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我很喜歡。”
江萊摘下面膜,眉眼彎彎地看兩人。
“姐你喜歡就好。”
江子晨一邊示意陳佳佳他們找位置坐下,一邊笑著回應道。
說著就在江萊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們剛剛是去安福路?逛的還盡興嗎?”
江萊將東西給收好,視線再次落在了江子晨他們提回來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何止盡興,簡直是收獲滿滿。”
鐘白一臉滿足的說道,一行人里面就她買的東西最多。
“江萊姐你看,我這墨鏡是不是特有范兒,等開學的時候,我將戴著它閃亮登場,絕對是全場焦點。”
任逸帆又戴上了那副墨鏡,對著江萊自戀的說道。
“你這家伙在我們面前自戀臭美就算了,現在在江萊姐面前還來這一套。”
鐘白沒好氣的拍了下任逸帆的肩膀。
“啊~!我受重傷了!”
任逸帆立馬捂著自己背拍的位置,發出了一聲慘叫。
“江萊姐你看我這條手鏈挑的怎么樣?”
鐘白晃了晃手腕上的星星手鏈,銀質吊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挑的挺好,很適合你。”
江萊盯著手鏈看了一會,給予了肯定。
鐘白臉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表情。
江萊看著眼前吵吵鬧鬧的一群小年輕,原本安靜的別墅因為他們的到來多了人氣。
“今晚你們打算怎么安排?”
江萊抬頭看了下墻上的掛鐘。
“我們都聽江萊姐你的安排。”
鐘白果斷的將決定權都交給了江萊,反正江萊肯定不會虧待了他們。
“那待會咱們一塊去灰鯨用餐,然后再過去愛情公寓一趟,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樂子。”
江萊想了想,做出了安排。
“一切都由江萊姐你做主。”
路橋川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江萊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就先行上了樓,為待會出行做準備。
江子晨他們本就剛從外面回來,自然無需刻意去做什么準備。
三位女生湊到了一塊,查看著今日的戰利品。
江子晨他們則將注意力放到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的綜藝節目上面。
因為節目里的其中一位嘉賓,正是他們認識的喬晶晶。
那是一檔跟現在就出發差不多的內容的綜藝。
出演節目的嘉賓,也是有綜藝感的老戲骨與流量明星的配置。
內容拿來打發時間,還是沒什么問題。
江子晨他們這一看就是一個小時。
然后又過了差不多十分鐘,終于做好準備的江萊才下了樓。
她換下了居家服,一身簡約利落的淺杏色連衣裙,長發松松挽成低馬尾,妝容清淡精致。
在江萊的招呼下,江子晨他們站起身一塊往外走。
夜色漸濃,城市霓虹次第亮起,車子平穩駛入車流,朝著灰鯨餐廳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灰鯨,他們被安排在了預留好的靠窗的大桌,窗外正好能看見城市夜景。
江子晨突然想到了好先生里那個脾氣暴躁、手藝頂尖、又渾又倔的男主角陸遠。
不知道這渾人什么時候才會出場。
不得聲色的看了自家老姐一眼,江子晨心里琢磨著讓人去查查陸遠的現狀,并根據對方的情況來做出一些安排。
陸遠那個人,經歷復雜、性格沖動、一身的故事,也一身的麻煩。
他是能做出頂級料理的廚師,也是能把生活過得一塌糊涂的渾人。
江子晨打心底里不希望自家老姐江萊和這樣的人產生任何糾葛。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提前做些安排,讓兩人徹底錯開,從根源上杜絕一切可能產生交集的機會。
“子晨,看看想吃點什么,別光顧著發呆。”
江萊的聲音將江子晨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沒什么,剛才在想事情,姐你幫我點就行,我不挑。”
江子晨笑了笑說道。
江萊點了點頭,就幫江子晨點了惠靈頓牛排、香煎銀鱈魚、黑松露奶油蘑菇湯、芝士焗龍蝦。
考慮到江子晨的食量,江萊特意吩咐讓廚房直接準備五人份。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品陸續上桌。
惠靈頓牛排外皮酥脆,切開后粉嫩的肉質汁水飽滿;銀鱈魚口感細膩,搭配檸檬汁清爽不膩;奶油蘑菇湯入口綿密醇厚,一口下去,暖意從舌尖蔓延到胃里。
路橋川他們一邊吃著一邊發出贊嘆。
飯桌上的氣氛輕松又熱鬧。
任逸帆自認為是氣氛擔當,時不時會活躍一下氣氛。
鐘白時不時會開口懟一下他,你一言我一語,產生了不錯的化學反應。
江子晨的食量與吃不胖的體質,再次讓幾位女生感到羨慕。
一頓飯吃得慢悠悠,從天色完全暗下,一直到窗外夜景越發璀璨。
眾人吃飽喝足,靠在椅背上渾身都透著愜意。
“吃飽喝足,下一站——愛情公寓!”
任逸帆率先站起身,語氣興奮。
眾人紛紛起身,跟著江萊離開餐廳。
再次上車,車子調轉方向,朝著那棟充滿歡樂的公寓駛去。
遠遠地,便能看到那棟熟悉的樓房燈火通明,樓下小花園里還有人散步聊天,樓道里傳來隱約的歡聲笑語,處處都透著生活化的熱鬧。
一行人剛走進樓道,就遇上了三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曾小賢,呂子喬還有陸展博。
“呦~!我就說剛剛怎么聽到喜鵲在叫,原來是有貴客臨門。”
曾小賢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賤賤的笑容,對著江子晨他們打起了招呼。
“聽說你們幾個在童趣屋那邊實習的過程挺辛苦,待會就讓曾老師請你們一塊去做個足浴放松下。”
“我們常去的那家店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呂子喬看向路橋川幾人說道。
“這足浴正經還是不正經?”
任逸帆對著呂子喬擠眉弄眼的問道。
結果話音剛落,就被鐘白一巴掌呼在了后腦勺上。
“鐘大哥,我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能不能多點幽默細菌。”
任逸帆無比幽怨的看著鐘白。
“任逸帆,這也不能怪鐘白,誰讓說這話的人是你呢。”
路橋川帶著笑意說道。
他這話,讓任逸帆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