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站在賭場中央,手里的槍還沒放下,聲音沙啞卻透著狠勁。
公安們迅速控制現場,把嚇癱的賭徒、茍家富的小弟挨個摁在地上,手銬“咔咔”響成一片。
“劉局,茍家富胳膊中彈,血止不住,要不要送醫院?”一名公安跑過來報告。
劉局長冷笑:“死不了就行!先簡單包扎,直接帶回局里!”
他說完,轉頭看向靠在墻邊的陳野——
這小子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眼鏡歪在一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陳野?”
劉局長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你這是咋了?”
陳野勉強睜開眼,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累的很……困了!”
雖然最后的時間,使用語言誘惑的能量來源是從系統兌換來的。
但最開始,都是消耗的陳野的精氣神。
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劉局長皺眉,一把架住他胳膊:“撐住,先回局里!”
陳野被半拖半扶地塞進警車后座。
車輪碾過坑洼的土路,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可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怎么都抬不起來。
“劉……劉局……”他掙扎著擠出幾個字。
“咋了?”劉局長回頭。
“派人……去我家……說一聲……”
陳野喘了口氣,“就說……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
劉局長一愣,隨即對開車的年輕公安道:“小林,等會兒你跑一趟靠山屯,跟陳野家里人說一聲,就說他今天要協助公安辦案,明天再回去。”
“注意說話的語氣,要講清楚,沒危險,別讓他家里別擔心!”
小林點頭:“明白!”
陳野聽到這句,終于松了口氣,腦袋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開車的年輕公安小林忍不住道:“劉局,他這是咋了……”
“估計是太累了。”
劉局長點了根煙,煙霧在車廂里繚繞,“今天這事兒,他幫了咱們大忙了!。”
——
公安局大院,警燈閃爍。
幾輛吉普車呼嘯著沖進來,車門“砰砰”打開,公安們押著嫌犯魚貫而入。
幾名公安架著茍家富從車上拖下來時,這位往日斯文陰狠的黑老大已經完全變了樣——
他手腕纏著浸血的繃帶,金絲眼鏡早不知丟哪兒去了,嘴里還神經質地念叨著:“叛徒……都是叛徒……”
劉局長跳下車,沖值班室吼道:“把審訊室全騰出來!今晚有的忙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兩名公安架著昏迷的陳野往休息室走,路上撞見了聞訊趕來的李副局長。
“老劉!真抓住茍家富了?”李副局長瞪大眼睛,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劉局長抹了把臉上的汗,冷笑:“不光抓住了,還是人贓并獲!聚眾賭博!持槍殺人!”
“眾目睽睽!證據確鑿!”
李副局長眉頭緊鎖:“不對勁啊……茍家富那孫子精得很,怎么可能當眾開槍?”
“誰知道呢?”
劉局長聳聳肩,“可能是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他說完,指了指被架走的陳野:“也有可能,是這小子搞的鬼,具體咋弄的,等他醒了你自個兒問。”
李副局長盯著陳野的背影,眼神復雜:“這小子……有點邪性啊。”
休息室里,陳野被平放在木板床上,一名公安拿了條毯子給他蓋上。
“劉局,這小子睡得跟死豬似的,叫都叫不醒。”年輕公安嘀咕道。
“去找老錢頭過來給他看看,別是受了啥暗傷!”劉局吩咐道。
——
老錢頭摘下聽診器搖了搖頭:“奇怪,血壓心跳都正常,就是叫不醒……”
劉局長叉著腰在床邊踱步:“不會是腦淤血啥的吧?”
“不懂就別瞎說!”
老錢頭瞪了一眼劉局長,“年紀輕輕,得啥腦淤血!你得還差不多!”
“瞳孔反應正常,估計是累狠了——聽說他今天在茍家富的賭場,賭了一下午?”
“何止是賭。”
劉局長冷笑,“茍家福那孫子現在還在審訊室罵娘呢,非說是陳野給他下了咒。”
老錢頭樂了:“要真會下咒,那不成鬼怪神仙一類的了!”
他收拾著醫藥箱,“讓他睡吧,估計是之前在賭場,壓力太大,精神層面脫力,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對了,睡醒了,給他燉只老母雞補補。”
兩人正說著,審訊室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劉局!李局!”
一名年輕公安跑過來,臉色難看,“茍家富不開口,一個字都不說!”
劉局長罵了句臟話,大步走向審訊室。
——
審訊室里,茍家富靠在椅子上,手腕纏著繃帶,臉上卻帶著笑,眼神陰冷得像條毒蛇。
“茍家富!”
劉局長一巴掌拍在桌上,“彪三是你殺的吧?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賴不掉!”
茍家富抬了抬眼皮,嗤笑一聲:“是我殺的,怎么了?”
劉局長一愣——他沒想到茍家富承認得這么痛快。
“為什么殺他?”李副局長沉聲問。
茍家富咧嘴一笑:“看他不爽,不行嗎?”
劉局長猛地揪住他的衣領:“少他媽裝蒜!你今天是不是嗑藥了?腦子不清醒?”
“最近城里的少女失蹤案!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茍家富盯著劉局長的眼睛,突然壓低聲音:“劉局長,成王敗寇!這次我認栽!”
他笑得詭異,“不過,你別想在我這得到一點兒別的信息!”
劉局長被他這眼神盯得后背發涼,一把推開他:“帶下去!單獨關押!”
——
茍家富被押走后,劉局長和李副局長站在走廊里,臉色都不好看。
“這孫子……。”
李副局長低聲道,“死到臨頭,還是不愿意吐露別的罪行!”
劉局長冷哼:“殺人證據確鑿,就這一點,就夠槍斃他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查清,那些失蹤的少女……到底在哪里!”
正說著,另一名公安興沖沖地跑過來:“劉局!茍家富手下有幾個小弟招了!”
“招了什么?”
“他們說,之前失蹤的少女,就是他們拐走的!現在被關在城西幾間破舊老房子的地下室!”
劉局長眼睛一亮:“立刻組織人手,去救人!”
——
公安們踹開銹跡斑斑的鐵門,沖進昏暗的地下室。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角落,照出幾個蜷縮的身影——六七個衣衫不整的少女被鐵鏈鎖在墻邊,最小的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
“別怕!我們是警察!”劉局長快步上前,聲音盡量放輕。
少女們愣了幾秒,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名公安解開鎖鏈,扶著她們往外走。
劉局長掃了一眼,突然皺眉:“人數不對,現在登記失蹤的總共有八個,這里只有七個。”
“劉局!”
一名公安從隔壁房間跑出來,臉色難看,“隔壁屋里……有血跡,還有……”
他咽了口唾沫,“一具尸體。”
劉局長拳頭捏得“咔咔”響:“媽的……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