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勁野叫白曉珺去護士臺打電話,叫蘇冽過來一趟,自己有事吩咐。
昨晚裝睡,對一切事情都心知肚明的白曉珺,卻假裝不知道,乖乖按照男人的意思去做,叫了蘇冽過來。
等蘇冽來了之后沒半小時,軍醫(yī)院告示欄就貼出了霍幸福調(diào)職離開的公告,并且霍幸福的父親也要暫時停職,接受調(diào)查。
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沸騰起來了,完全沒想到霍幸福居然栽了這么大一個跟斗,還有不少人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這是沈團長親自舉報的,實名制揭發(fā),說霍護士在崗期間,對工作不盡心不盡職。”
“真以為這個調(diào)令,是把霍護士調(diào)到其他醫(yī)院這么簡單?”
“不然呢?”
“當然不可能這么簡單!我聽說是昨天晚上,霍護士偷偷溜進病房,企圖對沈團長進行性騷擾,所以……”
“啊!那得吊銷護士資格證吧,霍幸福怎么敢的啊?”有人說著停了停,指向水房的方向,白曉珺幾分鐘前剛進去。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說著八卦,“正主還在呢,她再怎么喜歡沈團長也不能生撲啊……”
“就是因為正主在,所以霍幸福才倒大霉了啊!我也是經(jīng)過辦公室聽到的閑話,只告訴你們,別往外傳哈。”
“聽說,霍幸福不滿調(diào)令,還特地跑去上級面前,控告沈團長和白同志在病房里親熱……”
“她腦子有問題吧,笑死了,人家兩口子在病房親熱,關(guān)她霍幸福啥事?”
“所以啊!坐不住了唄!”
“咳——”
男人帶著警告的聲音響起,護士們立刻噤聲,低頭忙著自己手里的工作。
白曉珺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林若甫站在護士臺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幾位護士。
也不說話,像是要用眼神活活把人殺死一樣。
不用猜,又是她和沈勁野的事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了。
“林叔,您怎么來了?”白曉珺端著搪瓷盆走過去,跟個沒事人一樣看林若甫。
她知道霍幸福被調(diào)走,甚至還會被吊銷護理執(zhí)照的事情,某種程度上看,是會給林若甫帶來一些麻煩。
但她裝作不知情,誰讓霍幸福好好的手段不用,半夜搞那種下藥生撲的惡心事兒?
林若甫瞥了眼周圍的小護士,招呼一聲道:“曉珺,你先把東西放好,跟我來。”說完就先走一步了。
白曉珺把手里的搪瓷臉盆放回病房,和沈勁野知會一聲就出去了。
等出來的時候,林若甫剛把手里的煙抽完,但她還是站得離人遠了兩步。
“林叔,您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
“明知故問。”林若甫幽怨地看著她,“你們小年輕干柴烈火我能理解,但這里是醫(yī)院,就算再怎么想,也不能這樣毫無顧忌啊,畢竟是公共場合……”
“林叔,您誤會了,我和沈勁野那時候是在按摩,不是霍幸福造謠的那樣,做那種事,我們還沒領(lǐng)證結(jié)婚呢,怎么可能……”
白曉珺難以啟齒,但沒有就是沒有,林若甫不信她也沒辦法了。
林若甫當然不信的,光按摩能像霍幸福描述的那樣,發(fā)出不體面的聲音?
“行了,你們兩口子合理合法,我不干涉,但不能在公共場合做這些事,我在部隊給你和阿野申請了一間家屬房。”
“這段時間你白天來陪阿野,晚上回去住,你一個姑娘家,在軍醫(yī)院洗漱生活也不方便。”
白曉珺一愣,呆呆看著林若甫,“林叔,我沒聽錯吧?”
霍幸福鬧這么一通惡心人的事,讓她和沈勁野白白得了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