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姍姍聽完白曉珺這番話,醍醐灌頂,嗐了一聲,“那你直接買下來,推平起房子不就好了,何必搞什么出版社、書店,費勁……”
“傻子,一個月房租才多少錢,賣出去一本書又是多少錢?房子一個月只能租這么點錢,但書卻能賣到全省,甚至全國。如今手里面有閑錢,我當然想拼一拼啊,你就說,幫不幫吧!”
白曉珺一句兩句和吳姍姍說不清楚,她這閨蜜好是好,就是脾氣有點杠,哪怕覺得有理,也要跟你杠兩句。
“幫!你都要幫我們家渡過難關了,我肯定愿意幫你啊,這樣吧,你跟我回家一趟,最近我爸都沒有事情,在家里愁眉苦臉呢,你親自跟他聊細節好不好?我怕嘴笨傳達錯誤。”吳姍姍晃著白曉珺的胳膊撒嬌。
白曉珺拿她沒辦法了,“行!正好我做了不少冰皮月餅,給吳叔叔他們送一些過去。”
說著白曉珺找了兩個鋁皮飯盒,裝了不少冰皮月餅,和沈勁野知會一聲就出門了。
沈勁野見狀立馬洗手要跟上去,沈母一把抓住他:“曉珺和朋友出門,你跟著干嘛!”
“我一塊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吳姍姍來的時候眼睛紅腫,然后白曉珺就和她一塊出門了,沈勁野擔心會有危險。
“行了,你老實坐下吧,虧你還是正團級的干部,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剛剛進去的時候,姍姍丫頭確實哭了,可出來時眼睛里明顯沒有淚水,嘴角還是上揚的,很明顯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小姐妹倆單獨相處的空間,你做跟屁蟲,算怎么回事?”
“媽,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你說烈女怕纏郎,只要功夫下得深,不怕我娶不到媳婦,現在怎么又是另一番說辭了。”
沈勁野坐下搓月餅,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母。
沈母臉一紅:“訂婚等于曉珺接受你了,那咱們肯定要改換策略,你要是曉珺,自己對象天天纏著你,讓你一點單獨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你煩不煩?”
“煩。”沈勁野不假思索,隨后緩緩皺眉,媽這話的意思是曉珺煩他了?
沈母輕輕拍桌,“煩就對了!以后生活中你要經常站在曉珺的角度想問題,這與另一半相處是有秘訣的,該緊的時候緊,該松的時候要松,就跟放風箏是一個道理。你要是把曉珺纏得太緊,就和一味拽住風箏線似的,風箏飛不高,稍有不慎就斷了,曉得不?”
“懂了,姜還是老的辣。”沈勁野點點頭,媽這話的意思,他悟了,是讓他私底下的時候纏著白曉珺,有多緊纏多緊。
這邊,白曉珺到了吳家,在客廳坐了沒一會,吳父才姍姍來遲。
“吳叔叔,好久不見,我聽姍姍說廠子出了點事。”白曉珺笑著打了聲招呼。
吳父臉上沒有想象中的愁容,“曉珺,謝謝你關心,剛剛姍姍跟我說你想接下廠子,不過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早上已經有人表示,愿意承包印刷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