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常坤跟在許達后面,他簡直要心驚肉跳!
就在剛剛,在他得知了楊凡已經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常坤想都不敢想的決定!
“殺!”
“將小楊鎮的人全都殺了!”
一句話,眾人紛紛向許達側目,之前若是小楊鎮的人沒有在天黑之前把楊凡找出來,許達要殺人,眾人雖然心里難以接受,但好歹有了理由。
可現在,理由又是什么?
“罪人楊凡殺了我們皇城司那么多人,傷了我們那么多兄弟!”
“難道能讓他安然無恙的跑了嗎?”
“殺!”
許達戴著眼罩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神色。
恥辱!
奇恥大辱!
他們這么多人追擊一個人,竟然還讓楊凡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在陛下心中會怎么看他?
辦事不力是輕,可乾皇剛等大位,正要拉攏人心,如今是他向乾皇表明真心的大好時機!
如果這個時候,他交代的差事給辦砸了!
他還能入得了乾皇的眼嗎?
不!
絕對不能!
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到了京都,自己的職位不保是小事,自己的雙眼怎么辦?
楊凡的罪名是他們憑空捏造的,乾皇一見到為了殺他付出了那么大的心血,會不會放棄追殺?
就算追殺?那任務還會不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不!
自己要和這個案子狠狠綁定!
要把事情放大!
只有放大了!才能繼續讓自己接手這個案子!
“許大人...”
常坤還要再勸,可是許達已經不再聽他的話語。
“殺!”
一字喊出,他手中的刀向外飛出,轉了幾個圈之后,旋轉著砍向了之前滯留在廣場上的路人。
那幾個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地死亡。
“小楊鎮村民抓楊凡有功,楊凡蓄意報復,利用炸藥將小楊鎮民屠戮一空,一把火把鎮里燒了個干凈!”
給小楊鎮民定下了罪名,許達接住回轉而來的刀,轉身向著更遠處人鎮民殺了過去。
“瘋了,瘋了!許大人他瘋了?”
皇城司中人,有人不理解。
不是好好的追殺楊凡嗎?怎么追殺起村民百姓了?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像??!
“忠于國家,首先要忠于長官!”
眼看著許達沖入人群,如入無人之境,那些百姓們看著他的面孔,臉上惶恐簡直要溢出來,終于有人按捺不住,跟著許達沖了過去。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陛下不就是這么殺人的嗎?”
“沒錯,這些年干的勾當事還少嗎?陛下多疑,只有死心認他,才能在他手底下混出個名頭!”
......
越來越多的人參與了進去,常坤只覺得渾身發冷。
怎么會?
這不可能?
皇城司說是為陛下干齷齪事的地方!
可怎么能如此齷齪?
這些百姓該是他保護的人??!
“反了!反了!你們這些當官的無法無天,殺良冒公!我要報官!”
“我要報到陛下那里去!”
常坤無意間聽到一個村民惡狠狠的指著他們這群當官的。
不僅要報官!還要告訴皇上!
“噗哧!”
常坤一刀捅進了那個人的胸膛!
他的刀也未嘗不利!
很快,整個小楊鎮爆炸聲四起,火光沖天,當天晚上一則消息就傳到了京都。
‘原中郎將楊凡深入狄戎多年,沾染狄戎習氣,在小楊鎮犯下滔天大案,靠火藥和刀劍屠戮三千余人,小楊鎮無一活口,楊凡列為大乾國第一通緝犯!’
厲靈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練兵,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策馬狂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上面的消息,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他楊凡不是去查詢私炮坊的老板嗎?
那老板遠在西北,這才一天的時間,估計路程都沒有走到一半呢!
而且小楊鎮在什么地方,根本就不是在去西北的路上啊!
怎么就會跑到那里去了?
她要進宮面圣!
可是走到半路就被攔了下來。
“厲將軍,陛下有旨,立刻將罪臣楊凡家人抓捕歸案,吊于南城墻,用以吸引暴徒楊凡!”
厲靈萱一劍就劈了過去。
“大膽,竟敢假傳圣旨,我堂堂大乾國,寬厚仁義立國,豈有用婦孺兒童之命吸引罪犯之舉?”
一劍將傳令官砍了下來,那傳令官還想說些什么,厲靈萱一個眼神,身后兩名衛兵立刻上前押住了傳令官!
“押著這個狂徒進宮!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膽子敢假傳圣旨!”
厲靈萱氣勢洶洶的等著前來圍觀的人,幾個閃落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宮里。
宮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喪心病狂,喪心病狂!”
“自我大乾成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慘案發生!”
“何止我大乾成立,從有國家開始,未曾有任何一個暴徒屠戮一鎮之事發生,罪人楊凡,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
一群群身穿緋紅和紫色官服的大臣們在趙鴻啟面前吵個不停,趙鴻啟頭疼欲裂。
早在事情發酵之前,許達已經把消息傳來,他已經知道了其中緣由。
他驚怒許達的同時,立刻開始讓人著手傳播楊凡的罪行!
許達可恨!可惡!
可楊凡更可恨!
為什么不讓許達乖乖殺死?
這搞的他很被動!
誰不知道許達是他的人,一旦他殺小楊鎮一鎮人的消息傳出,這個皇位還坐不坐了?
這個天下還要不要了?
看到厲靈萱,趙鴻啟眼睛一亮。
“厲將軍,罪犯楊凡的家屬控制起來了沒有,有沒有吊...”
話音未落,厲靈萱狠狠打斷。
“陛下!臣路上遇到一個假傳圣旨的人!”
“我大乾寬厚仁義立國,從未有用婦孺來做陷阱的先例發生!”
一句話,趙鴻啟立刻就懂了。
“大膽,我讓你去控制罪臣楊凡的家屬,何曾讓你用楊凡家屬做陷阱了?”
他剛才怒火攻心,一著急竟然下了如此昏庸的命令。
他父親到底是怎么當皇帝的?
一天天那么多事情,他還能溫馨和煦!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厲靈萱立刻大禮參拜。
“陛下,微臣和楊凡是舊識,微臣斷然不相信楊凡會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