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思來想,前院問過守衛,他們都說夕夕沒有去過前院。
那肯定是在后院當中了,可是后院每個院子他都翻找了一遍, 也沒有找到。
這不對啊,夕夕身邊還跟著奶娘和婢女呢,那么多人哪里能藏得住。
李慎坐在湖心亭中,他四周掃視發現這里一覽無余根本就沒有錯藏人的地方。
忽然李慎望向遠方猛地站起來: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說罷,李慎拿著靠墊向著最后面跑去。
最后面是紀王府的護衛營地,同樣后面也是馬場和車輛存放的地方。
而李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白龍。
小白龍是一匹非常聰明的馬,它能夠認人,而跟它比較熟悉的除了李慎和喂馬的以外就跟小夕夕最近親。
因為小夕夕想要騎小白龍,所以會經常過來喂馬。
整個王府都找不到的話,李慎覺得很有可能就在小白龍那里。
李慎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馬舍,小白龍的白色比較豪華,跟普通的馬不一樣,是有房子。
而且每天都有好幾個人專門伺候打掃。
“嘭!”的一聲,李慎將大門推開,果不其然,李慎推開大門之后就看到兩個婢女站在門口。
“參見王爺。”看到是李慎,兩個婢女立刻行禮。
李慎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了進去,在一旁的角落,小白龍趴在草堆上。
夕夕則是坐在小白龍的馬頭旁邊,拿著草料一點點的喂著。
而且還在那里低聲細語說著什么。
李慎走了過去。
“小白白,你說我阿耶會不會打我?要不我今天跟你在這里住好不好?
你跟我阿耶那么久,你能不能跟我阿耶說說?
小白要不你讓我騎一騎,我們逃跑吧,去找阿翁阿婆。”
李慎聽到之后滿頭黑線,怎么著?還讓小白龍跟自已說情,你以為我會給小白龍這個面子么?
“夕夕!!”
李慎板著臉沉聲道。
“啊。、”夕夕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坐在草堆上。
小白龍看到李慎過來,撲騰了兩下站了起來。
“阿....阿...”夕夕看著自已兇神惡煞的老爹都說不出來話。
李慎上前摸了摸小白龍,
“小白,以后不要跟她玩。”李慎對著小白龍說道。
小白龍就像是能聽懂一樣,居然還點了點頭。
“夕夕.....”
“阿耶,夕夕錯了。”
李慎剛要發飆,夕夕就搶先一步直接跪在李慎面前,抱住李慎的大腿開始認錯。
李慎一下就愣住了,這個場景怎么有點熟悉,曾幾何時自已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今天為父懲戒你。”
李慎哼了一聲之后把夕夕拽了起來,對著夕夕的小屁股就是一頓抽打。
“哇~~~~”的一聲,夕夕哭了出來,嚇了李慎一跳,抬起手看了看手里的靠墊。
用你另一只手摸了摸,里面啥也沒有啊,難道是打疼了?
就在李慎松開手的間隙,夕夕拔腿就跑。
李慎呆呆的看著跑出去的夕夕,這才反應過來,自已被騙了。
“逆子,居然敢騙我,拿命來。”李慎大叫一聲就追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夕夕在前面一邊哭一邊跑,李慎在后面拿著靠墊一邊呵斥一邊追。
一直追到了逍遙閣。
“怎么了,怎么了?”
聽到夕夕的哭聲,陸定娘連忙快步走了出來。
正好看到父慈子孝的這一幕。
夕夕看到陸定娘一下躲到陸定娘身后抱著陸定娘的大腿:
“母親,快救我。”
“郎君,你這是.....”
陸定娘護著夕夕,看著手拿靠墊的李慎好奇的問道。
“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今天就當是教訓她了。”
李慎氣哄哄的說道。
五歲的孩子居然能跑這么遠。
“呵呵,好了,郎君息怒,夕夕還小,王爺可莫要給打壞了。”
看李慎的樣子倒是更像是一個孩子,陸定娘就輕輕笑了起來。
她知道王爺最疼愛的就是夕夕,很明顯這就是裝模作樣罷了,要不然怎么會用靠墊呢。
“哼,子不教父之過,你看看他都無法無天什么樣子了,若是再不管教一番,將來還不得把我李家鬧翻天?”
李慎冷哼一聲。
“郎君說的哪里話,夕夕才五歲,她又能夠懂什么。”
陸定娘說著上前將李慎手里的靠墊拿了過來遞給一旁的婢女。
然后抱起夕夕,拉起李慎走進大殿之中。
“王爺,那七彩頗黎屏也沒有損壞,算是失而復得,夕夕并不知道它的珍貴,不知者不怪嘛。”
坐下后陸定娘為夕夕求情道。
“娘子,那可是七彩頗黎啊,那么大的七彩頗黎世間罕有,絕對是鎮國級別的寶物。
我早就跟她說過,這個東西不能碰,可今日怎么樣?差一點就損壞了。
若是真的損壞了,本王去哪里找啊。”
李慎看上去還是很是生氣的說道,只是陸定娘卻知道,李慎沒有生氣。
若是真的生氣了哪里還拿著棉墊追打的,而且還一直追不上。
李慎這般無外乎是為了嚇一嚇夕夕,讓她能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而已。
“夕夕,快給你阿耶賠禮,今后不可在這般胡鬧了。”
說著陸定娘將躲在她身后的夕夕拉過來,夕夕一臉的緊張看向自已老爹,
在她有限的記憶中,她老爹從來都沒有兇過她,更不要說是打她了。
“阿耶,夕夕錯了,不要再打夕夕了好不好。”
望著楚楚可憐的夕夕,李慎哪里還能升起怒意,不過為了維護自已老父親的形象,李慎只是點點頭:
“嗯,知道錯了?那就好,你要記住,那東西可是為父的命根子,日后莫要在去拿著玩耍。
不然以后就沒有你的嫁妝。”
李慎的話好像是起到了作用,聽到沒有嫁妝,夕夕使勁的點點頭:
“夕夕記住了。”
那乖巧的樣子判若兩人,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五歲的孩童會這么在乎自已的嫁妝。
“好了,你自已去玩,不要欺負一二三四他們。”
李慎板著臉對夕夕擺了擺手。夕夕如同大赦一般轉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