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四人看著許清風摘下的那個任務牌,臉色瞬間一變。
“許兄,你還是換個任務吧,這個任務太危險了。”
衛澤盯著許清風手中的任務牌,神情略顯擔憂。
“哦?有多危險?”
許清風問了一句。
他也想從幾人口中,了解一下這隕石星海的情況。
“隕石星海,顧名思義,其海內有無數大大小小的隕石。”
白小二走上前,開口向許清風講述起隕石星海。
隕石星海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它位于仙庭的東北方向,且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
雖然海內有大小不一的隕石,但大部分隕石都漂浮在海面上。
即便有少數的在海內,但也沒有沉入海內太深。
而且,形成海水的水,并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一種名為重水的水。
重水一滴,便有萬斤重。
落入海中的修士就好似身上壓了無數座仙山一般,根本就沒有逃離隕石星海的機會。
非大仙境以上的修士,進入隕石星海,時刻都有殞命的風險。
即便你是大仙境以上的修士,只要敢深入隕石星海深處,依舊有隕落在隕石星海的風險。
許清風聽完白小二對隕石星海的講述,依舊沒有將任務牌放回去的打算。
見許清風不愿放棄這個去往隕石星海的任務,白小二也不勉強,他尊重許清風的選擇。
“你的這個任務是在隕石星海最外圍,切記一定要小心,不可深入。”
白小二認真的叮囑著許清風。
許清風同樣神情認真的點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
許清風和白小二五人一起,將各自摘下的任務牌,交給了任務殿的值守修士記錄。
值守修士接過任務牌,在上面一抹,上面頓時出現了接取任務修士的名字。
值守修士在確認修士名字無誤后,就拿出了玉簡,將信息記錄在了里面。
做完這一切之后,值守修士便將任務牌遞給了許清風他們。
“任務已記錄,請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超過期限,我們將重新掛起任務。”
“好的,麻煩道友了。”
白小二道謝一聲,手中出五塊仙石,在與值守修士握手的時候,將仙石塞給了對方。
對方神情自然的與白小二客道著,悄無聲息的將仙石放入自己的儲存袋中,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
離開任務殿之后,許清風幾人立馬回到了院子中。
衛澤四人在進入自己房間修煉的時候,看向許清風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句:“去隕石星海,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為上。”
許清風笑著回應:“一定!”
看著衛澤四人各自走入自己的房間后,白小二這才招呼許清風坐下。
邊為許清風斟茶,邊說道:“隕石星海外圍也有不少玄仙和天仙境修士,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許清風淺酌一口茶,笑道:“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
白小二聞言很果斷的搖了搖頭:“你的實力我放心,但你的性格我不放心。”
“我性格怎么了?”
“你好奇心太重!好奇心對你既有益處,也有壞處。”
“希望你這次去隕石星海,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千萬不要深入隕石星海。”
白小二邊說著,邊將一個儲存袋放在了石桌上,并推向許清風。
許清風沒有言語,果斷的將儲存袋打開,用神識查看起里面的東西。
里面除了幾瓶丹藥,就只有兩艘木船。
“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白小二聞言白了許清風一眼,“你在長青域藏經閣中,難道沒有看記錄隕石星海的書嗎?”
許清風聞言一愣:“藏經閣中哪有記錄隕石星海的書?”
白小二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怎么可能沒有。”
“就是沒有,要是有的話,憑我的記憶,怎么可能記不住?”
白小二一想也是,憑借許清風的記憶,沒可能會將有關隕石星海的介紹給忘記。
除非,長青域藏經閣中,真的沒有記錄隕石星海的書籍了。
白小二將此事記在了心中,等會就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長青域藏經閣中,沒有記錄有關隕石星海的書籍。
“大仙境以下修士,不可在隕石星海海面上行走,否則就會瞬間掉入海中,沒大仙境實力出不來。”
“那我飛在空中不就行了?”許清風反問了一句。
白小二聞言沒好氣道:“隕石星海不能飛行,哪怕你修為到達大仙境,也飛不起來。”
“是因為隕石星海的海水是重水的原因嗎?”
許清風沉思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不相信在隕石星海上空飛行,會無緣無故的掉入海中。
“沒錯。”
白小二肯定的點點頭。
“整個隕石星海的海水皆是重水,因此隕石星海的上空,受到重水重力的影響,飛行很是困難。”
“除非你邁入大仙境界,這樣就可以在隕石星海肆無忌憚的飛行了。”
聽到白小二給出的建議,許清風苦澀一笑。
大仙境對于他目前的修為來說,太過于遙遠了。等他邁入大仙境,還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情。
“這小木船不會沉吧。”
許清風看著儲存袋中的木船,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他可不想坐上木船沒多久,木船就突然破裂,導致他落入海中。
“你放一百個心,這種木船是為隕石星海專門制作的。”
“只要沒有受到劇烈的攻擊,它就不會壞。”
“那還是會壞啊。”
許清風說了句,便向白小二伸出手,并張開手掌。
白小二哪能不知許清風的意思,白了對方一眼,又給了許清風三艘木船。
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五艘夠了,再多我也沒有了。”
“行吧。”
許清風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將儲存袋連同三艘木船收了起來
白小二看著許清風的表情,氣憤的瞪了許清風一眼,“我真是該你的!”
許清風聞言笑出了聲,他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你說該我的,那就該我的吧。”
白小二聞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道了一句:“這臉皮比整個木乾域都厚。”
“彼此彼此。”
許清風將杯中茶一飲而盡,起身對白小二說了句:“我先走了。”
白小二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注意安全。”
“放心,我命大。”
話音未落,許清風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金光,朝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