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秘密的黑暗地下室中。
此刻,一共五名滿身是血,看不清楚模樣的人,正如同五條死狗一樣躺在了血泊中。
如果不是嘴里還喘著熱氣,絲毫不懷疑,他們已經(jīng)死了。
“咔嚓!”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緩緩的推開了。
只見,一名抽著煙,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男人走進(jìn)來后,并沒有開口,而是手里拿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抽了起來。
“說吧!誰指使你們做的?”
林一把手里的煙全部抽完后,這才緩緩的開口了。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目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其中一個男人抬起了帶血的腦袋,稍微瞥了林一一眼,非常不屑的開口道。
“趙凱,十八歲混社會,二十歲因過失將人至殘,被關(guān)五年,出獄后,認(rèn)識了一位老板,之后一直替這位老板做一些不光彩的事。”
“五年前,認(rèn)識了一個叫王姣姣的女人,很快兩人就結(jié)婚生子。”
“兒子叫趙禮,女兒叫趙靜,一起就讀于星星幼兒園,為了方便照顧孩子,妻子則是在一家惠天超市上班。”
“不知,我說的可對?”
林一把煙蒂丟在了地上,冰冷的看著地上的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開口問道。
“你想怎么樣?你到底想怎么樣?”
趙凱聽了林一的話后,眼里布滿了恐懼,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聲音大聲嘶啞的吶喊。
要知道,就是他老板都不知道他有妻子和兒女啊?
如今呢?
他的家庭背景居然掌握在眼前這個人手里。
“你覺得我想怎么樣?”
林一狠狠的開口反問道。
“爸爸,救我。”
“老公……老公……”
“啊啊啊……”
林一的話剛落下,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打開了。
只見,趙凱的妻子被丟了進(jìn)來。
隨后,兩個男人直接往他們身上潑灑了一桶不明液體。
“不……不……放了他們,我求求你了,放了他們,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趙凱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做事那么隱秘,居然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在呢?
甚至連自己的妻子和兒女都落到了他們手里。
“放過他們?這個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
“畢竟……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一狠狠的看著趙凱,戲虐的開口反問道。
“……”
趙凱傻住了。
什么意思?
什么這個得看他的表現(xiàn)了?
又什么就殺人要償命?
他到底想說什么?
“好好考慮一下,不要讓我失望。我們走。”
林一將一份文件放到了趙凱手里。
隨后,招呼了一聲就走。
“爸爸,救我……”
“老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爸爸……”
趙凱的妻子和兒女一起被拖走。
“……”
趙凱沒有說話。
而是看著手里的文件,臉色煞白到了極點,全身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啊……啊……”
許久之后,趙凱敞開了嗓門,大聲吶喊。
最后,他攙扶著幾個受傷的弟兄,一起朝著地下室外的方向跑了去。
……
“參加今天這個會議的,有哪些人?”
省會城市市政府門口。
許松明邊往市政府走,邊開口問道。
“回領(lǐng)導(dǎo),整個省會城市市政府所有的副廳級領(lǐng)導(dǎo)人都來了。”
秘書跟在了后面,開口回答道。
“很好,等會議結(jié)束后,給李書記一份報告。”
許松明邊走邊開口道。
“是,領(lǐng)導(dǎo)……”
秘書點點頭就要走。
“我叫趙凱,我要實名舉報許松明……”
就在秘書離企業(yè),許松明朝著市政府走去時,一個尖銳的吶喊聲打斷了他。
等許松明抬起腦袋,朝著聲音發(fā)源地看去時。
只見,市政府大樓樓頂,正站了五名滿身是血,顯得格外狼狽的男人。
這五個人,他還認(rèn)識?
這不是自己養(yǎng)的那五條狗嗎?
他們怎么會在市政府頂樓?
自己不是要他們離開省城去躲避風(fēng)頭去了嗎?
“我本是許松明養(yǎng)的一條狗,專替許松明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許松明在南方大學(xué)就任期間,我曾替他殺過五個人,收取的贓款達(dá)到五個億,陷害過的人,不下百人。”
“就在昨天,他更是命令我殺害南方大學(xué)圖書館管理員文娟,事后,他為了掩人耳目,不惜殘害我的妻子和孩子,更是要把我趕盡殺絕……”
市政府頂樓上,趙凱大聲哭泣,嘴里撕心裂肺的吶喊。
隨后,將許松明的罪證不斷的往下拋灑。
“嘩啦!”
這一幕入眼,無論是路人,還是正往市政府去上班的工作人員們,都一個個傻眼了。
至于許松明則是臉色一陣煞白。
他看到了什么?
趙凱出賣了自己?
還說,自己綁架了他的妻子和兒女?
更重要的是,他還把自己的罪證公之于眾。
出事了。
要出事了。
還是要出大事了。
“我叫王順,我是許松明的兒子許野的保鏢,我要實名舉報許野,許野玷污過的女孩不下五十人,手里有十三條人命,每次出事,都有許松明庇護(hù),現(xiàn)在許松明想過河拆橋,殺我滅口……”
“我叫張文,許松明他兒媳婦譚晶的情夫,許松明貪污的所有錢都在譚晶的賬戶里,而且數(shù)額超過了五十億,目前全部轉(zhuǎn)移到國外,我這里有他們轉(zhuǎn)賬記錄和證據(jù)……”
“我叫雷威,許松明他女兒許美美的前男友,許美美利用許松明的關(guān)系,大量逃稅漏稅,當(dāng)我知道她的秘密后,更是派出殺手,殺了我全家……”
“我叫洪天……”
然而,這還沒結(jié)束。
此刻,跟趙凱一起的五人,一個個敞開了嗓門,哭泣的大聲吶喊。
同時,將許松明以及他家人的罪證,一份份拋灑了出來。
“……”
許松明臉色煞白,全身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有他的罪證也就算了。
如今呢?
他們連自己的家人也拖下了水?
是誰?
是誰在背后做局?
“我們今天就是死,也要讓許松明全家的罪行公之于眾……”
五人先后把話說完后,直接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