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和謝閆塵之間少了點什么。
即便他平時很寵她,對她的話也幾乎是言聽計從,會牽她的手,摸她的頭,吻她的唇。
可是無論多么情深意切的時候,他都能堅持最后那一道防線。
一開始她倒是無所謂,反正謝閆塵已經接受她了,至于那一步,兩個人慢慢來罷了,畢竟自己可是謝閆塵的白月光,他過于珍惜她也情有可原。
可這段時間察覺到他對蘇婉清的態度逐漸變化后,蘇婉寧有些著急了。
現在的謝閆塵看似和她站在一起,可實際上她卻能夠感覺到他的心離她越來越遠了。
這種變化蘇婉寧無法接受。
但以她對謝閆塵的了解,只要他突破了最后一層防線,那么他就不可能不會對她負責。
她要抓緊時間。
蘇婉寧心中的小九九很多,但全部都被她壓了下來。
她一面找著以前的話題和謝閆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面通過各種小手段無形的挑撥著謝閆塵。
“閆塵哥?閆塵哥!”
蘇婉寧問了個問題,卻好大半天都沒有得到謝閆塵的回復,回過頭卻見他臉色陰沉的盯著一個方向。
她的心沒由來得開始“突突”的跳著,一股不祥的預感直沖她的腦門。
順著謝閆塵看著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見了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在今天看到的人。
蘇婉清!
蘇婉寧恨得牙癢癢,怎么自己走到哪里都能和她碰上!
她今天一定要把謝閆塵拿下!出不了半點差錯!
她捏著拳頭裝作沒看到蘇婉清一般,往謝閆塵的視線前一擋,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臉,伸出手在謝閆塵的眼前晃了晃,嬌聲問道:“閆塵哥?閆塵哥~”
謝閆塵這才收回視線,淡淡問道:“怎么了?”
態度和剛才差了十萬八千里。
蘇婉寧發現謝閆塵的眼睛看似在看自己,實際上卻心不在焉。
不過一眼,他就已經被蘇婉清影響了!
蘇婉寧咬牙,什么時候蘇婉清在他心里這么重要了?
不過面上她還是保持著微笑,撒嬌道:“閆塵哥,我有點累了,咱們下去吧。”
她原本的打算是二人一起爬到山頂,今天的天氣很好,她在新聞上看到說能夠看到云海。
可如今碰到了蘇婉清,蘇婉寧只想趕緊遠離他們!
她一心都在蘇婉清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蘇婉清身邊的,是許江。
以往謝閆塵會毫不猶豫的帶著蘇婉寧下山,可現在......
他的視線不由得繞過蘇婉寧看向蘇婉清的方向。
他看到蘇婉清的嘴邊臟了,許江正拿出濕紙巾準備給她擦。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蘇婉清的臉上的時候,謝閆塵終究是忍不住了。
他淡淡朝蘇婉寧道:“累了你就先在這里歇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罷,也不管蘇婉寧的阻止,抬腳就朝蘇婉清的方向走去。
“住手。”
盡管極力克制著情緒,但他聲音中的怒火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謝閆塵的出現讓蘇婉清和許江都愣了一下。
蘇婉清皺了皺眉頭:“你怎么在這里?”
要不是她知道謝閆塵去找蘇婉寧了,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瘋了居然跟蹤她!
“怎么?這山寫了你的名字嗎?只許你來不許我來?”
蘇婉清的語氣聽起來有意外,還有一絲不耐。
盡管她隱藏得極好,但謝閆塵和她結婚了五年,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
他不高興到了極點,根本沒管現在的情形,直接便嗆聲道。
“沒有。”
蘇婉清收回視線,她今天心情還不錯,不想和他吵架。
許江這時候給她遞來一片紙巾,抬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位置:“你這里有點油。”
蘇婉清接過,感激的朝他笑了笑。
二人的這個行為在謝閆塵看來就是調情!
他們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這個正主面前調情!
根本沒把他放眼里!
謝閆塵心中憋屈極了,他看了一眼在許江懷中熟睡的謝可欣,眼里的怒火燒得更旺。
他道:“許總有喜歡給人當后爸的癖好嗎?”
蘇婉清皺眉,謝閆塵平時倒也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但怎么每次碰到許江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一般?
她剛想要說話,許江便已經笑瞇瞇的站了起來。
謝閆塵這才看清他身上穿的顏色竟然和蘇婉清身上的顏色如此之搭。
遠遠看上去兩人竟然成了一片色。
情侶裝?!
這三個字在謝閆塵腦中響起,不過很快又被他心中的小人親手撕碎。
一定只是巧合,一定是!
他腦中忍不住想起多年前自己生日的時候,蘇婉清不知道從哪里帶回來一套藍色的情侶裝。
他的是一件藍襯衫,下半身是一條白色長褲,而她的則是一件藍色開衫,下半身是一條白色的百褶裙。
那時候她滿心歡喜的將衣服遞給他,滿臉都是期待:“閆塵,我們下次一起穿這個出門好不好?”
謝閆塵當時只是看了一眼那個衣服,便緊皺起了眉頭,他堂堂謝氏集團總裁平時大多時候都是穿西裝出門,就算有時候會穿常服,但也都是比較成熟穩重的顏色,怎么可能會穿這種顏色?
他毫不留情的道:“扔掉,我不想再看見它們第二次。”
蘇婉清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但還想再嘗試一下,便把那衣服拿出來在他身上比劃。
“我挑的都是比較成熟的風格,你穿也不會出錯的。”
那衣服在他身上一比,倒確實挺合適。
可謝閆塵卻最討厭她擅自做決定的行為,不管是買衣服,還是一猜就猜中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故意在蘇婉清的目光下,拿起剪刀,隨后抬手狠厲的將那套衣服剪個稀碎。
“以后不要再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了。”
說完那句話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隨后的一個星期都是住在公司,一步也沒踏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