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鬼...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是巴貝爾還沒有落地,圣主又是一個瞬身,來到了他的下面。
一拳打在他的背上,他只感覺脊梁骨都要被打斷。
“剛才不是很能打嗎?”
巴貝爾龐大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被這一拳轟得向上弓起,口中噴出的鮮血。
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這個看似瘦弱的人類小鬼,力量竟然恐怖如斯!
“砰,砰,砰!”
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沉重的打擊聲如同擂鼓般密集響起,伴隨著巴貝爾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
這位懸賞超過三億的潮汐海賊團船長,在圣主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小鬼!”巴貝爾終于落地,但剛站起來咆哮,就被圣主又是一個瞬身,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看到巴貝爾再也站不起來,圣主用“馬符咒”給他治愈,因為疼痛閥值的消失,巴貝爾幾乎在數秒之間,又重新站了起來。
“起來,繼續打。剛才不是很能打嗎?”
巴貝爾搖晃著重新站直的身體,感受著體內傷勢奇跡般痊愈帶來的錯愕,但隨即被更深的屈辱和暴怒淹沒。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氣息未亂分毫的紅眼少年,牙齦幾乎要咬出血。
“該死的,小鬼!”
他的話音剛落,圣主就用了“豬符咒”,兩道激光射穿了巴貝爾抬起的那只手掌。
“別停,繼續,朝我的頭上打,來來來。”
巴貝爾捂著自己被洞穿的手掌,劇痛和恐懼讓他的臉龐扭曲,但更讓他崩潰的是那瞬間愈合的傷口。
只留下淡淡的紅痕,仿佛剛才的可怖傷口只是個幻覺。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圣主只是低著頭伸出脖子,一拳打在巴貝爾肚子上。
“我讓你朝我頭上打,你耳朵聾嗎?”
巴貝爾的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看著圣主那低垂著頭、毫無防備地露出脖頸的姿態,聽著那平靜卻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但求生的本能和殘存的血性讓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完好的那只手攥緊成拳。
武裝色霸氣瘋狂纏繞其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圣主毫無防護的頭頂猛砸下去!
“給老子去死!”
這一下,讓圣主的頭都變形了,但在“馬符咒”已經平衡的作用下,幾乎是在數秒,頭又好了。
“怪...怪物!”...”巴貝爾踉蹌著后退,所有的戰意和兇性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懸賞三億,在新世界也算是一號人物,可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如此不講道理的能力!
打不死,傷愈快得不可思議。
“這就怕了?”圣主的聲音依舊平淡,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驟然模糊。
巴貝爾只覺得眼前一花,腹部再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如同蝦米般弓起,被打得離地半米。
他剛想蜷縮防御,圣主已經出現在他身側,手肘如同戰斧般狠狠砸在他的肋部!
“呃啊!”巴貝爾慘叫著,鮮血混合從口中噴出。
但他甚至來不及倒下,圣主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碎裂的肋骨處。
溫暖的光芒閃過,那鉆心的疼痛和致命的傷勢再次瞬間痊愈,連斷裂的骨頭都恢復如初。
“我說了,繼續。”圣主收回手,退開兩步,紅色眼眸如同看待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用你的全力,攻擊我!”
巴貝爾癱跪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和血污浸透。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打,打不死;逃,逃不掉。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永無止境的酷刑!
“不...不打了...我認輸...求求你...”
這位兇名在外的海賊船長,此刻竟帶著哭腔哀求起來。
他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在對方那一次次輕描淡寫的治愈和愈發沉重的打擊下化為齏粉。
而此時的斯巴達.克斯葉走了過來。
“住手,隊長,我和他都是魚人,讓我們好好聊聊吧。”
“給你五分鐘,斯巴達大叔。”圣主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
“問問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是誰給他的膽子,敢在洛克斯海賊團的家門口撒野。”
他退后幾步,身影仿佛融入了碼頭陰影處更深沉的暗影之中。
斯巴達.克斯深吸一口氣,走到巴貝爾面前,蹲下身。
看著這位曾經在魚人街也算是一號人物,如今卻如同爛泥般癱倒、精神幾乎崩潰的同族,他復雜地嘆了口氣。
“巴貝爾,清醒點!”斯巴達低喝道,伸手拍了拍巴貝爾那布滿冷汗和血污的鯰魚臉。
“告訴我,潮汐海賊團為什么會來這里。你們應該清楚蜂巢島是什么地方!”
“斯..斯巴達老大...我們...只是想看看...看看那個曾經能...把你帶走的...海賊團實力如何?”
他咽了口帶血的唾沫,呼吸急促。
“所以,你們是沖著洛克斯來的?”
巴貝爾似乎被斯巴達話語中的質疑刺激到,殘存的驕傲讓他掙扎著嘶吼:
“當然了,我們只是先來看看,看看那個能讓魚人街幽靈,斯巴達.克斯效忠的男人,是個怎么樣的男人!”
他身后拿的被凱多和約翰控制起來的魚人也都紛紛點頭。
“對啊,斯巴達老大。”
“沒錯,斯巴達老大。”
斯巴達.克斯聽著巴貝爾和那些魚人船員帶著不甘和某種扭曲崇拜的呼喊,眉頭緊鎖。
他站直身體,環視了一圈這些來自魚人街的“同鄉”。
“所以,你們是想通過挑戰洛克斯船長來證明什么。證明我斯巴達.克斯跟錯了人?”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每一個魚人船員,讓他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連巴貝爾也避開了他的視線。
“洛克斯船長能將我帶走,是因為他擁有足以讓我折服的實力和氣魄!”
斯巴達的聲音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
“這份強大,毋庸置疑,而你們今天的愚蠢行為,不僅是對洛克斯海賊團的挑釁,更是將我們魚人族的顏面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他指向一片狼藉的碼頭,指向那些雖然畏懼但眼神中依舊帶著鄙夷的人類海賊。
“看看你們干的好事!趁人之危,偷襲一座主力外出的島嶼,還被留守的小隊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跪地求饒。這就是你們想證明的實力?”
巴貝爾和他的船員們被說得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斯巴達.克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向陰影中的圣主,微微躬身:
“隊長,他們是沖著我,或者說,是沖著對洛克斯船長的好奇心來的。雖然行為愚蠢,但...請看在同是魚人族的份上,饒他們一命。”
陰影中,圣主緩緩走出。他紅色的眼眸先是看了看斯巴達.克斯。
“斯巴達大叔為你求情。”圣主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而你的命,對我來說,價值有限,凱多,把他們關起來,約翰,你繼續帶人嚴防死守蜂巢島。”
“我們的敵人不是海賊,而是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