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臉上浮現錯愕。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剛才還說這個女人有內涵,結果現在內涵就溢出來,變成了浪了!
“姐姐開玩笑了,小的哪有那個榮幸!”
楊凡小心翼翼的拿開了鶯兒那雙手。
“別著急拒絕嗎?”
鶯兒的小手在楊凡的胸膛上劃了一個圈。
“這深宮寂寞,宮女太監對食,也不過是找個伴,熬過漫長寒夜罷了!”
“平日里該干嘛干嘛,又不要你負責,這么緊張干什么?”
鶯兒年歲并不太大,三十左右,長期在宮中生活,讓她的皮膚異常的白皙,只有那雙手因為長時間的勞作,也有了老繭。
“難道是嫌棄姐姐年齡大了?”
鶯兒撫上了楊凡的身體,一只手慢慢往上,一只手慢慢往下。
“姐姐雖然年齡大,但是姐姐花樣也多??!”
可緊接著,她臉色驟變,因為她摸到了一處不該有的東西。
一雙大手掐住了鶯兒的脖頸,直接把她摜到了墻上。
“好好的帶路就帶路,非要發騷!”
楊凡臉色驟然變冷,正要一把結束了鶯兒的性命,鶯兒立刻嘶啞著聲音掙扎。
“好漢饒命!好漢別殺我!”
“我是太后的貼身宮女,我要是今晚不見了,太后肯定會到處派人找!”
“你來太后身邊,想必不是為了太后而來,而是為了陛下,因此錯過時機豈不打草驚蛇?”
“我早就看那個狗皇帝不爽了!”
“你殺他,別殺我!”
好家伙,不虧是在宮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老人了,三言兩句就將自己的處境和楊凡的目的道出了個明明白白!
楊凡眼光一閃,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一掐鶯兒嘴唇,鶯兒立刻就把那圓滾滾的東西吃了下去。緊接著楊凡松開了鶯兒。
“你給我吃了什么?”
鶯兒雙手扣進了嗓子眼,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扣出來,只是惡狠狠的瞪著楊凡。
“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眼睛給你挖出來!”
鶯兒立刻從善如流的移開了目光。
“這位好漢,你給我吃了什么?”
“蝕骨腐螢丹!”
一個名字立刻讓鶯兒臉色大變。
“這...這丹藥...”
“一日不得到我的解藥,就會蝕骨穿心而死,死狀極慘!”
“好漢,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鶯兒很沒有節操,一聽到這藥這么厲害,立刻認慫了。
不過認慫之后,她臉色驟然一變。
“這位好漢,我鶯兒沒有什么別的心愿,就希望臨死前跟男人共度春宵,之前我的夢想是陛下!可現在年老色衰,陛下一定看不上眼,不知道好漢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心愿?”
楊凡登時目瞪口呆。
好家伙!
還真是有始有終?。?/p>
片刻后,鶯兒從楊凡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她腳步漂浮,臉上像吃了喜鵲屎一樣開心。
楊凡在背后默默伸出了一根指頭。
‘還好有天賦一指禪,要不然今天真要失了節操!’
同樣是手,亦有差距。
楊凡的手像是魔力棒,就算是鶯兒自己弄一輩子,恐怕也沒有這次讓她酣暢淋漓。
‘鶯兒說,趙鴻啟那個狗賊今晚好像會去坤寧宮?’
楊凡目光一閃,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趁著夜色,往坤寧宮走去。
還未走到一半,楊凡立刻就藏在了陰影里面。
‘好強的高手!’
靈清目明還未睜開,楊凡的靈覺就覺得前方危險無比,大乾皇帝身邊有高手守護,特別是在先帝遇害之后,護衛等級更是增強了幾層不止!
楊凡小心翼翼的藏著自己的身形,這些日子和赤兀錦以及厲靈萱交流武學之后,他知道有人能躲過他的靈清目明。
靈清目明只不過能查看周圍環境,可若有人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如何能夠被靈清目明察覺?
厲靈萱給了他一個方法!也不能說是厲靈萱給的,而是寒光劍訣給的!
寒光劍訣,劍法通神,自然而然有一層探測之法,劍心所照,所有能被劍光滲透的東西都無所遁形!
而那些隱藏著通常都是武功高深之人,這些人自然不會被劍光滲透,因此來找尋黑暗中不存在的那個人。
“好家伙!”
“一個,兩個...足足六個大高手!”
楊凡按照厲靈萱教給他的辦法,一下子找到了六個高手潛藏在黑暗中。
“這當皇帝也不得勁??!辦事的時候都有六個高手在外面看著,這些高手靈覺那么出眾,豈不是說在他們面前在搞著現場直播?”
楊凡想到好笑的事情,心里不由的笑了起來。
他很有耐心,當皇帝可比當太監要起的早多了!
今夜,他楊凡既要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去找他趙鴻啟的女人去過過癮!
乾皇比楊凡預計離開靜妃宮里的時間還早。
只過了不到一個時辰,趙鴻啟匆匆的從坤寧宮走了出去,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六個大高手。
“這么快?”
“吃飯,更衣加辦事...看來果然是老了??!”
楊凡仔細確認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高手的時候,他一個閃身來到了坤寧宮里。
“娘娘,今日陛下怎么沒在宮里留宿?”
屋內,萍兒和靜妃的談話聲傳來。
“留不留宿有什么關系?該做的事情做了不就得了?”
靜妃似乎很疲憊。
“去,準備熱水,我要沐?。 ?/p>
權力讓人迷醉,可權力背后的身子卻讓人喜歡不起來。
趙鴻啟不小了,他大兒子都已經二十多了,縱然他結婚早,如今也已經過了四十歲,身體機能大不如前。
沒有當皇帝的時候,他還算輕松,每日吃吃喝喝,靜妃還能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可是今夜,不知道是太過勞累還是怎么。
他光是挑起興致就費了靜妃好大的力氣,等辦事的時候,還半途不給力,最后愣是不工作了!
他給出的理由是最近太勞累了,等下次一定彌補。
可下次又是什么借口呢?
“哎!”
靜妃幽幽嘆息了一聲,早在入宮之前她就已經預見了這種事情,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她今年才二十三啊!
這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