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都不打算告訴我嗎?”
周夜摸了一下周也的臉蛋兒,滿眼的欲言又止。
不想讓妹妹擔心,柔聲道:“小也,沒事兒,哥哥很好!剛才已經見過爺爺了!
我知道爺爺和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周也疑惑地看著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在忙其他的事情啊?你和爺爺一起下鄉,難道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為什么總是感覺,你和爺爺離得很遠?
你難道被分到了其他地方?”
周夜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輕扶周也的臉頰,似乎是在看什么絕世珍寶。
“小也,我和爺爺的事情很復雜,一個小孩子就不要管了,好嗎?
等哥哥找到爸媽的消息,我們去找他們。”
“嗯,好!”
“真乖!”
突然周也眼神撇向了窗外,窗簾縫隙里能看到,天還是黑藍色……
大驚失色:“哥,你怎么現在來了?有沒有被人發現?啊?”
周夜搖頭,安撫道:“不怕,小也,哥哥很隱蔽,不會有人發現我的!不怕!”
周也這才松了一口氣,想到爺爺說過的話,又難過得不行。
“哥,爺爺讓我嫁人!”
周夜內心酸楚,抱住周也安慰道:“不怕,我跟爺爺說過了,雖然爺爺是為了你好,但是我會阻止爺爺的。
你的幸福很重要。
我的小也必須得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哥……”
周也哽咽出聲,自己除了爺爺,還有哥哥,哥哥一直無條件地喜歡自己,幫助自己。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的小也不哭了!好不好?”
只是二人不知道,門外有一個幾乎要崩潰的身影——白雪!
白雪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想要讓疼痛感使得自己清醒。
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周姐姐怎么會?
可是……不管她多用力,眼前的一幕還在。
她本來是想問周姐姐,晚上想吃什么,今天回來的有些晚,周姐姐肯定餓壞了。
可是,她卻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周姐姐……在自言自語,似乎是兩個人在說話。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白雪后退著,秉著呼吸,希望能回屋讓自己清醒一下。
“哐當!”
白雪嚇了一跳,她驚慌失措之下,竟然碰掉了一個盆兒。
該死的……
“吱呀……”
周姐姐的房門打開了。
“周姐姐……”
白雪勉強笑著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周也。
眼前的人,表情冷得跟臘月的寒冰一樣,渾身撒發著讓人無法忽略的寒氣……
這不是周姐姐!
不是!
但是她不敢說!
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子,笑著問:“周姐姐,我剛回來唉!
你是不是餓壞了?
想吃點什么嗎?
家里還有肉……還有西紅柿……”
越說,白雪越害怕,聲音都在顫抖。
“你抖什么?”
眼前的人問。
白雪鼓起勇氣笑著說:“沒有啊……我沒有抖啊,周姐姐,喝花生稀飯可以嗎?
我記得你喜歡花生!
可……可以嗎?”
“呵……說話都結巴了,你還不怕?”
白雪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笑了,拍了一下她的腦瓜子,笑著道:“還真的嚇著你了?這天氣越來越熱了,過兩天我給一些布,給咱們做兩件襯衣吧?”
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吩咐……
對,周姐姐回來了。
白雪猛地松了一口氣:“周姐姐啊,你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眼前的人,臉色又變了。
白雪恍然大悟,這人在耍自己?
我的媽呀!
苦笑著說:“我……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也沒聽到!我是周姐姐的好朋友,好妹妹!
真的!”
白雪自知,躲不過,干脆就服軟。
周姐姐應該不會讓自己被滅口的吧?
周姐姐,你趕緊回來啊。
白雪在內心無助地祈禱。
周夜抬手,白雪嚇得唰的一下好久跪下了。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關系周姐姐,我不是壞人!你別打我!
嗚嗚……
我錯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和妹妹差不多大!
蹲下,仔細打量:“你就是白雪?”
“我……我是!”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沒辦法了!”
周夜冷酷的說道,看向白雪眼神,似乎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真的不會說,我也很喜歡周姐姐,我怎么會害周姐姐呢?”
白雪立刻保證,為了自己的小命,她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但是眼前的人,似乎真的一點也不仁慈。
白雪眼看著,眼前的人狠狠地掐住她的喉嚨,慢慢地收緊,收緊……
“周……姐姐……周姐姐……救……我……”
“額……周……姐姐……”
白雪拼命地掙扎,想要喚醒周也。
周夜臉色驟變:“你該死!”
“哥哥,不要,不要動她,她是我的朋友,即便知道你的存在,也不會傷害我們的。
更不會告發我們!
哥哥,放手!”
周夜哼了一聲,滿眼的無情:“我只相信死人的嘴巴!”
“哥……”
“小也,我不能留下隱患!”
周夜絲毫不放松,白雪很快就要掐暈過去了。
周也急了,拉著哥哥的手臂:“哥,你別這樣!白雪要是死在這里,我怎么交代?
再說了,她是我的朋友!
她很照顧我,對我很好!就相信她一次,好嗎?”
“小也,你太心軟了!”周夜恨鐵不成鋼地說。
周也拉得緊緊的,哀求到哪:“哥哥……求你了……”
周夜惱怒的放手:“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求我?難道哥哥是個殺人魔嗎?”
周也愧疚地看著哥哥:“沒有,我沒有這么想!”
“哎……”
周夜最終還是站起來了:“好了,我不傷她,你別難過了!”
“謝謝哥哥!”
“好了,她沒事兒,只是暈過去了,一會兒就好!”
“嗯嗯,那哥哥趕緊回去吧!”
“真是個小白眼狼!~”
周夜無奈的離開!
白雪在噩夢中驚醒,卻發現周也陪在自己的床邊。
“啊……”
“白雪,你怎么樣?”
周也擔心的問道。
“啊……我錯了我錯了,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再也不敢了,別殺我!
嗚嗚…我錯了!”
白雪捂著臉,拼命地躲避!
周也緊緊地拉住白雪:“白雪,是我,別怕!我哥哥走了!別怕!”
白雪這才敢偷偷地伸出腦袋……
“周……姐姐?”
周也肯定地點頭,摸著白雪的頭發,溫柔道:“是我,別怕!”
“哇啊……”
白雪一下撲到了周也的懷里,哇的一聲哭起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周姐姐,是你救了我是吧?”
“抱歉啊,我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擔心我了!”
周也帶著歉意的看著白雪。
白雪吸了吸鼻子,搖頭:“沒事兒的,周姐姐,我很好,沒受什么傷,只是有點嚇著了而已!”
突然想起來還沒做飯,咚的一下就起身了。
“哎呀,你干嘛?”
周也反而被嚇了一跳。
白雪摸了摸鼻子,嘿嘿地笑道:“姐姐,我還沒做飯呢。你先吃什么呀?
我給咱們做飯去?”
周也無奈地笑道:“我來做吧!今天你休息!”
“不要!”白雪堅定地拒絕。
“篤篤……”
“誰?”
白雪緊張地問,周姐姐的事情,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是我,蘇大!”
蘇大聽到聲音,立刻警惕起來,還以為這邊出事兒了。
白雪松了一口氣,周也打開門解釋道:“抱歉啊,沒有什么大事兒,就是準備要做飯了,聲音大了一些!”
蘇大點頭,準備離去。
“蘇大,從明天開始教我練武吧?”
周也說道。
蘇大立刻點頭,這是先生交代的事情,自己肯定是要辦到的。
“好,聽周同志的吩咐!”
白雪做飯的時候,順帶地把蘇大的也做了出來,畢竟蘇大留下,是為了保護周也,肯定是自己隨便對付一口就算了。
白雪心軟,看著蘇大,覺得有點可憐,反正也是加一碗水的事兒。
吃完了飯,周也沒有睡意,但是有自己的事情要想,所以先回屋了。
白雪坐在屋子門口,看著周也的房間,眼睛有些酸澀。
周姐姐到底是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溫柔善良的周姐姐,會有雙重人格。
咽了咽唾沫,壓抑住內心的心疼。
目前看來,周姐姐,只是多了一重人格,姐姐口中的哥哥,竟然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白雪的眼淚吧嗒吧嗒地留了出來,怕別人看見,趕緊躲到了屋子里。
后院的事情,沒人知道。
第二天凌晨四點的時候,蘇大就帶著周也在山腳下開始了訓練……
為了掩人耳目,只能趁著天黑開始。
蘇大不是沒教過別人,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聰慧的人,簡直是奇才。
即便是力量不夠,但是不管是哪套拳術,幾乎是一遍就能記住動作,三遍就能融會貫通。
蘇大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種你不管怎么努力都無法超越的人存在。
看向周也的眼神,更加的贊賞……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先生。
先生的眼光不錯!
七點之前,蘇大就消失了……
周也渾身汗水,跑步從村里路過,那滿頭大汗的模樣,讓大家很驚奇。
“周知青,你這是做什么去了?流這么多汗?”
“對啊,周知青,是有什么追你嗎?你跑什么?有野獸下山了?”
“哎呀,那可不好啊,周知青,你先回去,我讓我家那口子拿砍刀!”
看到大家緊張的模樣,周也停下腳步笑著解釋:“不是的,嬸子嫂子們,你們多慮了!
是我在鍛煉身體。
我這身子差,你們也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城里人真會玩兒。”
“就是啊,那……你慢慢練!我們先干活兒了!”
“呵呵……走了走了……”
周也鍛煉完,吃過早飯,再次去了縣城,給駱哥準備了一車的玉米種子、小麥種子和黃豆種子。
“這是種子?”駱哥是驚訝的,因為青山縣受災的不止紅旗村一個,平時都是這個月份分發的糧食種子,今年非常的稀缺!
幾乎大部分的村落都沒有分到,大家都說,接下來是個災年!
就連縣城的人,都不一定能吃飽!
發愁得很!
周小姐果然是本事人,竟然弄到了這么多的種子。
太厲害了!
“你去找拖拉機,把這一車都拉到紅旗村。”
“是!”
駱哥沒有多余的話,立刻照辦了,周也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村長謝有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周也身上,他在想,哪怕只能種三分之一的地,最起碼人們有個盼頭!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有人能準備那么多的種子,所以當看到一輛拖拉機進村的時候,是震驚的。
當聽到男人說,這是一車的種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你說什么?這全是糧食種子?”
謝有福說話都顫抖了……
“是,都是周也知青準備的,有小麥種子、玉米種子、還有黃豆種子。”
“哈哈……哈哈……”
謝有福得到準備的答案,整個人在原地跳了起來……開心地直拍大腿!
“好啊,好啊……我們紅旗村有救了呀!我們有救了!”
說著說著,謝有福聲音帶著顫抖,看著周也,感激地上前感謝:“多謝你了,周知青,你是我們紅旗村的恩人啊!
你救了我們整個村子!”
謝有福太知道這一車種子的含金量了!
周也搖頭,表示沒關系,但是村民了可不這么想。
一家老小,都指著這點糧食過日子呢,沒有糧食,就沒了命,這田地可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啊。
家家戶戶都有人張著嘴巴要吃飯啊……
其中有那感性的,幾乎要給周也跪下了,要不是為了顧忌周也的名聲,按現在的氣氛,怎么也得磕幾個。
“謝謝周知青啊,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是啊,不僅給我們糧食吃,還幫我們找到了種子,我以后下地干活兒,每天都給周知青勻一個工分!”
一句話打通了大家的任督二脈!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每天都勻!”
“對啊,還有我!還有我……”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著自己的感激之情,白雪拉扯著周也的衣角:“真好,周姐姐,以后你在紅旗村是站住腳跟了,要是誰敢欺負你啊,大家伙都饒不了他呢!”
周也拍了一下白雪的額頭,白雪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她真的很為周姐姐開心,能得到大家的喜愛和感激,周姐姐的日子就會更好過!
五月份,正是紅旗村往年種糧食的季節,田地早就收拾出來,可以隨時種。
村民們異常珍惜這次機會,比平常能干很多……
一車的糧食,村長謝有福分得很明確,西面種小麥,東面種玉米,比較貧瘠的土地種上了黃豆!
種完之后,村長也沒讓大家歇息。
開始讓大家在山腳下開墾新的土地,把之前留下的蔬菜種子,整齊地種上,并安排專門的人澆水看守。
現在一切的糧食和蔬菜都是寶貝啊。
雖然現在解決了自己擔心的麻煩,但是接下來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麻煩。
謝有福心里擔憂著。
他把全村的男人們全都算上,分成了二十組,村里的每塊兒土地都有人守護。
雖然勞心勞力,但是沒辦法,每一顆的糧食種子都太珍貴了!
他馬虎不得!
紅旗村得到種子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向了其他的村落,剛種上糧食的第二天,村長家的人就絡繹不絕,全都是鄰村的村長。
“老謝啊,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倒是告訴我,你從哪里得來的糧食啊?
我去公社問過了,公社自己都沒有呢。
難不成是書記騙我了?
把所有的糧食種子都給了你?”
隔壁村的村長哀求的問道。
誰也不想看到自己村的人餓死啊……
說罷,其他村的村長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無非就是想讓謝有福說出是從哪里得來的種子。
謝有福嘆了口氣:“我們村以前有個京市來的知青,你們也知道,這不是托了人家的福氣嗎?
但是……
人家已經離開了紅旗村,我也沒辦法啊!”
其他村長面面相覷:“老謝,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以前你們也聽說過,說不定還見過呢,人家能幫我們紅旗村,也是一番善心了。
我老頭子是多大的臉啊,還能求人家再幫忙?
這不是其他的,可是糧食啊!”
謝有福一說這話,大家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是啊,哪里有這樣的善心的人一直幫著別人?
就算是有這心思,也沒有這能力啊。
幾個村的糧食種子,得有多少錢呢?
哎……
只能說自己村福薄,沒有遇上那等本事的人。
“哎……罷了,我去公社問問,看看還有沒有機會?”
“是啊,我也去看看吧!”
“老謝啊,以后要是還有糧食種子,記得一定幫我們留一些?”
“好好……好……”
謝有福只能口頭答應!
等人走了之后,桂花嬸子不解地說:“老頭子,你這話就沒良心了啊。
明明是周知青的功勞,你為何要攬到蘇云舟身上?
你知道人家為了這糧食種子,付出了多少嗎?說不定花了大價錢的。
你有能耐,你還給人家呀!”
謝有福無奈地笑了笑:“我的傻婆娘啊,你說我要是說,人如今就是咱們村的周知青,他們不得求到丫頭跟前去?
到時候,我才是沒有辦法交代呢!”
桂花嬸子恍然大悟,瞪了一眼謝有福,笑道:“你這死老頭,還怪聰明的,咱們兒子就是為了你了!”
“呵呵……”
謝有福傻笑著……
謝建設此時剛好進來,突然感覺自己的出現似乎有點多余了……
但是轉一想剛才聽到的話,問:“爸,剛才咱們附近村子的村長都來找你了?”
“對啊!”
“走了?”
“對啊!可是不好處理啊,都是人精一樣,要不是我說是蘇云舟給找的糧食種子啊,估計那幫人都走不了呢。
煩人得很!”
謝建設緊皺眉毛:“爸,你也說了,他們可都是人精!”
說完,人就跨著大步走了。
謝有福愣了一下:“啥意思?兒子是啥意思啊?”
桂花嬸子一拍大腿:“哎呀,壞事兒了!你這死老頭子,笨死你算了!
我去看看!”
謝有福委屈地看著門外,嘟囔道:“剛不是還說我聰明嘛,女人啊,這是變臉跟變天一樣!
哪句話都不能信!”
突然,一拍腦袋,想到了一種可能!
臉色驟變:“哎呀媽呀,我可真是個豬腦子,人家沒張嘴嗎?不會問啊!
我的天爺啊!”
說著,撒腿就跑!
等謝建設趕到知青點的時候,看到幾位村長就坐在后院,周也的門前。
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小姑娘啊,我剛才打聽說,你們紅旗村的種子都是你搞到的?
你還能不能幫我們搞一點啊?
你也知道,我們受了天災,苦得很啊……百姓們都沒吃沒喝的……我們難啊……”
一個村長訴苦道!
另一個村長直接抹了一把眼淚:“小丫頭啊,我看你年紀雖小,但是也是識大體的人!
有辦法的話,幫幫我們吧?
我老頭子今天就腆著臉,在這里求求你了!”
周也幫襯紅旗村,本就是聽從爺爺的話,即便多了一絲善念,也只針對紅旗村的人。
其他村的人,抱歉,不認識!
一個公社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一個女孩子解決了,這不是成為了眾矢之的嗎?
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抱歉,剛才我已經說過了,紅旗村的糧食種子都不夠,那些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如果我真的有你們說的本事,我何苦給紅旗村買到的糧食種子都分成三類?
為何不直接全部買成小麥種子?”
村長們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能搞到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
這次就當時老家伙們都不要臉了!
“小姑娘,求求你了……”
“是啊,就當我們求你了,花多少錢,我們去湊!”
“就是啊……”
“你們在干什么?”謝建設如同天神降臨一眼,突然出現擋在了周也的面前。
蘇大站在一旁,看向謝建設的眼神多了一絲顧慮!
周也腦瓜子嗡嗡的……
白雪心里咯噔一下,心臟突突的,她膽戰心驚的看向周也,當看到周也臉色聚變的時候,心里跟有個小白兔在跳動一眼……
試探地說:“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