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被燕子逗樂,怎么感覺燕子這話說得她像是她男人似的,還跟了她。
幾人來到包間,都讓宋瑤點菜,宋瑤也就不推讓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盡量點好菜。
先一人來了一盅海參,然后點了個獅子頭、清蒸鱸魚、回鍋肉、蒜蓉西蘭花、香菇油菜,最后點了個西紅柿雞蛋湯。
宋瑤記得于歡歡不能吃蝦,就沒點和蝦有關的菜,最后還和服務員同志說了一聲,“我們這里有孩子對蝦過敏,菜里面別放蝦仁。”
于峰看向宋瑤,“沒想到我只是在你面前提到過一次,你就記住了。”
“那是,孩子的事總要細心一些。”
一頓飯吃得大家都很開心,于峰讓于歡歡當場就改口叫了宋瑤干媽,盛文在旁高興地鼓掌,“太好了,以后我就有妹妹了。”
盛鑫已經有姐姐了,再多一個,他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但還是開心的。
一頓飯吃完,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于峰提出要送宋瑤他們回家,“都是女同志,天黑了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們吧。”
盛鑫有些憤憤不平,“誰說都是女同志了?我是男子漢,能保護他們。”
宋瑤揉了揉盛鑫的頭,“好,你是男子漢,那你來保護我們。”然后婉拒了于峰的好意。
“這里離我們住的地方不遠,而且都是大路,沒關系的,你帶著孩子早點回去休息吧。”
宋瑤這么說了,于峰也不好再堅持,大家告別之后,各自回家。
晚上宋瑤睡得早,第二天也就醒得早,燕子今天要上班,宋瑤把空間里準備好的早餐拿出來,給燕子和兩個孩子吃。
燕子父母早逝,她都是一個人住,宋瑤不過是給她弄了一個早餐,就把她感動得不行,“瑤瑤,要不然你娶了我吧,這樣我就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說著抱著宋瑤的胳膊不松手,宋瑤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額頭,推開她,“你再不快一點,上班就要遲到了。”
等燕子出門去上班,宋瑤把兩個孩子帶入空間,然后出門去辦點事,為收拾宋四萬和郭美云做準備。
辦完事之后,宋瑤中午回燕子家把兩個孩子帶出空間,吃了午飯,然后美美地睡了個午覺。
下午醒來之后,宋瑤帶著兩個孩子直奔家具市場,當地的家具市場有兩層,一層賣的是平價的家具,上面一層的家具質量比較好,價格也偏貴。
宋瑤想也沒想直奔二樓,比起紅木這種干部風的材質家具,她還是比較喜歡簡約大方一些的。
選了一套淡灰色皮質沙發,大理石桌面的茶幾和餐桌椅,其中宋瑤最喜歡的還是一個一乘十米的玻璃魚缸,里面放上紅色錦鯉肯定很好看。
宋瑤又給臥室選了一些家具,一百平的臥室,想要什么都能放得下,可以弄一個大一點的衣帽間。
至于另外一個臥室里的家具,就交給盛文和盛鑫自己去選擇,一人五十平,想怎么折騰都行。
家具全部搞定之后,宋瑤把這些家具全部搬進了空間,不用費心費力地搬臺,只要她心念一動,這些家具就出現在了它該出現的位置上。
原本空蕩蕩的二層小樓,瞬間化身為二層別墅。
盛文和盛鑫的房間中間被一分為二,成為兩個獨立的臥室,盛文的房間被她布置得井井有條,一面墻都被書架覆蓋。
盛鑫的房間就只有一個像是城堡一樣的上下床,其余的什么都沒有,但這孩子很滿意這樣,孩子自己的喜好,只要不走歪路,宋瑤都不會干涉。
選完家具之后,馬上就要到吃完飯的時候了,宋瑤在空間把晚飯【一鍵烹飪】好,然后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坐上一路公交車回燕子家。
部隊大會堂里,氣氛沉重到了極點,部隊里上到首長,下到組長,所有的干部層都在這里。
這種陣仗,就算萬志強還沒說話,大家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萬志強和盛文鑫坐在臺上,還有其他幾個團級以上的干部,片刻之后萬志強很嚴肅地,用低沉的聲音對大家道:“咱們部隊上的運水車出事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氣,部隊離城區很遠,運水車是維持部隊用水的唯一途徑,現在運水車出事,部隊上沒有水這怎么辦?
萬志強看了一眼盛文鑫,盛文鑫授意繼續向大家描述現在的情況,“咱們的二十多輛運水車,一輛車的油箱被點燃,引起了爆炸,波及了另外的車輛,發生巨大的爆炸,所有車輛被毀。”
運水車每天早上來部隊送完水之后,就會回到城里,由專門的工作人員檢查之后,統一停在院子里。
車太多,又都聚集在一起,一輛發生爆炸,就會全軍覆沒,還好停車的院子離鬧市區較遠,沒有人因爆炸傷亡。
“這次的爆炸,不是意外,是人為,我們合理懷疑是特務抓住了這個漏洞,意欲破壞我們的軍事力量。”
水是他們部隊的命脈,運水車是聯系這個命脈的關鍵,但城里對運水車的管理卻太疏松,也是沒有想到有特務會抓住這個點來攻擊,造成了這次事故。
“已經有專員繼續追查這件事,而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部隊用水的問題,大家有什么建議都可以提出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能滿足部隊用水需求的大型運水車是特制的,別說別的地方調不到這種運水車,就算有,路途遙遠,最快也要一周的時間,部隊上的人總不能一周不喝水。
這里是駐地,軍人的命可以丟,也不能把駐地丟了,邊線還要守,所以也不可能讓大家挪去有水的城里。
好像每一條路都走不通,壓抑沉悶的氣氛愈發讓人喘不過氣來,水源的問題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頭上,大家都愁眉不展。
安靜的會堂里,盛文鑫又開口了,“我們挖井。”
部隊建立初期,就已經嘗試過挖井找水源,嘗試了很多地點,往下挖了很深,底下也只有干燥的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