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見江昊對他的大虛空符似乎失去了興趣,頓時心中一緊。
他最近研究經費超標,正需要江昊給他批復新的經費,可不能湯江昊對大虛空符失去興趣
他急忙上前,語氣迫切:“掌門,此符箓若身處險境,只要瞬間便可啟動,不過片刻便能身處千里之外,乃是逃跑神器啊!”
江昊眼中微微一亮,聲音低沉而平靜:“當真?”
符青連忙點頭:“確實如此,掌門!”
江昊微微挑眉,神色帶著幾分古怪,緩緩開口:“既能脫身……你試過了嗎?”
符青連忙諂笑,眼中閃著幾分緊張:“掌門,弟子修為低淺,怕是駕馭不得……要不,您幫我試一試?”
江昊微微側頭,嘴角帶笑打量著他,若單論修為,這位半路加入青陽宗的符道天才,修為恐怕還比自己高上一層。
不過,這等隨機傳送的虛空符,倒是不難控制,只是因其隨機傳送的特性,容易被傳送到危險之地,這也是符青不敢輕易嘗試的原因。
至于自己,江昊心中早已有了底。
憑借如今的修為與對劍煞的掌控,他周邊千里范圍內,幾乎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即便有,也不過是盡是元嬰之下,要么避開,要么應付得了。
這樣一來,試驗虛空符對江昊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好,”江昊淡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便試一試這符箓的威力。”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從那三枚大虛空符中取出一枚放到掌心,靈力微微流動,青光在指尖跳動,輕輕籠罩在那枚大虛空符之上。
符箓瞬間振顫,青光微微蕩漾,仿佛在回應操控者的意志。
符青在一旁連連點頭,眼中閃著興奮與期待,若此次實驗成功,他往后三個月的靈石經費便可穩妥無憂。
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符箓。
江昊心念微動,靈力順著符箓涌入,只見青光驟然擴散,一陣詭異的空間波動在江昊周身驟然炸開。
符青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江昊的身影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大功告成了?”
符青心中一陣激動,但緊接著,他又愣住,喃喃自語:“掌門消失了,我的靈石怎么辦……”
與此同時,八百里外的一條山道上,大道兩側青山翠柏連綿,晨光穿透薄霧灑落,道路安靜而寬闊。
半息之后,一陣清脆的風聲傳來,空氣微微震動,只見一道青影緩緩出現在大道盡頭。
江昊穩穩立于大道中央,身姿挺拔,青衫獵獵作響。掌中的符箓早已消散,化作靈光歸于無形。
他暗自思忖,面色微動:“竟然真能如意施展……如此一來,倒確實是一件保命的寶物。”
隨手將另外兩枚放入儲物袋中,江昊的目光掃向四周,道路兩旁的青山與晨霧盡收眼底。
然而片刻之后,他眉頭微蹙。
大虛空符雖然最遠也不過千里,但此處山道,他卻是完全沒有印象,不知身處何地。
正當他暗自思索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山歌聲,清亮悠遠。
江昊心中微動,隨即青光一閃,他身形微微一震,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下,原本青衫已換成一身樸素的麻布灰袍。
他倒也沒有刻意迎上去,反而轉身退到路旁。
歌聲越清晰,不過片刻。便有一行十數人的隊伍從身后行來,里面有不少人都手持長劍,眼神警惕。
再細看,正中間則有兩頂馬車緩緩行駛,歌聲正是從其中一輛傳出。
“什么人?”
隊伍剛一靠近,便有護衛發現了他,立馬出聲呵斥,其余護衛跟著圍了過來。
江昊微微一笑,也不生氣,只是道:“在下走江湖的,路過此地。”
護衛們卻未信它,劍尖依舊對準他。
其中一人更是冷聲道:“大道之上,生人稀少,莫非哪里來的魑魅魍魎?”
江昊微微一笑,也不答話,
這世間修仙的多了,自然妖魔鬼怪的也是不少。
但卻不代表那些妖魔鬼怪便一定比人強。
似這些人,個個身形挺拔,肌肉緊實,氣息不算強烈,但眼中卻冒著一絲精光,一看便是凡塵中錘煉出的練家子。
是以他們看見江昊這個可疑之人便毫不客氣地圍了上來,若江昊真是什么妖魔之輩,怕是下一刻,便會被他們合力斬了去。
這些人見江昊不說話,頓時越發覺得此人古怪,齊齊上前一步,隨時準備將他制服。
正當幾名護衛劍尖逼近,空氣中寒意驟升之時,一聲洪亮的喝止從前方馬車上傳來:“住手!”
只見馬車緩緩停下,一位身著灰青長袍、氣度不凡的老者緩步而下,白須飄拂,神情威嚴。
他幾步踏出,便到護衛身前,厲聲呵斥道:“你們怎可如此莽撞?我等也不過是路過之人,怎能如此無禮!”
幾名護衛聞聲,立刻僵在原地,面色微變,但仍握緊長劍。
其中一名年少人明顯有幾分不服,低聲辯解:“家老,眼前此人獨自一人來至熊王嶺,形跡可疑,恐有古怪!”
老者眉頭微皺,厲聲喝道:“閉嘴!”
那護衛見老者發怒,臉色一白,連忙垂首退到一旁,不敢再言。
老者抬手拂了拂袖,神情略顯疲憊,輕咳兩聲后才轉向江昊,語氣放緩幾分,道:“我家下人不懂規矩,沖撞了閣下,還望勿怪。”
江昊淡淡一笑,微微拱手:“無妨。世道多亂,警惕些也算應當。”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的光,略微打量他片刻,見其雖衣著樸素,但氣度沉穩、舉止自若,隱有一股說不出的從容與鋒芒。
“閣下從何處來?熊王嶺一帶地勢險惡,荒獸出沒,尋常人可不會獨行至此。”老者語氣雖平和,卻暗藏試探。
江昊淡然道:“在下江某,自南邊而來,偶遇險地,誤入此山,倒是迷了方向。若驚擾諸位,實屬抱歉。”
老者聞言,輕輕點頭,似信非信。
他沉吟片刻,轉身吩咐隨行的護衛:“都退下,別再無禮。”
那幾名護衛立刻應聲后退,然仍不免暗暗警惕。
老者復又看向江昊,神情和藹:“我等此次乃是前往瑤玉仙宮拜見我海家叔祖,不料山路封阻,這才行至此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