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我給你們錢!她給你們多少,我給雙倍!”周子嬌嚇得整個人都縮在余溫的背后。
余溫顧不得跟周也算小女兒的賬了!
“大哥,你別聽周也那賤人的,她不會救人,就是會寫糊弄人的把戲!
你可被她騙了呀!
我給你錢,多少都行!我們家有錢!真的,你要多少都給你,別傷害我們,求你了!”
周遠堯深深地嘆了口氣,壓住內心的恐懼,勸道:“小也,我知道你爸媽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
你是不是外人說了什么?
大伯怎么會害你呢?不會的,孩子,我們是一家人?。?/p>
這樣,給大伯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算了,等回家了,大伯給你買新衣服穿,好嗎?”
周遠堯還當周也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小恩小惠哄哄就過去了!
“呵……”
周也突然一笑。
“怎么把你這老東西忘了呢!”
大伯?上輩子自己就是因為周家是親戚一場,即便是自己的日子過得凄慘,也事事以周家為先。
可是都是一群白眼狼。
周遠堯臉色一變,面露失望地說:“小也,你爸媽把你交給我,我就有責任好好地照顧你!
你放心,子月的死我知道不是你!
你是故意這么氣我們的!
你一個小丫頭怎么辦到呢?聽話!”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周也看也不看周遠堯,輕聲說!
“你……小也……嗚嗚嗚……”
光頭笑呵呵的說:“老東西,打什么親戚牌呢?你都把人家綁架了,你說要照顧人家?
我都沒有你這么不要臉!”
“周小姐,怎么處理?”
“隨你!把你知道的折磨人的手段全都用一遍,不要死了就行了!”
周也的輕描淡寫,讓周家人慌了神。
周子嬌大聲求饒:“周也……不要……求你了!你們家的事情跟我沒關系。都是我爸媽做的!
你饒了我吧!”
可是,他們的呼救聲,并沒有讓周也心軟。
畢竟,對敵人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光頭在黑道混跡了這么多年,手段那是多的是。
最后竟然還用上了自相殘殺,周子嬌和周子君兩兄妹,你咬我,我咬你……
最后竟然撕扯的厲害……
光頭看著一家的慘狀,都想給個痛快!
周也離開的時候,折磨還沒結束!
習慣性的坐在家門口的大樹下,看著周家的房子。
“小也?”
周也回頭:“姐姐?”
唐云是鄰居李嬸家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孩子,很是受寵,在爸媽沒有下鄉前,兩人關系很好!
尤其是爸媽離開之后,周也受了委屈,唐云總是護著周也。
唐云順勢坐在周也身邊,抱著周也的肩膀,溫柔道:“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吃飯了嗎?
姐姐給你帶了大白兔哦!”
還是那哄孩子的語氣,周也眨巴了下眼睛看著唐云:“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不是幫李嬸做事兒去了?”
唐云扒開糖皮,把糖塊兒塞到周也的嘴巴里,寵溺的說:“你這丫頭,還有心情關心我?
你怎么又瘦了?
周家人又欺負你了?”
周也低頭,沒有說話。
唐云嘆息一聲:“哎……真是難為你了!對了,小也,你在你大伯家有沒有見過一個綠色的鐵盒子?”
周也迷茫的看著唐云:“什么鐵盒子?”
唐云眼睛里閃過什么:“哦,沒事兒,就是隨口一問!我記得你大伯以前很稀罕一個綠色的盒子,我還挺喜歡的,后來再也沒見過!
呵呵……
沒事兒。你就當姐姐啥也沒說過!”
“哦!”周也似乎是傻傻的答應了一聲。
唐云看著周也失魂落魄的模樣,心疼的抱在懷里。
“你這丫頭,在家里過的不好,就給姐姐寫信啊,要不就去找姐姐,一個人坐在這里,不是讓人心疼嗎?
要不這次跟姐姐走?”
周也的身邊,難得的有一絲的溫暖!
靠在唐云的肩膀上:“姐姐,我很想你!”
“嗯,姐姐也很想你!”
“可是,這里是才是我的家,我能去哪里呢?不過,姐姐,我要嫁人了!”
唐云震驚的抓緊周也的肩膀:“你說什么?嫁人?嫁給誰?”
周也抿了抿嘴,輕聲說:“一個傻子!”
“不行,我不同意!”
唐云眼睛含淚,呼吸急促,嘴唇微撇:“你這丫頭,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說?
要是我不回來,你就這么嫁人?”
“一個傻子?周家人太不是東西了,憑什么讓你嫁給一個傻子?他們住的還是你的房子,憑什么?”
唐云心疼壞了,一直在給周也打抱不平!
周也笑著回抱:“云姐,就你最心疼我!”
“那是當然,你可是我妹妹呢!我媽就生了我一個。不過,你聽我的,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姐姐可以給你錢,可以養活你!等到了夏天,姐姐就能攢夠五千塊錢了。
到時候姐姐帶你走,供你上學,好不好?”
“好!”
周也獲得難得的一絲溫情,想缺氧的很久的魚兒一樣兒,貪婪的呼吸著。
周遠堯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周子嬌被打斷了雙腿,痛苦的哀嚎:“你們怎么不講江湖道義呢?是我們花錢找的你們,你們以后在道上怎么混?。俊?/p>
“呵……老子是替天行道!什么時候見過你這種人?綁架自己的親人?
老子看不過眼,不行嗎?”
周子嬌此時癱在地上,像是一條死魚。
周子君被人綁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顫抖,身體不自覺的蜷縮,呼吸因為痛苦而急促,嘴里喃喃的求饒。
“兄弟們,既然接了活兒,我們就好好的干!畢竟名聲在外,我們也要業績!
周小姐的吩咐,不可不從!”
說著邪惡一笑,湊到周子君跟前低語幾句!
周子君像是見鬼一樣,突然啊啊大叫!
“不要……不……”
可是這求饒聲,只能成為光頭的調味劑。
余溫看著拿著錘子靠近周子君的光頭,瞬間感受不到自己的疼痛,撲上去拉住了光頭的褲腳。
“求您了,別傷害我的兒子!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呀!求您了……”
“好啊,那我就不打斷他的腿了!”
就在余溫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光頭高高的舉起了錘子。
“?。 ?/p>
余溫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臟都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