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她這些話一說,別說那些虎視眈眈的翻譯專員,就是徐老都臉紅了。
這丫頭,怎么狐假虎威這一套,玩得這么溜呢?也蔫壞了,要不是知道白曉珺的翻譯實力如何,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同志們交代了。
不過也正是白曉珺這么坦然承認自己走后門的事實,眾人也不好再發難什么,并且還有些臉紅,覺得白曉珺太實誠了,走后門都說得這么一本正經。
“好了好了,白曉珺同志就是直腸子,有什么說什么,但她有一句話講得特別對,咱們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咱們的任務就是翻譯,輔助領導們談下外貿訂單,為祖國多掙外匯!多余的事情,少做。”
眾人附和著徐老的話,另一部分人雖然心里還是有些腹誹和不滿意,但也不得不承認白曉珺說的有道理。
屆時他們各自負責各自對接的外國商人,白曉珺要是實力不過關,搞得外匯訂單拿不下來,或者翻譯的時候把關鍵數字譯錯了,那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徐老想安插晚輩進來攢資歷,隨他吧,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火車到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徐老還有各大領導們紛紛笑著:“那先上車吧,一路去羊城要三天呢,咱們有的是時間互相了解。”
白曉珺隨大流上了火車,這節車廂是政府包下來的,一整節車廂都是去廣交會的工作人員。
她安置好自己的行李,拿上熱水壺去餐車打熱水備用,正往回走,肩膀就被人碰了下。
“曉珺,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白曉珺愣了愣,看著面前的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姜倩?你怎么在這里。”
姜倩拉著她坐到一旁,“別提了!我哥勝任不了食品廠的工作,又給轉出去了,現在待業在家。”
“這不,國家鼓勵個體經濟,他就說去羊城進貨回來試試運氣,我爸媽怕他太老實了,被騙,就讓我請了幾天假一塊去進貨,你呢?去哪呀?”
姜倩在火車上看到自己關系好的熟人,閨蜜,自然話趕話說了很多。
白曉珺拿出個牌子晃了晃,“廣交會。”
“什么?翻譯專員?”姜倩拿著白曉珺的工作牌驚呼,“對啊!我記得你英語特別好來著,能做翻譯員,那肯定比在食品廠呆著有前途啊!”
沒準以后白曉珺還能成為翻譯官,在外交部代替國家發言呢!姜倩想到這里,滿臉崇拜的看著白曉珺,眼睛都快變成星星了。
她捧著臉喃喃:“曉珺,你可真厲害,果然,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白曉珺被她夸得臉紅:“我就是走后門,跟過來見見世面的,用不用得上我還兩說呢。”
“那也厲害,不愧是我‘師傅’,嘿嘿!”姜倩傻乎乎的樂著,忽然想到什么,斂了面上的笑容,“對了,有件事我得給你提個醒。”
見她這么嚴肅,白曉珺心里也有了股不祥的預感,“什么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