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趙江平想著,這其中若是真分析下來,恐怕只有兩個結果。
第一,要么是趙江生和周大眾二人恐怕都想著去搞什么魚塘,隨后想買個漁網、放一些魚苗,最后等待著撈魚。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趙江平都覺得有些好笑,這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的。
畢竟在趙江平看來,這兩人哪里有這般的實力,還養魚塘呢?他倆種地恐怕都種不明白,怎么可能還會搞這些。
于是,這種事情對趙江平來說也便因此而否定了。
第二,另外一件事,便是這兩人會不會是想要來動趙江平的魚塘?
如此這般一說,倒是其他方面都能契合。
畢竟接下來趙江平的魚塘內也確實是打算往里放魚苗了。
到時趙江生和那周大眾二人一旦買了漁網,很可能要把這魚塘里的魚苗全部都抓起來。
想到這里,趙江平沉默了,眉頭更是在此時死死地皺著。
他心中所想,這可能是他所考慮到最為合理的一番情況。
一想到這件事,他更是堅定了這個猜測。
趙江平眉頭緊皺,心里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娘的,難道真是這樣的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趙老二、周大眾,你們兩個可真他媽的是找事啊。”
此時一想到這里,趙江平心中也憤怒難耐。
要知道,這魚塘可是趙江平的命根子,是現如今趙江平心中最為關注同時最在意的存在。
魚塘是否能弄好,影響著趙江平接下來是否能夠賺得一大筆錢。
這錢多少先不論,真的會影響到趙江平接下來的生活。
他心里所想的就是和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結果若是這么分析下來,很有可能趙老二和周大眾是要來摻和趙江平魚塘這邊的事。
一想到這里,趙江平心中便有些憤怒了起來。
他心里甚至已經開始想著,接下來如果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那自己可是要想方設法給趙老二和周大眾一點教訓。
同時,趙江平心中還有一些無奈的想著:“媽了個巴子的趙老二啊,老子我都把你快打殘了,你竟然還是不老實?
你的肩膀打碎、胳膊斷了一次之后,竟然還是不老實,看來還是沒讓你疼夠。”
趙江平心中惡狠狠地想著,接下來,看來還得再給這趙老二搞點麻煩。
不然的話,憑借著他這腦子和這般性格,絕對不會讓趙江平在接下來安穩生活。
趙江平此時此刻心里已經是對趙江生充滿了不滿和一絲憤怒。
而眼看著趙江平陪著騾子車,往家中而去的一路上,周圍的村民們看到趙江平的出現,都不禁紛紛打起了招呼說道:“老三啊,這是干啥去了?去鄉里了嗎?”
另一個村民說道:“哎呦喂,你這是買的啥呀?這么多煤,可真有些奢侈了吧?”
聽著村民們不斷打招呼,趙江平呵呵笑了笑說道:“嗨,這不眼瞅著要過冬了嘛,總得準備買點燒火的東西,不然這冬天可咋過呀。
我這和老趙家分了家,還沒有弄到柴火啥的,沒辦法,最后只能買了。”
其他村民呵呵笑了笑說道:“唉,說的也是。
不過老三,你家孩子也是苦命,生在老趙家那等重男輕女的家庭。
按理來說,老趙家理應對你好才是,結果沒成想,就因為你生了個姑娘,最終還要受到老趙家這般的排擠。”
趙江平呵呵笑了笑說道:“無妨。
沒辦法,事兒發生了便發生了,只能說老趙家他們不長腦子、不長眼睛,再加上思想守舊罷了。
行了各位,不和你們閑聊了啊,我得抓緊回家了,得抓緊把這東西放起來,下午還有事要干呢。”
村民們說道:“行行行,路上注意點安全啊。”
和大家聊天的工夫,趙江平下意識地沒有注意到,他走著走著,路過了老趙家的門口。
原本趙大猛推開門就要向外走去,可剛剛推開一條門縫,便聽到了外面趙江平傳來的聲音。
霎時間,趙大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門留了個門縫,直接湊到了門口,聽著村民們不斷的議論,還有趙江平的回應。
一下子,趙大猛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便急忙回到了屋內,喊醒了正在炕上睡覺的陳英。
陳英剛剛醒來之后有些起床氣,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媽的,你嚷嚷啥呀?老娘我正睡覺呢。”
趙大猛卻不管不顧,急忙抓著陳英向著外面走去,隨后他開口說道:“來看。”
眼看著二人來到了里屋的窗邊,瞬間便看到了門前趙江平騎著自行車,身旁還跟著兩輛騾子車。
兩輛騾子車的上面更是堆著幾大堆的塊煤。
頓時,趙大猛和陳英都懵了。
陳英急忙說道:“啥情況?
他媽的趙老三這個王八犢子,這是干啥?在哪兒搞來的這些煤呀?”
趙大猛同樣皺眉搖了搖頭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也是剛剛想出去撒個尿,結果正巧看到聽到,這才急忙把你喊起來。
他媽的,你看這趙老三現在日子過好了,自行車有了不說,都能買煤了。
你看這些煤,怎么也得有一兩千斤,算下來得三四百塊錢吧??”
陳英眉頭緊鎖,手下也沒閑著,卷了卷煙,點上然后吸了一口說道:“媽的,這趙老三現在肯定是拿著分家的錢,再加上攢下來的錢,在外面過上好日子了,而且還不跟咱們說。”
趙大猛點頭,猛然說道:“沒錯。
一定是這樣,趙老三他媽的分家之后也沒出去干活,就憑他那破魚塘里賣的那幾條魚能賺幾個子兒啊?
現在又是買煤又是買自行車的,甚至還在魚塘旁邊蓋房子。照這個勢頭下去,以后他不得家里都蓋上大瓦房呀?
這錢絕對是這些年來趙江平和他媳婦偷偷攢下來的。”
此時,趙大猛越說越邪乎,心里也愈加相信趙江平這筆錢就是當初在村里、分家之前攢下來的。
趙大猛心里想著,趙江平也許和徐雨晴結婚之后,心里頭就想著攢點錢,把這錢留下來。
隨后若日后真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還能把這錢拿出來應急。
越想,趙大猛和陳英心頭越加氣憤。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趙江平把錢攢下來了,所以他才有了和家里分家的底氣,才能夠在分家之后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