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也確實餓了,看了眼沈勁野,最終相信他會有分寸,況且她也沒那么心疼男人喝多了難不難受,不難受,他記不住呀!
于是白曉珺就坐下吃飯了,可是剛打算吃呢,就聽到墻后面傳來的閑話。
“哎喲,你說這人是不是有戴綠帽子的癖好啊,找了個二婚的,還訂婚,結婚,辦兩場,我看就是想讓街坊鄰居,親朋戚友,隨兩次份子錢吧?”
“讓我別把話說那么難聽?那倒是別做啊,做了就不要怕人說,現在是新時代,人人都有發言權的,她敢做,我憑啥不敢說?”
白曉珺聽到這滿嘴噴糞、自找沒趣的話,皺了皺眉,如果今天不是她和沈勁野訂婚的好日子,她一定出去,把吳嬸這嘴撕了。
這時候隔著墻自問自答,分明是存心想要惡心人來的!
但她不生氣,還拉住了沈母的手腕,“阿姨,別理她,這種人越理會,她就越囂張,今天是咱們家大喜日子,她也就敢站墻頭聞著味兒,說幾句酸話,但凡敢踏進沈家半步,我就敢打斷她的腿,撕爛她的嘴!”
“可是這些話說多了,對你不好!”
沈母恨毒了吳嬸,這老虔婆,不就是沒發請柬,請她過來吃酒席嗎,居然挑這種日子,張嘴噴屎。
白曉珺淡然一笑,“我現在若是往心里去,那才是正中吳嬸的下懷,如了她的意!可我偏不,我就坐在屋里,該吃吃,該喝喝,氣死她!”
沈母咬咬牙,“行吧,這筆賬我改日再親自找吳斌兩口子算,讓他們把這老虔婆送回鄉下,否則好鄰居沒法做了!”
“嗯。”白曉珺對吳嬸的兒子兒媳沒啥印象,但金蛋銀蛋鐵蛋,三個孩子都挺好的,如果真能把吳嬸送回鄉下,一輩子不靠近這邊,那她倒不介意繼續和吳家人,做好好鄰居。
吳嬸在墻外嚷了半天,都沒見有人沖出來找自己對峙,她氣得口干舌燥,心底愈發氣悶,可偏偏今天沈勁野在家,她不敢放肆。
不然準備好的爛貨、騷雞、半掩門、下賤坯子之流的話,就可以說出來了,但現在,礙于沈勁野的存在,她不敢說呀!
要知道沈勁野可是一尊活閻王,之前腿瘸了成日躺在家里的時候,她不過隨口說了句閑話,就被沈勁野丟石頭,打掉了一根牙齒……
“奶奶,我們回家吧,不要打擾曉珺嬸嬸和沈叔叔的訂婚宴了。”金蛋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拉吳嬸的胳膊。
沈家的訂婚酒席辦得很大,桌上有大鯉魚、紅燒肉,以及好幾道加了葷腥的菜色,可以算得上是大院里獨一份的喜酒了。
結果快開席的時候,金蛋才從金花銀花口中得知,原來沈家根本沒有邀請他們家吃酒席,因為奶奶之前誣告,做偽證,要把沈叔叔送去蹲笆籬子。
雖然兩家沒有老死不相往來,可是喜酒好事,卻也不會再想到他們家了,哪怕白曉珺沒趕,他們三兄弟都不好意思坐在沈叔叔的訂婚宴上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