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什么藏東西,我沒有藏過東西。”
說完,他還一臉警惕的看著蘇清年。
“東西南北,我來猜一猜,應該是靠北吧!”
這一句話,給孫眾說沉默了。
過了兩秒鐘,他才有些慌亂的開口。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什么藏什么?”
而蘇清年看著他這個表情,就清楚的知道,自己猜對了。
“看來就是在北邊了,北邊,我想一想,好藏東西的地方可不多,范圍一下子就小了很多,我再想一想,我記得,北邊有一個大荒地吧!”
孫眾一聽,咬緊了牙關。
他可不想被蘇清年直接就這樣猜出來。
而且!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直接就猜了出來?
有些太夸張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都沒有去過那里!”
“哦?你沒有去過嗎?我可以看看我們的天眼系統,你是不是去過。”
“我沒去過!”
孫眾心里面可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運城這么大的地方,而且,他只是猜出來一個北的方向,就能猜出來地方。
真的太恐怖了!
“是嗎?雖然說,是一個廢棄的地方,荒地,但是,這里入口我們也有監控的,你覺得,我們真的查不到嗎?”
孫眾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上開始大聲叫嚷了起來。
“你是個瘋子!有病?莫名其妙和我說這些干嘛?”
就在他嘶吼的時候,程浩也整理好情緒出來了。
當他過來聽到孫眾的嘶吼聲,他都驚住了。
“到底是誰?這么厲害?隊長,您是不是請了什么很厲害的人啊!”
他馬上過去問起來張大莊。
張大莊還在滿意的聽著蘇清年這邊審訊。
“哦?不是什么很厲害的,這不!你自己看一看!”
說完,張大莊就讓開了位置,讓程浩自己看一看監控。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傻眼了。
居然是蘇清年在審訊!
剛剛和自己博弈,嘴那么嚴,氣場那么硬的人,這個時候居然破防了?
他破防了?
程浩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就在程浩問的時候,蘇清年這邊又開始發出來了進攻。
“我想想,如果這樣的話,你的貨藏在這里,不可能是直接放在荒地里面的,如果挖個坑埋了,也不可能,荒地太大了,怕是你自己找的時候,也不好找,所以我想想看。”
他在考慮的時候,程浩已經開始慌了。
不停的嚷著。
“你說什么!我不懂!”
可是下一秒,蘇清年的話,讓程浩徹底破防。
“我記得沒有錯的話,那塊荒地有片廢棄的村落,平時只有一些人去打開之類,村落里面有一些完整結構的屋子,這些屋子,被他們傳言說是鬧鬼,沒人敢進去,但是,或許是一個好藏人的地方吧?”
程浩直接慌了。
整個人自己坐了起來。
想要掙脫自己手中的手銬,去和蘇清年直接扭打起來。
可是,他也只能想一想。
因為,他根本起不來身子。
“你到底在說什么!神經病啊!我和你說,我的時間不是這樣浪費的,你說的什么破地方,我都沒有去過,怎么可能藏東西?你動動腦子行不行!在這里瞎猜!你們警察就是這樣審訊人的?”
他大聲的叫嚷著。
而蘇清年,只是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面帶笑容,看著他崩潰。
“這!所以,蘇清年是猜對了?”
旁邊的人小聲問了起來。
看孫眾這個樣子,總覺得,猜對了。
“肯定啊!不然你看他,這么著急干嘛?”
徐富強微微笑著。
臉上都是驕傲。
甚至還不忘記轉頭看一眼蘇風。
蘇風剛剛可不讓他進去!可是現在看看!就應該早一點讓他進去。
不然白費這些口舌!
而張大莊這邊也是一看有線索,馬上示意徐富強配合一下自己,快點去調查。
兩個人坐在監控下,徐富強也緊急聯系起來北區,把孫眾的照片和信息都發了過去,讓他們開始查監控。
不過因為時間跨度比較大,他們查起來還是有一些費時間。
蘇清年這邊,則是繼續審訊了起來。
“這東西吧,你也不可能直接就放在荒地里面的屋子,所以,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藏著,什么東西最保險呢?可以儲存,又可以讓別人拿不走呢?好難猜啊!”
他話說到這里,其實大家已經猜到了是什么東西。
這不就是保險柜嗎?
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保險柜的密碼。
他們能在這里藏東西,那么就一定用的不是普通的保險柜。
所以,他們非常有必要,問出來密碼,這樣才能在最快的時間里面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張大莊看了一眼徐富強。
“老徐,這有辦法和蘇清年聯系嗎?讓他審一審密碼。”
“這!只能等他出來了。”
兩個人話音剛剛落下,蘇清年就真開始審訊了起來。
“這玩意肯定需要密碼打開吧!你說密碼是什么呢?這密碼肯定不是你生日,也不是手機號,六位數的話,讓我想一想啊!”
張大莊一看,樂呵的不行。
激動的看著徐富強和蘇風。
“你們兩個人真是有個好兒子,也是有個好下屬啊!真不錯!上道!年紀輕輕就懂的繼續審訊,不錯!不錯!”
而旁邊的程浩,則是開始逐幀學習了。
別人以為他是在瞎猜,只有程浩這樣專業的人才看出來,這小子,哪里是懵啊!全是技巧!毫無感情啊!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出去!你快點出去!”
蘇清年只是微微的笑著。
別說!逗這個人還真的好玩啊!
“我想想看,我沒有記錯,看到資料里面,你車牌號是088956,你的好幾個代號都是這個,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數據對于你來說,有一定的意義吧!”
“沒有。”
孫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他能猜出來自己的保險柜又能怎么樣?還不是打不開?
他不知道的是,蘇清年只是在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