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咬著牙瞪著他,好想把他斬立決哦!
只是,這樣的人才斬立決了他舍不得。
算了!
不知者不罪,現(xiàn)在他叫做李紫天,不叫李世民。
“他娘的......”
李世民看著話音一落,就自顧自聽歌賞舞的林浩,在心里學起了程咬金來。
也只有這個林浩,才能讓一慣穩(wěn)重的李世民,學著程咬金爆粗口。
原因很簡單!
因為這不僅考了那些子爵,連他這個終審閱卷人都考了。
要是看不出來誰答得好,誰答得不好,他就是瞎,他以前也是個混子。
“那,武科考題呢?”
“自隋朝開科以來,還從來沒有過武舉!”
“可以說是一點選拔人才的經驗,都沒有。”
“現(xiàn)在,還有這些開國老將。等老將們都不在了,后生小將全靠世襲繼承,這有問題啊!”
林浩聽后,點了點頭道:“容我想想。”
的確,如今的武科人才選拔手段極其匱乏。
現(xiàn)在的年輕小將,全是子爵,全是老將的子嗣。
老將的子嗣,到底是個什么水平,能不能接老爹的班?
只有拿出具體的可行的手段進行考試,有能力的不僅可以繼承老爹的職位,或許還可以往大了安排。
沒能力的,哪怕你爹是一二品將領,你也只有七八品玩兒去!
林浩反問道:“陛下原本是怎么想的?”
李世民無奈道:“聽大哥說,陛下也頭疼啊!”
“先是讓我大哥出題,然后讓程咬金出了題,他都不滿意。”
林浩白了老李一眼道:“陛下怎么想得出來哦!”
“李靖出的題,我都不一定做得出來。”
“程咬金出的題,我一定做不出來。”
李世民一驚,直直的看著林浩。
的確是這個樣啊!
他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李靖出的題太難,大多數(shù)人做不出來。
程咬金出的題,非正常人可以做出來。
這個難度,太難把控了!
李世民眉心微皺,也審視道:“你,怎么能這么了解他們兩位?”
“這......”
林浩也被審視了一把,也突然詞窮了一次。
他肯定了解啊!
來自未來的人,能不了解歷史常識問題?
只是,這話可不能這么說。
林浩淡淡道:“以前聽我爹說的。”
“不是,是你請我?guī)兔o建議,就別問我其他的問題啊!”
“你......”
“你還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哈哈!
林浩一笑,喝一口酒道:“我本來就是州官啊!”
老李一句‘老子還是皇帝’到了嘴邊,沒有說出口。
他為了得到‘好的建議’,把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
他點了點頭,為林浩倒一杯酒,笑著道:“那,這位州官,有沒有什么好的武科建議呢?”
林浩喝下杯中酒,隨意道:“簡單啊!”
“最終的目的,就是考察子爵們的為將水平而已。”
“和剛才我說的文科考題,差不多意思。”
“你想想,一個將軍的從軍生涯中,可能遇到哪些情況?”
“兵法筆試:出幾個應用題就好了。”
“比如:敵人二十萬大軍,四面圍困京師,后方三十萬大軍遠在山東,該如何打開困局,反敗為勝。”
“這是被圍困的情況下!”
“再出一個攻城題,比如敵軍占據(jù)天險,易守難攻。然后再給出我軍的軍力,兵器輜重,問該如何攻城成功。”
“最后,便是武科最重要的比武了!”
“單打讀斗的擂臺比武,肯定是不可行的,將軍不是江湖草莽。”
“將軍或許會被偷襲,可以設置兵器在遠處,要想活著就得想辦法打敗偷襲者,拿到兵器。”
“將軍或許會被圍殺,要想活著,就得突破重圍。”
“另外,將軍一定會遇到,兩軍陣前將領單挑的情況!”
“那么最后,便是將領之間的單挑!”
“當然,能進入單挑環(huán)節(jié)的,都是有本事的人了。”
“前面的可以成為初試,單挑也就是最終的三甲選舉了。”
“最后的武狀元,需要根據(jù)武科文試和武功考試,進行綜合評定選出來就成。”
呼!
林浩一口氣說完了他的建議之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李世民眉心微皺,直直的看著這個翹著二郎腿,手指悠閑的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敲打著桌面,癡迷于歌舞的州官。
懶惰不堪,頑劣成性,貪圖享樂,醉心歌舞。
就這樣的州官,是怎么可以腦瓜子這么好使的?
回想接觸林浩以來,先是讓人驚嘆的軍事實力,再是遠超全國水平的地方經濟實力。
然后,在農業(yè)方面,也是個高手。
現(xiàn)在,沒有想到在人才選拔的方法上,也有這么精辟獨到的見解。
這種普通傳統(tǒng)題目的考題,不論文武,都是模擬實際用途的考題了。
聽著這些考題,他就已經想到了結果!
能答上這些考題,能有不錯成績的人,必定是人才。
又比如,一個考生在其他方面答得很一般,可是在水利方面,或者農業(yè)方面答得特別出眾的話。
還能直接錄取進工部戶部等部門,成為專科人才。
妙!
妙也!
就在李世民為林浩而驚嘆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一個,林浩不得不去京城的點子!!!
“小子,你不是不去京城嗎?”
“這一次,朕可沒逼你,你自己就會去!”
想到這里,李世民嘴角一揚,陰謀得逞一般的一笑。
他舉起酒杯道:“林大人,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些謀略告訴陛下,多謝你為國家選拔人才出謀劃策了。”
林浩舉杯道:“不許把我賣了哦!”
“一定,一定!”
就這樣,二人聊完了正事,就放開了玩樂了。
晚上!
翠香樓門口!
老板娘揮舞著手絹,扯著尖銳的喉嚨大聲喊道:“林大人,李將軍,下次再來啊!”
二人相互摟著肩,左腳敲右腳的離開了。
呃!
林浩酒到位之后,詩仙氣質就出來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哈哈哈!
“能享受就享受,天知道下次開戰(zhàn),是回家,還是上山啊!”
李世民眼睛一閉一閉道:“好詩,好詩!”
“把這首詩寫在扇子上,送給我!”
林浩仗義道:“沒問題,一千貫錢就好。”
“太貴了,八百貫可好?”
“成交!”
嗯?
李世民眼睛一眨,前面那個叉著腰,不知是長了兩個腦袋還是長了三個腦袋的女孩兒,好熟啊!
再走近一步,他瞬間就酒醒了。
看清楚了,只有一個腦袋!
“女兒,你看見什么了?”
哼!
“我要告訴娘,你出來就喝花酒。”
“我還要告訴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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