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鑫點頭沉吟,“正好現在戒嚴,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每天調查一百人,很快也能摸查清楚。”
等等,好像哪里有些奇怪,不是需要手持三張批文,才能進出大門嗎?
牛城選被救之后,他們是從哪里離開的部隊?
還有偷走物資的這些人又是怎么出去的?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縈繞在宋瑤心頭。
但她費神想了很久,仍然沒有想出來,但是在對上盛文鑫很有把握的眼神時,她就知道了,這里肯定還藏有一條甚至多條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
看來這也是機密了,她很有分寸地沒有去追問。
“瑤瑤,我要帶隊去把物資追回來,這幾天辛苦你在家里照顧好兩個孩子。”
盛文鑫眼里滿是歉意,他才恢復記憶多久,沒想到這么快又要離開她。
他真是不舍得。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還真有這個感覺,和宋瑤在一起像是一對甜蜜的新婚夫妻。
宋瑤自然也是打從心里不舍與他分開的,她沖上去,抱住了他,“文鑫,我等你回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把物資給追回來。”
即便空間里的所有物,能夠完全養得起一整個部隊,但是宋瑤也不能貿然拿出來。
因為,先前所有的物資,都是由部隊里出錢,再交給她去采辦、運輸回來的。
也就是說她現在明明可以拿出足夠的物資來填補上,卻又只能忍著不拿出來。
要不然錢款對不上了,畢竟部隊里的經費也是非常有限的。
好在現在家屬院里,每家每戶還有一些存糧,大家先各自在家里應付一下。
那些沒有家屬的,也由宋瑤前頭,每家每戶端了一些去食堂,再一份份分發下去。
大家省著點兒吃,倒是可以撐個三天,但再多幾天就不行了。
如今,部隊里的事情,由侯正暫管。
他為此很是頭疼,便將宋瑤喊了過去,商量接下來要怎么度過。
“大人們吃不飽餓個幾頓,倒是沒什么,但是家屬院那么多小孩,他們可餓不得,長期餓下去是要餓出病來的。”宋瑤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也想到了一個能夠圓的過去的辦法。
那就是,以她的名義,先去問白博文賒一下,先去領一批物資回來。
等之后物資搶回來了,再拿出錢來去還給白博文。
侯正嘆氣道:“你這個辦法聽起來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但是你可能不太清楚,咱們的錢,不僅僅是要用來準備物資的,還要用到別的地方。”
“上面撥給我們的經費,也是按月發下來的。”
宋瑤聽懂了,部隊里賒了賬,只能下個月再去還。
“那沒什么,我去給白博文打個欠條就可以。”
侯正苦笑,“這樣吧,你先去打個欠條,但我們也不能欠人家同志,如果后面實在還不上,我個人愿意拿出存款來填上這個窟窿。”
宋瑤嘴巴上是答應下來了,她這是急著出去找白博文。
“現在文鑫帶隊出去了,只有你和顧書記可以給我弄批文,缺一張,我能出得去嗎?”
侯正認真道:“當然,我親自帶你到大門口。”
宋瑤不敢耽擱,出去之后,先是從空間里取出了相應足夠的物資,放在了外面的倉庫里。
這個倉庫,只有她和白博文有鑰匙。
然后她才去找白博文,“我現在需要你配合我一下,我得跟你弄一張欠條。”
因為也不能和白博文明說,她也是對他撒了個謊,“部隊里缺物資,我用自己的辦法運來了。”
“但我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我自掏腰包弄來的,就聲稱是問你打欠條搞來的。”
白博文又不是第一回同她打交道了,這點小忙,有什么是不能幫的。
靠著她運來的那些貨物,他們家可是發大財了。
“宋同志放心,這欠條是不作數的,回頭哪怕你拿來了錢,我也會私底下悄悄還給你的。”
宋瑤想了想,說道:“這筆錢,到那時,我也不好拿走,不然一旦被人發現了,是要往這上面做文章的,萬一有人要害人,我被抓了呢?”
白博文倒是沒有想這么深遠,聽她這么一說,倒抽一口涼氣,狠狠責怪著自己。
“都是我欠考慮了,那宋同志你說,到時候怎么弄?”白博文緊張了起來,“那叫我收下這筆錢,我也是不敢的。”
那可是軍款!
宋瑤一時間也想不好,這件事要怎么處理,但眼下這個并不是關鍵。
而是要搞好欠條以后,再讓白博文幫忙把物資運回部隊。
白博文叫上了車隊的伙計們,一起幫忙裝車,再浩浩蕩蕩地往部隊趕去。
但是沒想到的是……半路上遇到了不曾料到的危險。
有一群人,他們居然明目張膽地攔下了車隊,想要搶走物資。
白博文也一并押車,他見了,連忙吆喝:“大伙兒要拼命保護好這些物資,要不然部隊里大家伙兒都得挨餓。”
這些弟兄,都是和他有過命的交情的,都能托底兒的。
他這么一喊,所有人像是不要命一樣地硬闖過去。
對方雖說對這一批物資勢在必得,但也惜命,沒有和他們硬碰硬。
再加上這些車輛,可都是宋瑤從空間里取出來的。
比起普通的車輛,那是要硬實很多倍的。
耐撞這一塊,是毋庸置疑的。
眼看著離部隊越來越近,后面的人也不敢再開車追上來,也算是有驚無險。
侯正算好了時間,早就在大門口等著了。
哨兵早就看到了有人在追擊,他派了人去接應。
甚至還有一部分,去追那些搶物資的人了。
總算是順利抵達,宋瑤下車時,其實雙腿都有點發虛,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白博文甚至因為腿軟而一時間下不了車。
侯正站在車下面,一邊安排人去卸貨,一邊親自來到了白博文面前。
“白同志,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愿意給我們部隊送過來,你放心,等到了時間,我們一定會把錢給你的。”
白博文早已和宋瑤說好,當著侯正的面,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
“白同志,我們現在部隊里面,什么能招待你的都沒有,這剛剛運回來的,我們還需要先清點一下,登記入冊。”
“只能你下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請你進去喝杯茶了。”
侯正說著,還臉上滿是歉意。
白博文看向宋瑤,“要感謝的話,還得謝宋同志,我也是多虧了宋同志找到了這么好的渠道,我們家才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那是當然要謝過宋同志的。”侯正又和白博文說了幾句之后,便回去忙活了。
在白博文準備上車離開時,宋瑤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最近我們那個倉庫里,我不會運貨物過去,八成也已經被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