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輪回轉生之術」可以一次性群體復活,只要將那些強者全都聚集在一起,就都能得到生前的力量。
這一步,帶土打算效仿宇智波斑,先用符咒給那些穢土的忍者布下限制,這樣就算復活,也會受制于他。
只是這個限制,還需要他去研究。
不到萬一的話,帶土不打算輕易的復活太多的人。
任何限制,都有鉆空子的可能。
無論是生前的宇智波斑,還是傳聞中還要比宇智波斑厲害一點的千手柱間,帶土都不敢大意。
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占了瞳術的便宜罷了。
「神威」好用是好用,可惜需要時間去發動。
對于普通忍者來說,這段時間太過短暫,近乎無解。
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卻是已經足夠打斷「神威」的發動了。
“宇智波富岳那邊我會去試著拉攏,在此之前,我要你制造出更多的黑棒?!?/p>
帶土沉聲道。
提前許久完成的「限定月讀」也給了帶土底氣。
這個術一旦釋放,就會和「無限月讀」一樣讓人無法逃避,只有中術。
到了「限定月讀」的世界,帶土就能憑借著優勢,去對付清司。
亦或者將清司永遠困于「限定月讀」的世界,也是不錯的選擇。
關于這個術,帶土也沒有真正的使用過。
但他知道,里面會是一種鏡像。
看上去就如同和現實世界倒轉了過來,會有很多的不同。
“好。”
長門頷首。
若是沒有移植「柱間細胞」之前,長門骨瘦如柴,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的身體情況雪上加霜。
移植了「柱間細胞」之后,他用「輪回眼」制造黑棒就沒有那么窘迫了。
黑棒可以干擾和封鎖查克拉的運行,比一般的武器更有優勢。
長門知道帶土是想給那些穢土后的忍者配備這個武器。
這算是對付清司的有生力量,長門恰好也有這個想法。
“宇智波清司相反的存在,會是什么樣的呢?”
帶土嘴角忍不住勾起。
就讓他看一看,宇智波清司會持有那么多血繼限界的秘密吧。
……
清司家。
“紫菀,該回去了?!?/p>
彌勒從二樓下來。
她穿著巫女才能穿的千早服,上面原本平緩的曲線,有了一些褶皺。
“是?!?/p>
紫菀輕輕點頭。
“那我先走了?!?/p>
紫菀對雛田揮了揮手,然后去牽著彌勒的手。
雛田也是伸出手向紫菀道別。
兩個小女孩之間熟悉的很快。
“這件事還需要你多多費心了,清司?!?/p>
彌勒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點小事自然不足掛齒?!?/p>
清司嘴角上揚。
巫女殿下何其尊貴,紫菀入學的事,當然得辦得妥妥當當。
他打了一個響指。
“火影大人?!?/p>
卯月夕顏出現在清司身邊。
近來,清司又給卯月夕顏提升了職位。
讓她不僅隸屬于暗部這個體制內,還讓她當自己的火影護衛。
不過這也代表著卯月夕顏除了排班到休息的時間,其他時候都得24小時守護清司。
“去給紫菀辦入學的事,若是忍者學校的校長問起來,就說是我的命令?!?/p>
“是?!?/p>
卯月夕顏下一秒消失不見。
彌勒見到清司如此爽快,心里的巨石也徹底落下。
“到了學校里,要多多結交一點朋友?!?/p>
彌勒對紫菀輕聲道。
紫菀連連點著小腦袋。
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離開了清司家。
等彌勒和紫菀走后,雛田對清司道:
“紫菀是個很好的人呢。”
落落大方,又帶著優雅,懂得禮儀。
她身為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還是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這樣的氣質。
這樣差不多的年齡,差不多的習慣,也是讓雛田和紫菀二人快速熟悉的重要原因。
“她是下一代巫女的繼承人,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互相學習。”
清司揉了揉雛田的頭,她深藍色的短發被揉的亂亂的。
“是,清司大人。”
雛田小臉認真。
“釋放下我最近教你的雷遁忍術,我看看有沒有長進。”
清司考查起雛田的進度。
雛田連忙提煉查克拉,將無屬性的查克拉轉化為「雷」遁查克拉后,凝聚在在右手的指尖。
噼啪。
一道閃電從食指間飛射而出,落到了前方的木樁上,有了燒焦的氣味,轟出一個小小的孔洞。
“不錯,繼續修行?!?/p>
清司滿意的點頭,雛田回到日向一族的時候,也沒有偷工減料。
……
數月時間匆匆而過,忍界依舊在沉寂著。
但還有一些敏銳的人,察覺到了暗流洶涌,偷偷積蓄力量。
武斗派,也在抬頭。
……
“感知到了,異空間。”
盤坐在靜室內的清司,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龐大的瞳力開始有了漩渦,一個漆黑的空間門,出現在清司面前。
「空間傳送門」。
這是清司取的名字。
詞條給他加持的恐怖時空間天賦,讓清司開發出了這樣的時空間忍術。
代價是用「輪回眼」級別的瞳力進行催動,并且持續時間很短,會有幾個小時無法再使用瞳術。
“應該和佐助開發出的術差不多?!?/p>
清司觀察著空中黑紫色的圓形傳送門。
他通過感知到了異空間的坐標,在兩者中間,用瞳力構建了一層通道。
只是這通道,到底穩不穩定還很難說。
佐助開發的時空間忍術,是用「六勾玉輪回眼」進行的發動。
佐助通過志村團藏獲得的輝夜秘術「牛頭天王」中獲得靈感,然后開發出來的新忍術。
該術的發動形式以及特征與鵺的時空間忍術相同。
“那么先讓傀儡分身去探探路?!?/p>
下一刻,清司提煉查克拉,結了一個印。
砰!
靜室里多出了一個傀儡分身。
它的體型要比清司本人高大一些,尤其是腦袋,占據了全身三分之一的大小。
整個人有種傀儡的質感,四肢像是木頭做成的肢體,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串不同的數字。
看上去有些像是Q版的人物。
它沒有輪廓的臉上寫著一個“一”字。
清秘技·傀儡分身之術!
自從創造出了這個術,清司就在不斷完善。
現在傀儡分身的持續時間要比普通的影分身要長,而且記憶的東西也能更多。
“去吧?!?/p>
清司下達了命令。
傀儡分身應聲而動。
它執行著清司的命令,邁入圓形的黑紫色空間門。
嘶……
空間的漣漪,也在這一刻停下。
清司閉上眼,平復了一下所剩無多的瞳力。
他現在最多只能開啟三勾玉了。
想要連接為萬花筒的圖案,還得等幾個小時后恢復瞳力。
涉及到時空間的術,都有很多的消耗。
強如大筒木輝夜,也在連續幾次出入不同異空間后,導致查克拉消耗了太多,開始精打細算。
帶土的消耗看樣子那么低,清司猜測一方面是神威空間距離現實世界很近。
還有一方面是帶土用的「虛化」并不是將整個人都轉移走,而是只轉移受到攻擊的部分。
例如腹部遭受攻擊,就將腹部從現實世界轉移到了神威空間,頭部遭受攻擊,就將受到攻擊的那部分頭部轉移到神威空間。
從外界來看,就會造成攻擊穿透帶土身體的假象。
實則是壓根沒有碰到帶土,在攻擊過去之后,轉移走的部分軀體又會立馬轉移回來。
一直以這樣的低消耗發動時空間忍術,估計便是「神威」那么耐用的原因之一。
等待了數個小時后,清木再度打開了空間門。
傀儡分身也從中走出,身上布著一些寒霜,仿佛去了極寒之地。
嘭的一聲,靜室里出現一團煙霧。
傀儡分身所擁有的記憶,全部輸入到了清司的腦海里。
“原來如此,是冰雪空間?”
清司摸著下巴。
這個情報還算有價值,不枉他等待了那么久。
若是直接解除傀儡分身,那股查克拉也無法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回到清司身上。
鳴人放在妙木山當續航,吸收了自然能量,提煉出很多「仙術查克拉」影分身,都是他通過大卷軸把影分身通靈過來,然后解除術吸收「仙術查克拉」。
清司也不知道通靈之術有沒有用,也就沒在傀儡分身上刻印下通靈術的契約。
“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去談一談,看看大筒木輝夜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清司如此想到。
大筒木輝夜通過「天之御中」創造的幾個異空間,還有上面的建筑,應該都是六道仙人時期的了。
被封印之后的大筒木輝夜,顯然也沒有能力再去使用「天之御中」。
不然六道仙人和他弟弟一同使用的「六道·地爆天星」也不可能對她有用,直接就逃了出來。
“希望輝夜能留下一些好東西。”
清司暗道。
最好是有頭發、指甲之類的殘留,這會讓他關于血繼限界的研究前進許多。
……
鼬修長的手指輕輕打上那份墨跡猶新的成績單,紙緣在指尖留下微涼的觸感。
每一個科目的評分欄里,都寫著一個“優”字。
體術、忍術、個人素養、團隊協作、戰術推演,都是全年級第一。
“哥哥,這就是你以前的成績啊。”
佐助好奇地望著那張紙,眼睛里倒映著嶄新的字跡。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孩子才有的那種單純向往。
“只是以前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p>
鼬的目光越過廊檐,落在院墻碩大的團扇家紋上。
“父親大人說......要我繼續保持,成為像哥哥那樣優秀的忍者。“
佐助的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佐助的心底還得期望。
自己還擁有著哥哥沒有的能力。
以后一定也可以變得這樣的厲害吧。
鼬垂眸看著佐助。
那雙漆黑的眸子在光影間微微失焦。
他看到的,不僅是弟弟對力量的憧憬,更是一個孩子對“被看見”的渴望。
那種渴望太熟悉了,他也曾在年幼時,希望被父親看見,希望被稱贊、被理解。
鼬能從佐助眼瞳深處,看見渴望認可的情緒。
他敏銳地察覺到,佐助不僅是想得到父親大人的認可,還想要得到身為兄長的自己的認可。
孩子渴望的從來不是與誰比較,而是獨一無二的肯定。
當清司將幼子與長子相提并論時,即便懷著最殷切的期許,對佐助而言都成了一種無形的否定。
在這個最需要被看見的年紀,兄長過于奪目的光芒,反而成了壓得他喘不過氣的陰影。
鼬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優秀,竟成了弟弟成長的桎梏。
因為他過于耀眼的天賦,讓本該恣意成長的弟弟活在陰影下。
那一刻,鼬第一次對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產生了質疑。
“你未來一定可以的,因為你是父親大人的兒子,父親大人的天賦,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p>
鼬仰頭望向被高墻切割成四方的天空,晚霞正一點點褪去顏色,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嘴角牽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現在佐助不知為何重新擁有了自信,他很高興。
“不過,優秀……也是需要深思的事?!?/p>
他努力讓笑意染上眼角,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黑發。
這個親昵的動作,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
“擁有力量的人注定孤獨,也容易滋生傲慢,即便最初只想成為更好的自己?!?/p>
這句話既是在告誡弟弟,也是在反省自己。
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對宇智波泉說過的那些話,自己憑什么去質疑他人成為忍者的理由?
他自以為明智,自以為高遠,這種不自覺的優越感,不正是傲慢的體現嗎?
佐助擔憂地望著突然沉默的兄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他能感覺到哥哥身上散發出的沉重氣息,卻不知那是什么。
良久,鼬重新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開口道:
“但你是我的弟弟,是這世上我不多的親人,我將成為你必須跨越的障礙,也會永遠守護在你身邊?!?/p>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鎖定佐助。
“即便你會因此憎恨我,這便是所謂的哥哥?!?/p>
佐助的嘴唇輕輕開合,千言萬語在喉間翻滾。
他想說“我永遠不會恨你”,想說“請多看看我”,更想說“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我推開”。
可話音卡在喉間,化作無聲的顫抖。
他只是點了點頭,努力抬起小小的下巴,
想在哥哥面前表現出自己也能堅強。
鼬注視著弟弟,忽然輕輕笑了。
風從廊下掠過,掀起院中樹葉的沙沙聲。
……
下午的陽光帶著一種遲暮的暖意,斜斜地穿過宇智波族地高聳的圍墻,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清司停在宇智波葉月的院門前。
傳統的日式院墻并不高,能看見院內部分景致。
院門是簡單的木柵門,未上鎖。
他伸手推開,門軸發出“咿呀”一聲、
院落里,宇智波葉月正背對著他,踮起腳,將一件深藍色的女式和服晾到竹竿上。
那衣服漿洗得有些發白,顯然宇智波葉月一個中忍拉扯宇智波泉,經濟上有些拮據。
午后的光線勾勒出她纖細而緊繃的腰背曲線,簡單的淺色家居和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葉月姐,看來泉還沒有放學啊……”
清司的聲音不高,平穩地傳入她耳中。
如同被無形的針扎了一下,宇智波葉月的背影瞬間僵住。
抬起的手臂停頓在半空,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濕潤的衣料。
她緩緩地地轉過身來,陽光正面照在她臉上,那點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臉頰褪去。
她的黑眸,盛滿了顯而易見的驚悸,瞳孔微微顫動,視線慌亂地掃過清司的臉,又迅速垂落,死死盯住自己腳前的青草地。
“清司……大人……”
她的聲音干澀,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雙手本能地移到身前,十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清司沒有多說,只是反手,輕輕地將院門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他邁步向前,踏在院內的碎石小徑上。
宇智波葉月隨著他的逼近,開始一步步向后退卻,步履踉蹌,腳跟不小心踢到一旁的花盆邊緣,她也渾然不覺。
“不請我進去坐坐?”
清司道。
“請坐?!?/p>
宇智波葉月沒有辦法,只好讓清司進來。
清司緊隨其后踏入客廳,順手將拉門徹底關上。
室內光線驟然黯淡,只有紙門濾過的朦朧光暈,勉強照亮了傳統的榻榻米,矮桌和角落里的柜子。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樟木和薰香混合的氣息。
清司已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低下頭,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的眉眼,那雙帶著驚惶卻因此更顯媚意的眼眸,眼角那顆小小的,位置恰好的淚痣,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葉月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的你,又怎么會想到有今天呢?!?/p>
清司悠悠說道。
宇智波葉月頓時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下午,那時清司才來宇智波一族沒多久。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她,帶著族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面對這個外來少年急切想要學習宇智波流忍術的請求,是如何故意拖延、敷衍,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
那些早已被歲月塵封的細節,此刻清晰得令人窒息。
因為那也是災禍的開端,若是沒有這件事,她就不會得罪宇智波清司。
“泉……泉她……快要放學了……”
她艱難地吐出宇智波泉的名字。
“我很快?!?/p>
清司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他稍作停頓,像是修正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接著道:
“哦不,是盡量快一點。”
清司微微一笑。
他如今的肉體已經在朝著千手柱間那樣的「仙人肉身」而去,可以預見,清司的肉身比千手柱間的肉身擁有更強的潛力,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清司很好奇,若是普通的宇智波得到了他的細胞、血肉,能不能催動萬花筒的發展?
美琴早早的就開啟了寫輪眼,無法為清司想做的實驗提供有效的數據。
“可是……”
宇智波葉月臉色還是帶著顧忌,想要說些什么。
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清司的靠近。
嘭嘭。
屋外有了敲門的聲音。
宇智波葉月如釋重負的對清司說道:
“我去開門?!?/p>
當宇智波葉月打開門扉的時候,卻發現敲門的人是個少年。
宇智波鼬。
“葉月阿姨,你好。”
鼬靜靜說道。
“鼬,你是來找泉的嗎?”
宇智波葉月知道鼬是美琴的兒子,也和泉是同班同學。
“嗯?!?/p>
鼬重重點頭。
他回去仔細思索之后,猶豫了一陣子,決定過來向泉道歉。
他說的那些話,確實太重了。
任何人都有資格當忍者,那是他們的自由。
若是天賦好者才能當忍者,鼬估計整個忍界,都會失去九成的忍者甚至更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遠都有天賦更強,更好的忍者。
“嗯?”
忽地,鼬又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強大的「陽」遁天賦,讓鼬的感知能力也很好。
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屋內還有人,且是一個男人。
抬起頭,只見在宇智波葉月身后,還站著一個身影。
“……火影大人?!?/p>
鼬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訝。
父親大人怎么會在這里。
在葉月阿姨這里做什么呢?
“是鼬啊。”
清司開口。
“哈哈,先進來吧,鼬,外面冷?!?/p>
宇智波葉月拉開門。
她巴不得能多來幾個人,這樣就能逃離清司的魔爪。
“葉月阿姨,你和火影大人是在……?”
鼬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什么啊,清司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之間也認識,過來敘敘舊。”
宇智波葉月找了一個理由。
“是嗎。”
盡管疑惑,鼬還是點了點頭。
他跟著進入了房間。
“最近的修行怎么樣?”
清司問道。
“感覺自己好像對草木很……親近?”
鼬說道。
本來沒有養過花的他,突然開始了養花。
這樣的行為,也讓鼬摸不著頭腦。
“這樣啊?!?/p>
清司開始感知起了鼬的情況。
那旺盛的生命力,看不出半點原著患有血繼病的感覺。
健康鼬?
清司想到了這個戲稱。
“有什么變化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p>
鼬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