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舅媽!”
眼看餐盤已經堆成了小山,許哲都忍不住驚呼。
“你們軍訓辛苦,要多吃肉!”
錢紅玉笑瞇瞇地,又硬是往邊上塞了兩大塊炸排骨。
滿滿一盤,肉多得看不見菜葉和米飯。
許丹和孫玉蘭兩個女生,都被壓了滿滿一盤肉。
這番操作,讓后面排隊的新生們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去,那幾個人是誰啊?這菜給的也太猛了吧!”
“是老板親戚吧?這分量,頂我們兩份了!”
“羨慕了,這家店本來分量就足,這簡直是把肉當飯喂啊!”
許哲三人端著那堆成小山的餐盤,在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找了個位置坐下。
許丹和孫玉蘭看著全是硬菜的午飯,兩眼放光,哪還顧得上別人的議論。
“哥們兒,你們三這是……老板親娃兒啊?”
站在許哲他們身邊排隊的一個寸頭男生,沒忍住湊過來打探。
許哲夾起一塊炸排骨,咬了一口,肉香四溢。
他含糊不清地擺了擺手,“那是我舅媽。”
“舅媽?”
寸頭男生眼睛一亮,等輪到他,他扯著嗓子就喊。
“舅媽!我也要加肉!我飯量大!”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
吃快餐的太多,錢紅玉正顛著大勺加菜。
她聞聲一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大外甥有點懵。
排隊的學生們也瞬間醍醐灌頂。
“舅媽!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外甥啊!”
“舅媽!我是您外甥女啊,給我來勺紅燒肉!”
“舅媽好!舅媽辛苦了!”
一時間,隊伍里舅媽舅媽的喊聲此起彼伏,親熱得仿佛真是自家親戚。
原先還規矩喊嬢嬢的學生們,一個個臉上掛著諂媚的笑,盯著大餐盤里的肉塊。
錢紅玉反應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我今天這是認親大會啊!哪來這么多大外甥、大外甥女!”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鐵勺往鍋沿上“哐”地一敲,豪氣干云地沖打菜大媽一揮手。
“加,都給我加!每個孩子都多給一勺肉!讓他們吃飽了不想家!”
“好嘞!”
打菜大媽也樂了。
學生們歡呼雀躍,看向錢紅玉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活菩薩。
錢紅玉越干越起勁,鍋鏟都快掄出了火星子。
一口氣又端出了五大盆新炒的肉菜。
半個小時,僅僅半個小時,所有飯菜被搶購一空。
錢紅玉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但看著收錢盒里一滿盒子的錢,笑得嘴都合不攏。
……
十天后,軍訓已近一半,中州大學的新生們已經從白斬雞被曬成了醬油鴨。
訓練的間隙,許哲接到白秀英電話。
“許哲!好消息啊!”
“說。”
許哲靠著大樹,喝了口水。
“那幾個送到漂亮國偷師的,果然學到點東西了!他們說已經掌握了高分子吸收樹脂和無紡布壓合的部分核心技術,正準備回來!”
許哲的眼睛倏然一亮。
“行!讓他們馬上回來!機票我報銷!”
“好!”
白秀英頓了頓,又有些遲疑。
“不過,他們雖然是去進修了,但能不能完全復刻他們也沒十足的把握,萬一……”
“沒有萬一。”
許哲直接道:“你告訴他們,只要能把我說的那三樣東西——超薄衛生巾、安睡褲、還有高品質尿不濕成功研發出來,母嬰超市的股份,我直接分他們每個人百分之零點五的原始股份!”
白秀英聞言,呼吸猛地一滯。
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
現在母嬰超市開業半個月,雖然后面沒有開業第一周那么多人了,但客流量一直很穩定,每天都凈利潤過萬!
這百分之零點五,在未來可能意味著一個天文數字!
“行!……我馬上傳達!”
白秀英立刻覺得穩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人能拒絕錢!
三天后,幾位頂著黑眼圈、滿臉疲憊卻又眼神亢奮的人才抵達了中州。
他們落腳的第一件事,就是列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
從進口的生產線設備,到各種規格的優質棉花和高分子材料,無一不是燒錢的大戶。
白秀英看著清單只覺得頭皮發麻,但許哲的指令只有一句。
“錢不是問題,讓他們放手去干!人手不夠就招,設備不行就買最好的!”
反正現在賬戶上有錢,白秀英這個大股東聽許哲這個二股東的,那為了后面的利益支出,可以理解。
……
中州大學為期二十天的軍訓,轉眼就剩下最后一周。
按照慣例,學校將在最后一天舉行盛大的閱兵儀式,作為新生們大學生活的第一份獻禮。
就在這時,年級主任任國富,親自找到了正在操場邊休息的許哲。
“許哲同學,有點事找你。”
任國富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許哲有些意外,站起身,“任主任,您找我?”
“是這樣,”任國富清了清嗓子。
“經學校研究決定,想請你作為咱們這一屆的新生代表,在閱兵儀式上發言。”
許哲徹底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主任,您沒搞錯吧?那么多優秀的學生,怎么會輪到我?”
許哲感覺自己很低調啊!
任國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搞錯,就是你。”
“首先,你是咱們這屆新生的入學總分前十,成績毋庸置疑。”
“其次,你個人出資為咱們學校室內都裝上了吊扇,這是為學校、為同學辦了實事,貢獻很大的!”
任國富頓了頓,“還有一點,校長之前看過你的采訪,你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嘛!你這個典型,對同學們來說更有教育意義!”
許哲聞言,心中恍然。
他明白了,學校這是要樹立一個典型,一個逆襲的榜樣。
而他,就是那個最完美的素材。
他沉吟片刻,隨即點頭應下,“行,任主任,我聽從學校的安排。”
與此同時,行政樓的另一間辦公室里,氣氛卻有些壓抑。
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老師,正輕聲安慰著面前一個面容英俊、但此刻臉色卻十分難看的男生。
“晨宇啊,這件事……唉,本來我是力薦你的。”
“你的成績,你在高中擔任學生會主席的經歷,都是新生代表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