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這么大一塊帝王綠!”
“我玩賭石十幾年了,還從來沒開出過帝王綠,就是在這賭石城,開出來的帝王綠數量也不過千,這小伙子真是走運了!”
圍觀群眾滿眼羨慕嫉妒。
畢敏一個箭步沖上前,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八度,清脆地響徹全場!
“完美,窗口幾乎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一道裂紋!快繼續擦!”
解石師傅震驚不已,連忙繼續擦了起來。
很快,一塊葡萄柚那么大的帝王綠,顯露在人前。
“好漂亮的綠色啊!”
“這么大,真是價值過億的帝王綠!”
轟!
過億!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心中炸開!
一塊石頭,就超過了段沖之前所有料子價值的總和,而且是碾壓式的超越!
段沖的臉唰地一下青白交加,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瞪著那塊綠得刺眼的翡翠,身體因為憤怒和不甘而微微顫抖。
許哲一個普通人,竟然能開出帝王綠?!
此刻,許哲表情的淡然,畢敏的得意,狠狠抽在他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喲喲喲,段大少,我們反超了喲,而且是至少五倍的反超,只有三塊原石了,不知道段大少要開出什么品質的翡翠,才能趕上來呢!”
畢敏揚起雪白的下巴,看著臉色鐵青的段沖,笑得像只偷吃了雞的小狐貍,眼神里盡是揚眉吐氣的暢快。
段沖咬碎了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敏敏別得意,還沒完!后面還有三塊料子!我們繼續比!”
“好!既然段少爺有雅興,那咱們就奉陪到底!”
許哲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那份從容不迫,與段沖的緊迫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看了眼畢敏,示意她安心,然后才轉向段沖,“還是段少你先開。”
段沖重重地冷哼一聲。
他的第六塊料子,是一塊黃沙皮的莫西沙場口原石,皮殼緊湊,翻砂均勻,一看就是上乘之選。
解石師傅的神情也凝重起來,小心翼翼地將這塊柚子大小的料子固定在機器上。
“滋——”
刺耳的摩擦聲再次劃破沉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飛速旋轉的砂輪。
隨著一個窗口被擦開,一股清透的水意瞬間透了出來。
緊接著,一抹如晴空般的藍色飄花映入眾人眼簾,靈動飄逸,宛如大師筆下的水墨丹青!
“出貨了!是藍飄花!”
“天吶!這么大一塊,水頭還這么足,幾乎沒什么瑕疵!”
解石師傅的手法愈發謹慎,沿著窗口一點點將皮殼剝離。
最終,一塊完整的藍飄花翡翠呈現在眾人面前,晶瑩剔透的底子上,飄著一縷縷空靈的藍花,美得讓人窒息。
“高冰藍飄花!這么大的塊頭,完整無裂,估價最少七千萬!”
七千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深水炸彈,讓剛剛平靜下來的人群再次沸騰!
加上之前的料子,段沖的翡翠總價值瞬間破億,幾乎追平了許哲那塊帝王綠所創造的恐怖差距!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少爺才是真正的賭神!賭神附體!”
“看到沒有?這才是實力!那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開出一塊帝王綠罷了!想贏我們少爺?下輩子吧!”
段沖的小弟們瞬間滿血復活,叫囂聲此起彼伏,恨不得把房頂都給掀了。
段沖本人更是得意,他臉上的陰鷙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所應當的自信。
他挑釁地看向許哲,眼神里滿是輕蔑與不屑,隨即又轉向畢敏,舔了舔嘴唇,語氣輕佻而曖昧。
“敏敏,看到了嗎?看來今天,我是一定會得到未婚妻的香吻了。”
畢敏的臉色難看了,她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這塊七千萬的藍飄花無情地澆滅。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追平了?
她冷哼一聲,“別得意,許哲的不一定比你差!”
許哲示意解石師傅將自己選的第六塊原石抬了上來。
那是一塊重達十五公斤的木那料子。
黑乎乎的,皮殼上像是糊了一層泥漿,毫不起眼,正是來自木那場口的至尊雪花棉泥漿皮料子。
“呵,木那雖然雪花棉出名,但可不容易出高種水的料子!”
段沖不屑地撇了撇嘴。
許哲懶得理他,只是讓老師傅小心翼翼地打磨起來。
很快,隨著石屑簌簌落下,一小片石皮被擦開,一道清亮的顏色從顯露出來!
“好漂亮的無色透明底,玻璃種!是玻璃種的窗口!”
畢敏失聲驚呼,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僅僅一個窗口,就足以讓全場氣氛逆轉!
解石師傅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繼續擴大窗口。
隨著皮殼被一點點剝離,里面的景象也愈發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塊純凈到極致的翡翠,質地細膩,晶瑩剔透,光線穿透進去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更令人叫絕的是,在那高透的底子上,均勻地分布著點點“白棉”。
那些棉點并非瑕疵,而是輕盈靈動,疏密得當,宛如冬日里漫天飛舞的雪花,被瞬間凝固在這永恒的晶體之中,形成了一種絕美的意境。
“我的天……這是極品玻璃種雪花棉!”
“太美了!這簡直不是人間的造物,是藝術品!你們看那棉點,像是活的一樣!”
當整塊料子被完全解出,足足有十公斤重的極品雪花棉翡翠靜靜地躺在那里,散發著清冷而高貴的光芒,震撼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
“這塊料子,估價八千萬!只高不低!”
又一個天價!
剛剛追平的差距,瞬間又被拉開!
段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火辣辣地疼。
“哈哈哈!”
這一次,輪到畢敏放聲大笑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指著臉色鐵青的段沖,暢快淋漓地反擊,“段大少,看來還是許哲的實力更勝一籌啊!你要的香吻,還是你自給自足吧!”
“你!”
段沖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繼續!第七塊!”
他幾乎是咆哮著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