姜玉潔搖了搖頭,“感覺不出有內(nèi)力的樣子,但是不應(yīng)該啊,北戎第一勇士怎么會沒武功?會不會是武功被廢了?若是他武功還在,也應(yīng)該不至于被困在這里了吧。”
謝舒妍看姜玉潔自己都是一臉迷惘的表情,便沒有多問,心里也開始盤算,這人有什么用處,若是沒有用處,是殺了還是放了?畢竟是北戎第一勇士,說不定以后就變成敵人了呢?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正思考著,那邊突然傳來了驚呼打斗聲,謝舒妍抬頭一看,就見著姜冰清已經(jīng)跟那個丫鬟交上了手,但是那丫鬟很顯然不是姜冰清對手,沒幾招就被姜冰清扭住了脖子。
看到謝舒妍過來,姜冰清就開口說道,“她想翻墻逃跑。”
謝舒妍挑了挑眉,低頭看向被姜冰清扭手按著跪在了地上的丫鬟,“你跑什么?”
丫鬟低著頭不說話,謝舒妍就開口繼續(xù)說道,“你認識那個人,想去報信?”
丫鬟還是繼續(xù)裝啞巴,謝舒妍挑了挑眉,”到底是我小看了劉家啊!“
這時候丫鬟突然抬起了頭,終于開了口,“哼,不要做夢了,你們不可能會查到那個細作的。”
說完就嘴角流血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姜冰清去掐她的下巴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一探她鼻息,已經(jīng)沒氣了。
姜玉潔一臉錯愕,“還真有細作?妍姨你剛剛說的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你瞎編的呢。”
謝舒妍輕笑一聲,“就是瞎編的。”
姜玉潔愈發(fā)不理解,“那這丫鬟啥意思?她又干嘛自殺?”
謝舒妍應(yīng)道,“想用她的死把我瞎編的假話坐實而已。”
“啊?為什么啊?“
謝舒妍聳聳肩,“誰知道呢,或許可以找劉家人問問。”
謝舒妍剛說完,就聽得一個低沉的聲音沉聲開口說道,“可能是為了隱瞞我的身份。“
來人正是賁高騫,雖然洗去了一身臟污,但胡子巴茬的還是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他頭發(fā)上還滴著水,身上套了件不怎么合身的黑色外衣朝這邊走過來,不過說話聲音已經(jīng)是沒暗室里那么刺耳了。
姜玉潔聽得賁高騫的話卻是越發(fā)想不通了,“你是自己沒長嘴么?你身份怎么可能隱瞞得住?”
賁高騫應(yīng)道,“我若是死了,不就沒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謝舒妍目光在賁高騫身上一掃,不確定開口,“剛有人殺你?”
賁高騫點頭,“還是個高手,可能是沒想到我能反殺了他。”
謝舒妍將目光看向的姜玉潔,姜玉潔立馬理解到謝舒妍無聲的疑問,“你不是說感覺不到他的武功?”
姜玉潔有些無辜的開口應(yīng)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比我內(nèi)力深厚太多,差距太大我根本看不出來。”
賁高騫卻是開口贊許道,“你這個年紀(jì),能有這般內(nèi)力,已然是很厲害了。”
姜玉潔被夸得一臉嘚瑟地昂了昂腦袋,“那當(dāng)然,我要是有你這個年紀(jì),說不定比你厲害呢。”
謝舒妍卻疑惑,“這般厲害怎會被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劉知府困在暗室里?”
賁高騫抬起雙手秀了秀手腕上的鐵環(huán),“有這個,再加上每日里給我食物水中下藥,我還能活著已然是不易。”
“那你怎么恢復(fù)這么快?”
賁高騫也跟著疑惑了,他看向姜玉潔,“不是你們給我喝了解藥?”
姜玉潔一臉懵,“那就是妍姨給我的水啊!”
謝舒妍卻明白了,原來是靈水的功勞啊,不過即便有靈水,恢復(fù)如此之快,這個賁高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看來姜玉潔所說他乃北戎第一勇士,這個稱號應(yīng)該還是有一定的含金量的。
在幾個人的疑惑中謝舒妍開了口,“一會兒出去還是要找個大夫看一看,看看身體里還有什么毒素沉積。”
姜冰清卻突然開口,將話題轉(zhuǎn)回了原來的問題上,“所以這劉家人到底想隱瞞什么?又為何害怕你的身份暴露?”
謝舒妍心里卻是已經(jīng)有了猜測,賁高騫這樣的高手能被鎖在這里的暗室,只怕不是那個劉知府能輕易辦到的,而劉家人又如此害怕賁高騫身份暴露,很可能還跟北戎有關(guān)。
大雍的知府,跟北戎有關(guān)系,就只能跟兩個字聯(lián)系在一起,賣國。
謝舒妍轉(zhuǎn)頭看向了姜冰清,“幫個忙,去通知李德忠,讓他立馬帶人過來抓人。”
姜冰清點了點頭,飛身幾個起起落落就消失在了墻頭,謝舒妍看著忍不住感嘆,“這就是輕功啊!”
姜玉潔看向謝舒妍,“妍姨不會么?”
謝舒妍慚愧,她會什么?古武的話,太極拳算不算,八段錦她也會!格斗散打她還是挺厲害的,就是離飛檐走壁差點距離。
但是謝舒妍不想讓小丫頭看扁了,不跟她玩兒了怎么辦?于是開口應(yīng)道,“不就是飛嘛,下次妍姨飛給你看。”
雖然不能靠輕功飛,借助外力飛一飛她還是有辦法的。
這時候賁高騫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所以你們是什么人?”
謝舒妍想了想才開口應(yīng)道,“我們是暗閣的人。”
說是衡王的人好像也不合適,說她是造反的大雍百姓?好像更不合適,只能借暗閣的名義用一用了。
說完同時給了姜玉潔一個眼色,就怕這丫頭拆了她的臺,好在這丫頭總算聰明了一回,立馬跟著點頭應(yīng)道,“是啊,我們暗閣,你聽說過么?”
賁高騫應(yīng)道,“倒是有所耳聞。”
謝舒妍趁機開口繼續(xù)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回北戎報仇?”
賁高騫目光黯淡了下來,一時沒有說話,謝舒妍就開口繼續(xù)說道,“若是沒打算,倒是可以跟我們回暗閣,以你的身手,在暗閣生存應(yīng)該不難,平時還能受暗閣庇佑。”
謝舒妍話說得委婉,聽在賁高騫的耳朵里意思就是“我救了你,你要是沒自己的打算就幫暗閣辦事來報恩,當(dāng)然你再遇見麻煩我暗閣也會庇佑你。”
姜玉潔就在旁邊不停地眨巴著她單純的大眼睛,她怎么覺得妍姨在打著暗閣的旗號誆騙人呢?這人能隨便上當(dāng)?
隨后就聽得賁高騫開口應(yīng)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