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就一個瞬間瘵閃到魏無敵身邊,雙手揮成虛影,寂滅掌不要錢似的朝著對方有心脈一直猛擊下去。
“老家伙,從現在起,再讓你跑出一里路,便算我輸!”
葉肖然也是發狠了。之前沒打算將魏無敵逼得太緊,心想不緊不慢的吊著,等對方力竭后再一舉收拾更省勁,也更從容一些。
可這老家伙耐力太好,也太能跑了。現在離劍宗總部已經老遠,他不想到時趕回又要跑太久的路。
早就不太耐煩,正好又被魏無敵剛才的話一激,哪還不立刻徹底認真起來!
這樣做的靈力消耗是遠遠要多,可對方也更加難以承受,大不了力竭時,多吃幾把丹藥!
魏無敵只感覺體內像鞭炮一樣連連作響,每響一下,傷勢便又加絲一分,雖然沒有多大,可架不住頻率太高。他感覺心脈處的傷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惡化。
同時,他的身子也在連連后退,對方的掌力,雖不是一舉致使,可每一下都撞得他直踉蹌。
他也嘗試從不同方向逃,可剛剛起了個苗頭便又被對方突然閃至正面出演將又逼回去。
葉肖然這時似乎已化作密不透風的銅墻鐵壁,將他牢牢的包圍起來!
魏無敵暗自叫苦不迭,麻蛋,這家伙也太邪門,竟然真把老子困住,早知就不放狠話激怒他了!
而傷勢的快速加重又讓他越發難以沉住氣,再這樣下去,不用多久就危也。
“小子,你就當我之前那話沒說過,繼續與先前一樣好不!”最終,他忍不住服軟道。
“你怕不是在做夢吧!”葉肖然冷哼一聲,手頭絲毫沒有放緩的意思。
魏無敵亡魂大冒,又連忙嚷道:“這樣搶攻下去,就不怕自己吃不消嗎,放手吧,與你與我都好!”
“呵呵,這種強度的戰斗,哪怕再繼續三天三夜,老子也一點事都沒有。”葉肖然狠聲道,“倒是你,會不會提前一命嗚呼就不好說了!”
魏無敵徹底絕望,也不再說話,只得咬牙硬撐下去。
時間飛快流逝,不知不覺來到第二天中午,又繼續惡戰了近一天的魏無敵即使出渾身解數不斷突圍,在這么久的時間之內勉強挪動數十丈之遠,可到頭還是被葉肖然死死限制住。
而現在,他靈力已經大為衰竭,積累的傷勢也非常重了,幾乎成為強弩之末。他嘴角的鮮血也早就如葉肖然所預料的開始不斷溢了出來,人都有點站立不穩了。
可葉肖然的攻勢依舊猛烈如初,就在這時,他又大吞了一把丹藥,氣息再度驟然飆升。
沖至最頂峰的時候,葉肖然突然暴喝一聲,身形拔到半空,然后掉轉為頭下腳上,像流星急墜一般地向下全力撲擊。
砰砰砰砰……掌力撞擊聲已匯成一道久久的長嘯,短短一瞬間,他只怕連續攻擊了不下于百十掌之多。
嘩,魏無敵只感覺心脈處驟然裂開,然后豁口迅速漫延至四肢八骸,他全身以勁氣頓挫,身子啪地一下像抽光的所有骨頭一般地趴軟下去,應聲癱倒在地面。
然后臉色煞白,肌體抽搐,進氣多出氣少了。
而這時葉肖然也飄身而下,氣定神閑地落在他面前。
輕吐一口氣后,葉肖然沖他面無表情道:“老家伙,現在你怎么說?”
魏無敵掙扎著抬頭望向葉肖然,吃力地喃喃道:“技不如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葉肖然輕輕點頭,“嗯,能這樣想,你也能走得甘心一點。”
魏無敵扯著嘴慘然一笑,“你雖天資萬分,可修為確也沒有我渾厚。”
“確實。”
“若不是你身法過于驚人,也絕對追不上我。”
“也對。”葉肖然又點點頭。
魏無敵這時急咳幾下,又噴出一口老血,然后放聲大笑,“這些倒還罷了,最可恨的,你這家伙竟還不斷吞服丹藥,不然,老夫也絕不會落到這副地步!”
“嗯,你說的也是事實。”
“哈哈,”魏無敵臉色突然浮上不正常的紅潤,再度連噴幾口鮮血后,狀若瘋狂大聲嚷道,“不一條都不會這樣,可偏偏你都有,這就是命啊!”
葉肖然沉吟起來,魏無敵說得都對,可誰叫他命不好,又偏偏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呢。
片刻后,他沉聲道:“那你就認命吧,早點上路,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太多痛苦的。”
說完,便驀然朝對方心脈處又是重重一出,將其徹底送往西天。
一代武神圓滿強者,就此殞歿,還是葬身于自己之手,葉肖然心里也是一陣唏噓。
感慨片刻后,他毅然回頭俯身,將地面尸首上的那空間戒指取下揣進懷里,然后就地奮力一擊,拍出一道深坑,將魏無敵的尸身推上,重新掩上土夯緊,才掉頭而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掩埋敵人的尸體,也不知為何要這樣做,或許是出于對強者的一種敬意吧。
……
趕回去的路,沒有牽絆,速度自然更快。
不出一天時間,也就是葉肖然去追擊魏無敵的三天后,他又重新出現在劍宗總部。
而這時,劍宗老祖宗,武神圓滿強者魏無敵最終命葬于葉肖然手中的驚天消息也在修界傳開。
秦婉茹與慕容姍興高采烈地迎接葉肖然的凱旋。
“葉大哥,事情解決了?”
“嗯。”葉肖然擁著兩女闊步進了房間,“從今以后,世上再也沒有魏無敵這號人!”
兩女美目神采連連。
慕容姍一臉雀躍地補充道:“何止,從今以后,世上也再沒有劍宗的存在!”
“哈哈,姍兒說得對!”接著,葉肖然話鋒一轉,“劍宗這邊的事,你倆是怎樣處理的?”
秦婉茹連忙將當天的處置情況說了。
葉肖然直點頭,“處理得不錯,很好!”
對于劍宗的門人弟子,他根本就沒看在眼里,不管是殺還是施,只要辦得干凈利落,他都會說很好。
“葉大哥,那接下來,我們要怎樣做?”秦婉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