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蕪羞澀的將手抽了回來,嘴角的笑翹起,不經意的說道:
“我……我年齡還小,要以學業為重,這話不是晏哥哥以前跟我說的嗎?”
顧斯晏看著她嘴角的狡黠,心頭一動,從西裝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了秦冰蕪面前:
“蕪蕪。”
秦冰蕪低頭看了看,很精致的禮盒,放在他的掌心,她不由得有些緊張,這盒子,里面是戒指?
“什么?”
“生日禮物,昨天發生了太多事情,一直沒送給你,現在,你可以心無旁騖的拆自己的禮物。”
他將她的手心展開,將小禮盒放到了她的手上。
秦冰蕪嘴巴微微張著,昨晚的生日晚宴,參加的人雖然多,可是真誠的沒有。
大家都帶著虛偽的恭維,他們祝福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的身份和頭銜背景。
而此刻,這份禮物才是真正屬于她的。
秦冰蕪眼眶微微濕潤了:
“晏哥哥,你知道嗎?這是我這么多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顧斯晏心頭泛起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軟發,輕輕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痕,溫聲道:
“別哭,以后,你會收到許多許多生日禮物,而且,以往十九年的禮物,都放在你的房間,只是還沒來得及帶你看,你可以回去,慢慢拆。”
眼淚明明可以擦掉,可是此刻卻隨著他的話,越擦越多。
“謝謝……”
顧斯晏愛惜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快看看,喜不喜歡。”
秦冰蕪重重點了點頭,帶著心里的猜測,打開了手心的小禮盒。
看到禮物的那一剎那,秦冰蕪眸光有些疑惑了:
“這是?”
她將盒子里的禮物拿了出來,碎鉆中間簇擁著一塊鴿子蛋,筆直的線條,市面上沒見過,鉆石很閃亮耀眼:
“發夾?”
顧斯晏開口說道:
“這是我親手做的,它不是發夾,它是……戒指。”
隨著顧斯晏話音落下,秦冰蕪放在掌心的東西如同液體一般在她手心滑動起來,很快,找到了她的手指,很巧妙的由直線變成了戒指圈,落在了她的指節上。
秦冰蕪睜大了眼睛,眼睛里全是驚喜:
“這是什么材料?”
顧斯晏看著她將戒指摘下來放在眼前仔細研究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了:
“蕪蕪,你不是應該驚喜的問我為什么要送戒指嗎?”
秦冰蕪現在心思全被新型材料占據,對他的疑惑簡單的解釋道:
“我現在年級還小,我不打算現在就結婚,起碼要等我畢業以后,你送我戒指我也不能天天帶在手上。
但是你送我新材料,我就能做出新款的機器人了,以往的機器人給大家的印象都是生硬冰冷,但是我覺得如果用這種材料制作出液體機器人,那就可以發展出更多的機器人,可以用于更廣泛的領域。”
他看著她頭頭是道的樣子,他一直都很喜歡她在談起人工智能話題時的自信和奪目。
只是,知道不能現在結婚,他有些失落:
“不結婚,可以先訂婚嗎?”
秦冰蕪看他有些希冀的眼神,眼珠一轉,將戒指重新戴上了,將手掌伸到了他面前:
“我不驚喜的原因,是因為,我知道我遲早會戴上你送我的戒指,這在我預料之內。
我的人生計劃里,已經制定了跟顧斯晏先生結婚成為夫妻的一項。
我答應跟顧先生訂婚。”
她笑盈盈的說出這番話,顧斯晏心潮澎湃的厲害,握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垂首深深的吻了下去。
兩人呼吸糾纏,車廂內溫度蔓延,外面天光已經大亮,蔚藍的海岸線,波濤粼粼一路向天際蔓延……
回到老宅,大家都在等他們回家,兩人才下車,出來迎接的顧斯越嘖嘖的立刻掉頭回了屋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聞不了戀愛的酸臭味,我先進去了。”
一句話讓大家都發出了笑聲,奶奶更是笑罵道:
“沒規矩,你這小子,是你大哥好久沒修理你了是不是?”
顧斯年站在一旁穩重的打招呼:
“小五……哦不,以后應該要改口叫大嫂了。”
秦冰蕪鬧了個大紅臉,羞澀的往顧斯晏身后躲了。
沒想到一貫老成的顧斯年也會拿她開玩笑。
顧斯璨穿著一身真絲睡衣,姿態慵懶的道:
“距離蕪蕪妹妹達到法定結婚年齡還有一年零一天,大哥,領證之前,你會跟蕪蕪妹妹保持距離的吧。”
顧斯越從門口跑了出來,將秦冰蕪從顧斯晏身后拉到了一邊:
“三哥說的沒錯,我大哥是老牛吃嫩草,還有一年時間,你好好考慮,說不定就移情別戀,看不上我大哥了。”
兩兄弟被奶奶一人踢了一腳:
“都滾滾滾,見不得你大哥好是嗎?想要女朋友自己找去,你們敢拆了阿晏跟蕪蕪,奶奶就拆了你們。”
對兩兄弟兇巴巴的奶奶轉向秦冰蕪時,變的慈眉善目和藹了好多:
“蕪蕪,別聽他們的,他們就是單身狗,嫉妒。”
顧斯晏眼刀掃向秦斯越:
“今年的零花錢,全扣。”
顧斯越小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
說完,立刻看向秦冰蕪:
“嫂嫂,救命啊,大哥欺負我。”
秦冰蕪才想叫救命。
顧斯璨正看熱鬧看的起勁,突然聽到顧斯晏又丟出一句:
“你之前不是想把二叔留下的資產要回去嗎?我覺得是時候了,正好我可以多留出一些精力和時間陪蕪蕪,培養感情,明天你就去公司處理本來屬于你的資產吧。”
顧斯璨瞳孔震了震,他開玩笑而已,至于發這么大火嗎?
“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幾百年沒上過班的人了,你叫我明天去打卡上班?不怕我把資產全霍霍了?
我那么說,也是為了蕪蕪妹妹好阿,萬一你們……蕪蕪妹妹難道要一邊懷孕,一邊上學?”
顧斯晏微微蹙了蹙眉:
“有什么問題?以蕪蕪的聰明程度,不去學校也能順利畢業,用得著你擔心。”
顧斯璨驚呆了,這還是他那個克己復禮,高貴矜冷生人勿近的大哥嗎?
秦冰蕪真想叫救命了,簡直越說越離譜,她羞惱的瞪他一眼,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點:
“我跟晏哥哥已經商量好了,等我畢業再結婚,在此之前,我希望能保持低調,專心的完成學業和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