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顧云汐柳眉微微一皺,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之前她給夏蘭鳶讓一個晚上,是看夏蘭鳶被嚇得不輕,需要安慰,第二個晚上則是覺得夏蘭鳶身體不舒服。
現(xiàn)在,夏蘭鳶應該不怕了,身體也明顯好多了。
她已經(jīng)沒有理由再讓夏蘭鳶繼續(xù)在張辰的房間里休息了。
因為保護張辰,是她的事情。
她是宗師,而顧云汐只是一流武者,以夏蘭鳶的實力,是完全保護不了張辰的。
事情關(guān)乎張辰的安全,不能攜帶。
顧云汐快步走進房間里,說道:“蘭鳶……”
然而下一刻,她的話一下子被卡在了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見,夏蘭鳶正坐在張辰的床上,及腰長發(fā)散開,總是洋溢著活潑笑容的臉上,掛著一抹緋紅,還帶著極致的溫柔,正在寬衣解帶。
顧云汐的臉瞬間紅了,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夏蘭鳶不該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覺嗎?
怎么跑到了張辰的床上?
而夏蘭鳶看見顧云汐的突然闖入,也一下子愣住。
“你,你……”顧云汐回過神來,聲音發(fā)顫,“蘭鳶,你怎么在張辰的床上?”
“你應該在我的床上休息啊。”
夏蘭鳶不解地看著顧云汐,“云汐姐,你在說什么呢?”
“我是張大哥的妻子,與他同床共枕是應該的呀。”
“妻子?”顧云汐目瞪口呆。
什么時候?
她天天都在看著張辰的,兩人什么時候就成為夫妻關(guān)系了?
張辰說道:“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蘭鳶就是我的妻子了。”
隨著他將鳳求凰彈奏完畢,大漠國的習俗也就完成了。
那個時候,夏蘭鳶就是張辰的家人了。
噔噔噔——
顧云汐的腿軟了一下。
如果夏蘭鳶成了張辰的妻子,那就意味著,她不能繼續(xù)睡在張辰的房間里了。
她還沒準備好。
顧云汐神色復雜地看著兩人,欲言又止,最后還是緩緩退出了房間。
她回到了隔壁的房間里,有些呆滯地躺在床上。
顧云汐之前知道了夏蘭鳶的事情,為夏蘭鳶的單方面付出而感到感傷,同情夏蘭鳶。
現(xiàn)在夏蘭鳶和張辰走到一起了,她覺得自己該為夏蘭鳶感到開心,但根本笑不出來。
因為顧云汐完全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會影響到她!
在張辰的房間睡久了,她都認床,甚至認房間了,突然不讓她和張辰在一個房間休息了,她真不習慣。
而且不能以最快的速度保護張辰,她又很不放心。
顧云汐在床上翻來覆去,橫豎睡不著。
“要不……”
她認真地想了一下,“明天跟張辰和蘭鳶商量一下,讓我繼續(xù)在張辰的房間里睡覺。”
“生孩子這個事情,我聽說只要睡在同一張床上就好了,我準備一個屏風,應該就不會打擾張辰和蘭鳶了。”
顧云汐心里有了決定。
打算明天一早,就跟張辰說一下。
但她還是睡不著。
她在床上翻來翻去,不知不覺天又亮了起來。
顧云汐爬了起來,走出房門時先看了張辰的房間一眼,發(fā)現(xiàn)張辰還沒起來,感到一絲無奈。
她低喃道:“明明是我先來的。”
說完之后,顧云汐又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更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