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林一的辦公室。
當他看到省里發來的文件后。
整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么?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也許,別人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可林一卻知道。
因為……這句話間接的透露一件事。
那就是……鄭云背后的老板,連趙老也不敢輕易得罪。
不過,他林一是誰?
想就這么算了。
有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畢竟,這次倒下的,可是他的恩師啊!
“領導,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李穎焦急的從辦公室外跑了進來,臉色難看的對著林一開口道。
“出事?出什么事了?”
林一好奇看了過去。
“漁香村水庫養殖的魚苗全都死了……”
李穎臉色難看的開口道。
“……”
此話一出,林一當場愣住。
漁香村的魚苗全部都死了。
“哈哈哈哈……”
片刻后,林一終于反應了過來。
但是,他非但沒有擔心。
反而,昂起了腦袋大笑了起來。
笑的前赴后繼。
漁香村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這么說吧!
漁香村不僅山青水秀,水資源極其發達。
可因為交通不發達,所以,漁香村被列為全縣最貧困的山村之一。
所以,在林一知道這個地方后。
一次性投入了上千萬來改造漁香村。
可現在呢?
他聽到了什么?
這樣一個毫無污染,養殖業天堂的地方,魚苗全部都死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有人投毒。
可這個時候,誰會對這樣一個地方投毒?
沒錯。
正是鄭云。
因為……他想跟自己同歸于盡。
但是,他千算,萬算。
卻沒算到,他背后的老板拼了命想把事情壓下來。
他呢?
卻再次把事態升級。
這叫什么?
沒錯。
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
李穎愣住了。
出這么大的事。
你還笑的出來?
“走,去漁香村。不,叫上警局以及紀委的人,一同前往。”
林一再次補充道。
“……”
李穎再次愣住了。
叫上警局。
我能理解。
可你叫上紀委是什么意思?
“是!”
不過,李穎沒多想,立刻轉身就跑。
呵!
林一再次不由得一笑。
隨后,為自己點了一支煙,快速朝著縣委外走了去。
既然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我到要看看,你背后的老板如何應對這件事。
很快,林一親自帶領縣公安局以及縣紀委的人,浩蕩的一大群人朝著漁香村趕去。
等他們來到了漁香村時,漁香村水庫密密麻麻飄滿了魚苗。
村民們更是站在水庫旁議論紛紛,村支書則是一個人,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抹著眼淚。
“林書記,您……來了,我有罪啊……”
正在抹眼淚的老支書看到了林一等一群縣里的人趕到后,第一時間迎接了上去。
隨后,當著林一的面跪了下去。
縣里的領導因為相信他,才對漁香村投資。
結果呢?
他卻辜負了領導們對他的厚愛。
甚至……還養死了所有的魚苗。
“你并沒有罪,有罪的是某些心腸歹毒的人。”
林一立刻攙扶住了老支書,對著老支書開口安慰道。
“這……”
老支書愣住。
完全不明白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來人,調查一下水質。”
林一立刻下達命令道。
“是!”
幾名水利局的工作人員,立刻去調查水質。
“領導,水質很正常,無毒無害。”
不久后,調查水質的水利局工作人員馬上回來了。
還拿來了報告。
“在水庫中投入龍涎草和茶渣……”
林一看了一眼報告,繼續開口道。
“什么?”
幾名水利局的人都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快去。”
林一吩咐道。
“是!”
水利局的工作人員立刻按照林一的說法去做。
“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水庫加入了龍涎草和茶渣后,水中產生了一種劇毒化合物,這種化合物正好對魚類產生很大的傷害。”
“我們在水庫中發現了大量的龍涎草和茶渣……”
“有人在水庫中投毒……”
水利局的工作人員按照林一的說法去做后。
頓時,一個個炸開了鍋,各自大聲吶喊了起來。
“嘩啦!”
此話一出,全村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特別是老支書,覺得格外不真是。
“諸位鄉親,你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村里人,應該都知道,茶渣能藥魚。”
“可茶渣一旦混合了龍涎草,不僅能產生一種對魚苗極大傷害的劇毒,而且這種劇毒還無色無味,等時間一過,將揮發的一干二凈。”
林一看了所有的村民一眼,狠狠的開口道。
“嘩啦!”
此話一出。
村民們一陣嘩然。
什么意思?
什么叫茶渣混合龍涎草,能產生一種對魚苗極大傷害的劇毒?
而且,還無色無味,時間一過,就能揮發?
他到底在說什么?
“林書記的意思是,有人對我們漁香村水庫投毒?”
老支書似乎聽懂了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無比震驚的開口問道。
“不是有人,而是……你們本村的人。”
林一狠狠的開口糾正道。
要知道,漁香村可是離海城足足二三十里路啊?
而且水庫隨時都有人輪班看守。
一旦有外人靠近。
村里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
這種情況下,外面的人是不可能投毒。
那么只能說明什么?
說明投毒的,是本村自己人。
“轟隆!”
此話一出,全村的人都炸開了鍋。
本村的人?
誰啊?
誰會這么做?
“林書記,這……這……”
老支書被嚇到了,聲音夾雜著一絲顫抖。
“投毒的兇手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投毒的人,一定是受人指使。”
林一沒在意老支書的表情,而是繼續補充道。
“我知道是誰了,是黃四,是黃四那個孫子。”
“沒錯,一定是黃四那個孫子,黃四最近一直在水庫邊徘徊,而且,他家里窮的叮當響,最近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的,一定是他干的。”
“黃四,我想起來了,他前天跟我說,他最近發了筆橫財,一定是這件事。”
“走,去黃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