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在了……”今今想了想,她對太奶奶生活的環(huán)境不大熟悉,所以,猜不太準,“我猜您整天隨身帶著,當成一個很普通的東西,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
“對對,”奶奶很欣慰,“奶奶把這顆鴿血紅,縫在了發(fā)夾上,我那個發(fā)夾本來就是戴鉆的,我就把鴿血紅粘在了那一排鉆石當中。果然那些人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
“太奶奶真聰明!”今今給奶奶豎了豎大拇指。
“現在太奶奶把鴿血紅傳給今今,希望今今也找一個穩(wěn)妥的方式藏起來,那些人沒找到,后來就不來了,太奶奶這些年過得一直很平靜,但太奶奶怕他們突然又卷土重來,也就沒有告訴任何人,今天,太奶奶給今今提個醒。這件事兒,是太奶奶和今今的一個秘密,誰都不要告訴,好嘛?”太奶奶說到。
今今很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拉勾!”奶奶伸出手來,跟今今拉勾。
今今很嚴肅地跟太奶奶拉了勾,她還鄭重起誓:必然不會讓鴿血紅外露,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鴿血紅在她手里。
今今是一個心里很抗事兒的人,直到今天,父母仍然不知道,康荏苒沒跟陳京躍叔叔登成記,是因為戶口本在她手里。
雖然媽媽現在回到爸爸身邊了,但誰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萬一后悔呢?她難免會把怨氣撒在今今身上。
奶奶很欣慰,繼而,她的精神開始頹,“好吧,我把小木匣交給你爸媽,你跟他們回家去吧。”
“嗯。”今今總覺得太奶奶有些不太對勁,但可能人上了年紀,這些都正常。
她雖然不大放心,但也沒辦法。
奶奶把首飾交給陸士安以后,陸士安說到,“她還這么小,把這么多首飾交給她干嘛?”
“總要交給她的,今天我九十八歲了,心里高興,自然親手交給我的親重孫女兒,還有,如果里面的首飾荏苒也喜歡,那就拿去戴!”奶奶交代。
但她已經和今今心照不宣,誰都沒提鴿血紅的事兒。
回來的路上,康荏苒特別八卦地問陸士安,“你怎么看待郭昱山和宋堂的事兒?你說他們誰是一誰是零?”
在開車的陸士安哂了陸士安一眼,“你挺懂!”
康荏苒笑笑,“經常看。”
“唔,看的什么?”陸士安意味深長地問到。
他還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坐在后面的三個孩子。
他這次開得是商務車,一人一個座位,不過三個孩子都睡著了,應該沒聽見他們說的話,這些話,孩子們不大適合聽,縱然今今早熟,也不適合。
今今雖然閉著眼睛,可她并沒有聽康荏苒和陸士安的話,她在想,要把鴿血紅藏在哪里,別人才看不出來?
“劇啊,書啊,不過,現實中碰到卻是頭一遭,還是自己的親戚。幸虧當時林楊沒追上郭昱山,又跟郭秉年復婚了。”康荏苒有些欣慰地說到。
“不知道宋堂在想什么,喜歡個男人?男人有什么好玩?!”陸士安似乎是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康荏苒聽到他說這話就不樂意,他和她在一起,就是為了她好玩?
隨即,陸士安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康荏苒的胸上。
“看什么看?”康荏苒裹了裹衣服,有點兒嗔怒地說到。
回到家,家里有個不速之客:宋青松。
宋青松和陸士安說不上熟,只在幾個場合見過幾面,陸士安估計,他突然上門,多半是為了宋堂的事兒。
“士安,好久不見。”宋青松給陸士安送了一棵很名貴的人參。
他這是特意去買的。
“三哥難得上門。”陸士安說到。
宋青松訕笑了幾下。
康荏苒和阿姨把兩個雙胞胎抱進房間去睡覺,今今倒是自己下的車,她看起來像是并沒有睡著,康荏苒心里犯了嘀咕:剛才自己和陸士安的話,她聽了多少?
康荏苒安頓好孩子們,給陸士安還有宋青松沏茶倒水,然后默默地坐在了陸士安身邊。
寒暄過后,宋青松才訕訕地開口,“士安,宋堂這個熊孩子,簡直氣死我,之前家里催他找女朋友,還給他介紹過幾個,他一個都看不中,我和他媽還都以為他是工作忙,或者是外面有女朋友了;想不到……”
宋青松“唉”了一聲,“我他媽都覺得惡心,我剛才扇了他一耳光,這個熊孩子跟我說,他就是喜歡郭昱山,郭昱山什么都懂,兩個人各方面都很默契……士安,他說的各方面,不包括那方面吧?”
宋青松很擔心地說到。
陸士安說到,“說不準。”
“這事兒如果傳回老家,不得讓人笑話死?萬一得了艾滋病怎么辦?丟死人了!”雖然陸士安叫宋青松“哥”,可這個哥已經快六十歲了,屬于上一輩人,他覺得男同這件事兒惡心,丟臉,宋堂簡直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韙。
“還有,他如果一直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肯定不會找女朋友的,也不會生孩子,到時候老家人肯定戳我們的脊梁骨啊。”宋青松想想都覺得沒有活路了。
這事兒,陸士安暫時也沒想到辦法。
就在這時,阿姨進來說到,“康小姐,全小姐來找您,說有要緊事兒。”
康荏苒又看了宋青竹一眼,說到,“三哥,你看……?”
“我事兒不急,主要是煩躁,讓她進來吧。”
康荏苒便讓阿姨請全英寧進來了。
全英寧剛進門,便激動地握住康荏苒的手,激動地說到,“太好了荏苒,我不曉得是不是你在陳京躍那里做了工作,總之,我哥的情況可能有松動,他現在已經被港城收監(jiān)了,陳京躍已經撤銷了對他的控訴,所以,肯定會輕判。我今天去看我哥了,他說我這一輩子嫁不出去,全是陳家人害的,他還說,我生命的轉折點就出現在從看不上康家俊的那一刻,家俊多好啊。”
之后,全英寧便陷入了沉默。
她想從那一刻重生回去,趕緊和康家俊結婚,幸福被她自己作掉了。
自從上次在陸士安家門口,她看到那個從車上下來的陳京躍,她一眼便認定他是自己的命中人,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康荏苒看到全英寧若有所思的樣子,握了握她的手,說到,“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別多想了,往前看。”
前面沒有康家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