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只是這樣,我需要這么擔心嗎?”
魏嚴雋突然開口,一瞬間這里就安靜了下來。
確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魏嚴雋根本就沒必要這樣。
況且,本身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青銅秘境了。
所以,大家所提到的這個辦法確實是沒法解釋。
“那六長老,你是什么意思呢?”
此刻的花伍嘯仿佛是大家的代表似的。
不過,大部分的人確實都想要這么問一嘴的。
“我來解釋吧。”
幻志宏將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而魏嚴雋微微點頭,倒也沒有什么意見。
“本身,白銀秘境和黃金秘境就已經是非常巧合的一件事了。”
“我們當時,就已經覺得很不對,覺得非常奇怪了。”
“而后,又突然多出來了一個青銅秘境。”
“我們在這個時候,確實是有點無法接受這樣的消息出現。”
“說那個了,就是這件事有問題。”
“因此,我們對青銅秘境的事情非常在意。”
“因為,協會聯賽上參賽者可都在8級到18級之間。”
“誰也無法保證,幕后黑手的目的其實就是這些孩子們呢?”
“亦或者說即便不是孩子們…”
“就單單只是這件事,我們認為也都是很有問題的。”
“所以,我們不是那么的建議,青銅秘境讓協會聯賽的孩子們參加。”
幻志宏一臉正色的解釋著。
并且解釋了魏嚴雋為什么會這么說的原因。
大家聽到這個解釋之后,莫名的也開始點頭了起來。
“我覺得有道理…”
“只剩下兩天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耐人尋味。”
“為了這個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讓孩子們摻和最好。”
“就是,就是!”
大家的話鋒又開始變了。
從一開始支持著花伍嘯的樣子,現在變成了開始支持魏嚴雋的了。
事情的對錯其實現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魏嚴雋支持什么。
魏嚴雋支持的肯定是不同意啊,而不可能是同意啊!
那大家,自然而然的也就會選擇跟著魏嚴雋一起了,而不是花伍嘯的。
花伍嘯的臉色一變。
可架不住魏嚴雋的意思也是這個,他也沒辦法。
“那就直接讓青銅秘境按照白銀秘境和黃金秘境的那辦法來就行了唄。”
“這也沒啥吧?”
這次開口的是薛響汪,他是竹木協會的會長。
“是啊,既然不能讓孩子們來,那就還是從大眾內發布這個任務吧。”
“對呀,也只能這樣了,而且這個辦法也最好。”
“無非,就是付出一些秘境幣嘛,感覺也沒啥。”
“而且,也可以徹底的摧毀掉可能存在的邪惡教團。”
這個辦法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最可能被針對的確實是孩子們。
那么,只要孩子們不去青銅秘境不就可以了嗎。
反正,青銅秘境是三個秘境當中最不需要擔心的。
況且,也不差這些孩子們所提供的幫助。
“但問題是,這個所作所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呢?”
“以及,對方的目的真的只是孩子們嗎?”
魏嚴雋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現在無法確定幕后黑手是誰。
曹鈺塵也只能猜測是邪惡教團的。
而魏嚴雋這邊則是沒有任何信息,唯一可能的就是針對孩子們。
至于別的,他確實是得知不了什么。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
因為就連魏嚴雋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管是因為什么,三個秘境的秘獸暴亂我們肯定是都需要解決的。”
“這個,和對方究竟有沒有什么其它目的是完全就不相關的。”
“我們,不可能看著幻天庇護所就這樣倒塌,看著三個秘境淪陷。”
花伍嘯嚴詞厲色的說著,這才是重中之重。
“鳳躍會長說的對。”
“沒錯,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定不能夠讓幻天庇護所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里面。”
“一旦沒有了這三個秘境,咱們后期的這個發展都會受到阻礙。”
“無論如何,對幻天城和幻天協會來說,確實是沒有其它選擇的。”
“總不能就這么看著三個秘境內的幻天庇護所淪陷吧?”
魏嚴雋聽后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這一點確實是沒有說錯的。
不管怎么樣,出手是必然的,不然幻天城就完蛋了。
沒有了三個秘境,那就基本上限制了大部分人的升級能力。
那自然,都沒辦法升級了,誰還愿意待在幻天城內呢?
屆時,幻天城內的人就會越來越少,幻天協會也會變弱。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這三個秘境淪陷掉的。
“魏嚴雋現在擔心的問題還是對方的所圖。”
曹鈺塵總算是開口說了一句,其余人紛紛都看向了他。
他知道,自己還是要說些什么。
不然,事情看起來還不太好解決了。
“幕后黑手肯定也知道咱們這邊人多。”
“所以,想要依靠秘獸暴亂從而讓我們失去幻天庇護所是幾乎不可能的。”
“那么,很明顯就可以知道,對方的目的絕對不是幻天庇護所。”
“我不認為對方會在這么明確的情況下還想要弄垮幻天庇護所。”
“要弄早就弄了,不可能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弄。”
“大概率,很可能就是協會聯賽的孩子們。”
“亦或者,就是不希望協會聯賽如期舉行。”
“在我看來,只可能是這兩點了。”
“至于別的,我個人認為,可能性都不大。”
曹鈺塵說完后,大家都沉默了半響。
因為,他所說的內容確實是非常的具有道理。
大家,也確實是有些無法反駁。
就連看曹鈺塵不爽的魏嚴雋在此刻也是說道。
“沒錯,這才是我真正擔心的。”
“事情肯定是沒有那么簡單的。”
“所以,我個人一直都是非常擔心這次是秘獸暴亂。”
“也沒有那么狂妄自大到可以輕松解決,輕松應對此事。”
“也特別的糾結,以及特別的擔心。”
“總感覺,事情的發展會很不對。”
魏嚴雋順著曹鈺塵的言語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以及,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應對此事才好。
他想不出特別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