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宋娟都已經(jīng)被罰站在太陽底下三個小時了,還要這么不求安穩(wěn)。
“爸爸,那個壞女人的話,你千萬不要相信。”
“媽媽才不是這樣的人。”
盛文小小年紀,就開始擔心她和盛文鑫會因為這種誤會而離心。
是真的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盛鑫又幫白博文說道:“白叔叔為人正直,和媽媽相處,只是為了談生意。”
“媽媽和白叔叔還合作開了一家公社!”
宋瑤倒是一點兒也不緊張,她心里很明白,任何人對她的污蔑,盛文鑫都不會相信的。
如她所料,盛文鑫有些無語地說道:“你們兩個小家伙急什么,爸爸有說不相信媽媽嗎?”
夫妻之間,該有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瑤瑤,我現(xiàn)在就讓趙晨去把宋娟的嘴堵上。”
盛文鑫剛要出去,宋瑤就一塊長長的布條,塞進了他的手里。
這布條,從嘴巴前面綁到腦袋后面,她就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了。
他拿著布條出去,這可把宋娟給嚇蒙了。
她雙腿發(fā)軟,臉色泛白。
還以為盛文鑫是怒到要把她給活活絞死。
白博文沖著盛文鑫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盛軍長做得好,對付這種人就該這么做。”
像白博文他又不是部隊里的人,又親眼見識到了宋娟的惡毒。
他直接從盛文鑫的手里,搶過了那塊布條,“這種事,還是得我來。”
宋娟忙用手揮打著,嘴里還嚷嚷著:“我是孕婦,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白博文手上不做停留,直接上手,綁住了她那不干凈的嘴巴。
“宋娟是吧?”白博文直接開罵,“你以為你懷孕了就是不能動的易碎陶瓷了?”
“你自己去看看,有多少人懷著孕,還在開荒種地。”
“你以為你大著肚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別逗了你,大家都在拼了命地干活,就為了能有口吃的,可以活下去。”
“你就是太閑了,沒有受過真正的饑餓,才會這么愛興風作浪。”
宋娟一邊挨著罵,一邊還想要把布條給取下來。
白博文從地上撿起來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沖著她比劃著。
那神情,似乎是在威脅宋娟,只要她敢拿下來,他就敢揍她。
宋娟也不敢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也不敢亂動。
看著宋娟吃癟的模樣,宋瑤心里并沒有覺得有所解氣。
對兩個孩子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而且,宋娟明明已經(jīng)向自己保證過了,可人還沒有罰站完三個小時,就又開始針對她了。
宋瑤只覺得頭疼,這樣的混賬玩意兒,到底怎么樣才可以徹底解決。
盛文鑫看出了她的煩惱,“我過來的時候,顧書記同我說了,宋娟擅自離開部隊,嚴重觸犯了紀律,回去以后要關(guān)半個月的禁閉。”
這樣也好,關(guān)起來了,就不會跑出來煩她了。
宋娟一聽傻眼了,他們是欺負她男人被他們害得進了警察局,仗著沒人護著她,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關(guān)他禁閉?
她不敢開口說話,便只好兇巴巴地瞪著他們,滿眼寫滿了不服氣。
“讓她繼續(xù)站著。”盛文鑫主動讓到了一邊,“白同志,你快進去坐。”
在院子里站著,不是待客之道。
引了白博文進去后,盛文盛鑫就回他們的房間去玩了。
白博文過來,是來和宋瑤匯報一下公社的進度。
他已經(jīng)選好了地址,眼下有三個,可供挑選。
宋瑤看了看圖紙,選了其中一個。
公社還是得要開在最熱鬧的大街上,別人走來走去才能看得到。
這樣就是在無形地宣傳。
別人知道他們是有公社的,從他們這里出去的貨物,也會買得更安心。
盛文鑫也在一旁出主意,“瑤瑤分析得沒錯,未來要是做大做強了,附近這幾個地方,也都能一起吞并下來。”
宋瑤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她有空間傍身,會怕不能做起來?
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源源不斷的金錢在朝著自己瘋狂地飛過來。
“那就這個地方了。”宋瑤拍了板。
王博文看已經(jīng)選好了地址,不由得興奮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公社,但他堅信一定會成功。
“宋同志,開業(yè)那天,你和盛軍長會到場嗎?”
宋瑤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是能拿分紅的,這也是我的產(chǎn)業(yè)。”
她又碰了碰盛文鑫的手臂,“你來嗎?”
盛文鑫迎上了她的視線,“那是我老婆有份的產(chǎn)業(yè),我當然得參加,怎么能不給我老婆捧場?”
見他說得格外認真,宋瑤便說道:“那我可記下來,別到時候你不來。”
“不會。”盛文鑫說得信誓旦旦。
因白博文和宋瑤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商談。
盛文鑫站了起身,“我去廚房做一點飯菜,白同志也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
白博文連忙擺手說不用,他雇了一個短工,每天到了飯點都會過來,幫他把吃的做好。
盛文鑫知道,宋瑤往部隊里運送的貨物,都是從白博文這邊來的。
且還是由白博文的車隊,他親自押送過來的。
他便熱情地邀請白博文,以后每天只要他們家開火,就讓他過來吃飯。
白博文卻拒絕了,“盛軍長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習慣了在家里吃飯。”
盛文鑫原本還想要說些什么,但忽然又想到,的確有一些人家,不管工作再怎么忙,都是要回家吃飯的。
除非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在外面吃飯,他也就不再強求。
“那你們忙,我先去廚房忙活了。”
盛文鑫放下話,人就已經(jīng)鉆進了廚房。
“宋同志,你真的是找了一個好丈夫。”白博文坐著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盛文鑫在廚房里忙活的身影。
自己的丈夫被肯定,宋瑤臉上與榮有焉,她幸福滿溢地說道:“我的眼光,自然是不會差的。”
“要不然你也不會愿意跟我合作。”
宋瑤這番話,算是一語雙關(guān)。
肯定了自己的同時,又夸贊了白博文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
“不好了,附近幾個鎮(zhèn)上的鎮(zhèn)長跑來部隊哭著告狀了,說是他們的物資被搶了。”跑來通知盛文鑫的,是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