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一早,不知道家屬院誰家的公雞嘶鳴依舊。
“請各位科研人員今早10點在3號家屬樓中間的小廣場上集合開會,備好小馬扎,望準時。”
“請各位科研人員今早10點在3號家屬樓中間的小廣場上集合開會,備好小馬扎,望準時。”
“請各位科研人員……”
夏黎還沒起床,新樓家屬院這邊就傳來大喇叭通知10點開會的聲音。
哪怕10:00并不是夏黎每天早上自然醒的時間,但夏黎為了早點兒把電磁炮制造出來,讓那些讓她有家沒法回的家伙狠狠傻眼,依舊難得地早早起了床。
露天小廣場。
科研人員的身體無比重要,且國家對科研人員的待遇一直比較高。
以前大家開會的地方,最次也都是小會堂,雖然擠一些,但起碼有個房頂遮陽、避風。
像今天這樣自備小板凳,坐在根本沒有遮陽的土廣場上開會,著實是頭一回。
大家來了廣場后,就三三兩兩地找到熟悉的人,撐開小馬扎坐到一塊兒,皺著眉頭,不安地交頭接耳。
“咱們這邊什么情況啊?以后開會都在露天廣場?”
“不能吧,咱們科研院最近開會開得也挺勤的,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一個星期肯定得開一次全員匯報大會,在這地方開會別的先不說,保密條例都不好遵守。”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吧?
咱們那邊的科研樓毒氣未散,一時半會兒咱們也回不去,只能先克服一下了。
大不了讓人都離咱們這邊遠一點,以免科研消息泄露。”
“看看上面怎么說吧,今天不是夏總工說要開會嗎?估計會給咱們一個說法。”
……
眾人不安的嘀咕聲中,夏黎左手端著一個裝滿果汁的大瓷缸子,右手夾著一個軍用小馬扎,慢悠悠地走向眾人的方向。
整個操場上頓時一靜,視線全都落在她身上。
夏黎走到大伙的正前方,把小馬扎向兩邊一掰,放在地上。
雙手捧著茶缸子,往小馬扎上一坐,視線看著眾人,會議還沒開始,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哎——!”
眾人:……?不是,他們研究院那個大魔王、女戰神呢?這上來就嘆氣是怎么回事?
該不會是他們這個科研項目進行不下去了吧?
不應該呀,這么大一個項目,之前組織上還撥了不少錢,怎么可能說停擺就停擺?
難不成是因為器械都壞了,組織上覺得他們這邊辦事不力,所以不給機器了?
可是沒機器怎么造武器啊?光看畫圖紙,可沒辦法進行實際參數調節!
夏黎坐在小馬扎上只是嘆了一口氣,甚至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對夏黎這種不瘋狂激進行為十分不適應的眾人,腦子里面就已經開始有亂七八糟一大堆消極的想法。
而且是那種越想越不好,越想越讓人害怕的想法。
加之在座的都是高知分子,知道的東西、見過的世面,顯然比普通人多得多。
這也成功導致了他們對“噩耗”的想象閾值,隨著他們的知識儲備量無限增大。
有人實在忍不住,面色十分擔憂地看向夏黎,高聲詢問道:“夏總工,你嘆什么氣啊?
有什么難事你就直接跟我們說吧,大家想辦法一起解決,你這一直不說話,給我心里弄得一點兒底都沒有,還不如一刀給我個痛快呢!”
其余人也紛紛點頭。
“是啊,夏總工,有什么難處,咱們說出來一起解決。
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肯定能想出解決方案。”
“早說晚說都得說,你說完了大家心也就放下了,沒什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焦急地催促夏黎趕緊說。
夏黎心里暗戳戳地想,這些家伙真好騙,她只是嘆了一口氣,還沒說別的呢,他們這心里就已經開始抓心撓肝、恨不得給她架橋鋪路了。
以后她老了要是沒錢吃飯,就賣這些人保健品。
心里嘀咕歸嘀咕,但夏黎見到這些人已經跳進了她的套,她便開始了她的“演說”。
“前幾天電磁炮研究室爆炸的事兒,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在場眾人聞言,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心里更加確定,是因為他們這邊實驗室爆炸,很有可能造成了嚴重的后果,導致他們這邊的研究可能會出現問題。
一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即有性子比較沖動的人,便一臉焦急地看著夏黎,催促著道:“當然知道了,要不是那邊爆炸散發毒氣,咱們現在也不至于連辦公室都沒有。
夏總工,到底怎么了?你就直接說吧,我們都承受得住!”
“對!承受得住!”
“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