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英:“……”
把她當工具人用了是吧,啥都讓她干!
她沒好氣道:“想我干,除非分我一成股!我還幫你找收銀員啥的!”
許哲干脆道:“行!分你一成股就是!”
掛了白秀英的電話,他又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了舅媽錢紅玉爽朗的聲音。
“舅媽,是我,阿哲。”
電話里傳來錢紅玉爽朗的聲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
“阿哲啊!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了?聽你媽說你們軍訓辛苦得很!”
“對了,玉蘭那丫頭這幾天都住在你們家,說跟你和丹丹姐一起上下學,方便得很,多虧你們照顧了!”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許哲笑了笑,沒有繞彎子,單刀直入。
“舅媽,南城區的快餐店生意還行吧?”
“好得很!建筑工都愛吃,回頭客一大把!”
錢紅玉的聲音充滿了干勁。
“那,你想不想把生意做到大學里來?”
許哲拋出了那個沉甸甸的誘餌。
電話那頭安靜了,只剩下滋啦作響的油爆聲。
錢紅玉又驚訝又擔心,“哪兒?大學?!乖乖,那地方可都是金疙瘩,肯定賺錢啊!”
“可那種地方都是大學生和老師,我想進去得有門路吧?我一個炒菜的,哪認識什么大人物啊……”
許哲聲音沉穩,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她的不安。
“門路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有辦法,您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二十多萬現金,那是租金,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二十多萬!
這個數字讓錢紅玉倒吸一口涼氣。
但很快她就答應了,許哲既然敢讓她準備這么多錢,就說明這事兒有譜!
這孩子,是真的出息了!
“好!好!舅媽信你!我這就去取錢!”
……
次日上午,校長辦公室。
許哲再次站在了周校長的紅木辦公桌前。
周校長見又是他,不由得莞爾。
“你這個學生,真是讓我意外不斷啊,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
“周校長,這次不是我的事。”
許哲姿態放得很正,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是我的一個親戚,想在學校里開一家快餐店,這次我們不走后門,不求特殊照顧,就按學校對外招租的正常市場價來,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您看食堂還有位置嗎?”
周校長:“……”
“有,不過,這次可不能簽五年的了,三年,一年租金七萬,一次性給付二十一萬!”
這個價格已經可以了,童叟無欺。
“可以,謝謝校長!”
許哲深深鞠了一躬。
合同很快搞定。
許哲把這個消息告訴錢紅玉。
行動力超強的錢紅玉當天下午就卷起鋪蓋直奔中州大學。
她那個快餐店早就雇了幫工,現在索性交給丈夫孫曉剛全權打理。
只叮囑他一條——絕不能偷工減料,敗了口碑。
而她自己,則要在這片嶄新的天地里,大干一場!
能守著外甥外甥女和女兒上學,這日子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是勁兒!
……
操場上空的熱浪翻滾,迷彩服下的脊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今天的訓練項目是走方陣。
枯燥的“一二一”口號聲中,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站在他正前方的那個女生,身形有些搖晃,肩膀在輕微地聳動。
是那個開學時主動搭訕他的漂亮女生,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林薇薇?
許哲正疑惑間,女孩的抽泣聲壓抑不住地漏了出來,細細的,帶著絕望和羞恥。
怎么了這是?
他的視線不經意地往下移,表情驚訝。
女孩淺綠色的軍褲臀部位置,一抹刺眼的紅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擴大。
在這幾千人的操場上,一個女生來了例假,她又不敢說,這無異于公開處刑。
許哲瞥了眼不遠處的教官,他正扭頭跟另一個方陣的負責人說話,根本沒注意到這里的事情。
機不可失!
許哲迅速解下自己的迷彩外套,上前一步,動作迅疾而輕柔地系在了林薇薇的腰間。
寬大的外套下擺,恰好遮住了那片令人崩潰的殷紅。
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混著男生特有的氣息,瞬間將林薇薇包裹。
她渾身一僵,哭聲都噎住了,茫然地回頭,正對上許哲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
“別怕。”
許哲的聲音壓得極低,“去跟教官請假,就說身體不舒服。”
他……他怎么會?
他看見了?
他不但沒有嘲笑,反而……
林薇薇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臉上燒得比外面的太陽還燙。
羞恥、驚愕、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感動,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許哲的眼神給了她力量。
林薇薇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舉起了手。
“報告!”
教官聞聲望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擺了擺手,“什么事?”
“報告教官,我肚子疼,想……想請假去醫務室。”
“去吧去吧!快點歸隊!”
得到許可,林薇薇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隊列。
腰間那件屬于許哲的外套,仿佛成了她最后的鎧甲。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許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這丫頭膽子也太小了,不過女生來例假……
衛生巾!
一個詞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對啊!他的超市里,光有零食飲料防曬霜怎么夠?
衛生巾這種女性必需品,才是真正的剛需!
尤其是在這個網購還未萌芽的年代,一個封閉式的大學校園里,這東西簡直就是女生的必需貨!
這分明是印鈔機啊!
結束了一天的軍訓,許哲回到宿舍,第一時間就翻出通訊錄,找到了白秀英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傳來白秀英有些模糊的聲音。
“喂……”
“是我,許哲。”
“啊!這大晚上的,你又打電話給我干啥呀?”
白秀英無語。
許哲開門見山,“問你個事,你平時都用什么牌子的衛生巾?”
“……”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白秀英羞憤交加的聲音炸了起來,“許哲!你竟然敢對我耍流氓!”
“我不是那個意思!”
許哲哭笑不得,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