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杰的小舅子名叫張沐辰,說是一家保安公司的老板。
實際上就是一個社會敗類。
殺人放火,樣樣都來。
這些年,更是借著姐夫黃品杰的威望,四處作威作福,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不過,黃品杰非但沒有意見。
反而鼎力支持。
到不是因為黃品杰不怕引火燒身。
而是,他這個小舅子替他暗中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所以,需要一些事情做掩飾。
但是,張沐辰這個人卻有一個愛好。
那就是賭,而且,還賭的非常大。
以前黃品杰沒得勢的時候,他靠賭,就把老婆和女兒都給押在了賭桌上。
自己更是混的窮困潦倒。
后來黃品杰得勢后。
他非但沒收斂。
反而賭的越來越大。
加上替黃品杰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所以,來錢也快。
只要手頭上有點錢,就送進了賭場。
“媽的,又輸了。”
張沐辰氣急敗壞的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砸。
嘴里一陣破口大罵。
短短一個晚上,就輸了足足五百萬。
這手氣真是沒誰了。
“老陳,借我兩百萬……”
張沐辰找到了放高利貸的陳梓軒,非常不爽的開口道。
他就不信了,今天晚上翻不了本。
“張總,不是兄弟不幫你,而是……你今天晚上都輸了幾百萬了,要不,明天再來?”
陳梓軒也不是一個什么好人。
到處放高利貸,吃人血饅頭。
特別是賭場這種地方。
就是一本萬利。
不過,作為同道中人,他還是好心提醒了張沐辰一句。
“一句話,你他媽的借還是不借?”
張沐辰徹底賭紅了眼,對著陳梓軒咆哮道。
他一個連老婆和女兒都敢押上桌的人。
如果不翻本,他一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借,我借……”
陳梓軒迫于張沐辰的壓力,最終還是答應了。
很快,命人把兩百萬送了過來。
張沐辰也很識趣,立刻寫下了欠條,然后簽字,按手印。
“繼續……”
來到了錢后,張沐辰繼續回到了賭桌上。
“他媽的……”
結果,剛上賭桌,僅僅一手牌,兩百萬就輸了個精光。
他張沐辰的手氣,有那么背嗎?
之前的五百萬,好歹也玩了一個晚上啊?
現在呢?
一手牌就是兩百萬。
“老陳,再借我五百萬……”
張沐辰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必須贏回來不可。
此刻,再次把目光放到了高利貸陳梓軒身上。
“張總,算我求求你了,別再賭了。我真沒錢了啊……”
陳梓軒對著張沐辰哀求道。
“拿來……”
張沐辰雙眼赤紅的嘶吼道。
“好好好,馬上,我馬上去取……”
陳梓軒沒辦法,只有安排人去取。
這一次,他干脆取來了一千萬。
“都拿來……”
沒等陳梓軒清點,張沐辰直接把所有錢都搶了過來。
隨后,簽下欠條。
繼續跑到了賭桌上。
這一次,他的運氣到是好一點。
一千萬玩了三局才輸掉。
可俗話說的好,人一旦輸紅了眼,根本停不下來。
為了回本,張沐辰都忘了自己跟陳梓軒借了多少次錢。
可無一例外,每次借完錢后,不到幾手牌就輸光了。
直到一天一夜過去,牌友們滿載而歸的離去。
張沐辰這才停了下來。
“張總,您欠的那些錢,什么時候還?”
這個時候,陳梓軒憨厚的走了過來,猥瑣的對著張沐辰,開口問道。
“我現在欠你多少錢?”
張沐辰也沒太在意。
他也不是第一次輸了。
大不了再替自己姐夫做件見不得光的事。
這樣不就有錢了?
“不多,也就三個億……”
陳梓軒憨厚一笑。
立刻遞來了欠條。
“你他媽的說什么?三個億?把老子當傻子糊弄嗎?”
張沐辰仿佛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敞開了嗓門大聲咆哮道。
這一晚,他確實輸了不少錢。
可他那也是幾百萬,上千萬的借啊!
現在呢?
這個老小子卻說。
自己欠了他三個億?
“張總,這就是您的不對了,白紙黑字,寫的一清二楚,而且每筆賬都有視頻拍攝作證,你還想抵賴不成?”
陳梓軒一聽,立刻不干了。
馬上拿出了視頻,單個打開給張沐辰看。
“我……我……”
張沐辰快崩潰了。
三個億啊?
三個億是什么概念?
就是賣了他,也不值這個錢啊?
而且,要是被他姐夫知道,自己一個晚上輸了這么多錢。
非得弄死自己不成。
“王八蛋,敢對老子設局,老子弄死你……”
張沐辰徹底崩潰了。
直接朝著陳梓軒沖了上去,對著他就是一拳。
“王八蛋,借錢不還也就算了,還敢打老子?弟兄們,給我打,往死里打……”
陳梓軒被打蒙了。
隨后,眼里燃燒著怒火,大聲咆哮。
借錢不還,還敢動手。
那就是破壞了行規。
破壞了行規,就該打。
“給我打。”
“弄死他。”
“打……”
“啊……別打了,別打了。”
“啊啊啊……”
很快,一群社會人沖了上來。
對著張沐辰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直到張沐辰只有了進氣,沒了出氣,社會人才停了下來。
“張沐辰,不是老子今天不給你面子,而是你他媽的不配。”
“老子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拿不出三個億,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我們走。”
陳梓軒對著張沐辰吐了一口痰,隨后帶著他的人轉身就走。
“咳咳咳……”
陳梓軒帶著他的人離開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沐辰這才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整個人如同一條狗一樣的狼狽。
本可以借著自己姐夫的威望,作威作福。
如今呢?
卻讓他欠了三個億的高利貸。
怎么辦?
接下來。
他到底該怎么辦啊?
“堂堂的市委副書記的小舅子,卻連三個億都拿不出來,實在可憐啊……”
就在張沐辰絕望的走出賭場,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時。
一個無比戲虐,玩味的男人聲音打斷了他。
“誰?”
這個聲音一響起,張沐辰幾乎潛意識下,朝著聲音發源地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