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教皇殿寢宮的暖燈昏黃柔和,比比東卸下教皇冕冠與華服,身著一襲素色長裙臨窗而立,指尖捏著一杯溫熱的花茶,望著窗外的月色,眼底滿是難得的松弛。
白鳶平安歸來,她懸著的心徹底落地,連周身的冷意都淡了幾分。
忽然,一道陰冷的黑影悄然浮現在她身后,帶著濃郁的殺戮氣息,聲音沙啞低沉,透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意外。
“沒想到,那小子居然能從銀龍王手里活著回來,倒是超出我的預料。”
羅剎神的虛影凝在半空,猩紅的眼眸里滿是驚疑,她此前篤定白鳶落入銀龍王手中必死無疑,甚至還在比比東擔憂時冷言潑過冷水,如今白鳶平安歸來,無疑是狠狠打了她的臉。
比比東聞言,緩緩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弧度,眼神帶著幾分傲氣,語氣不屑。
“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篤定小鳶回不來,還說他逃不過銀龍王的掌心,如今呢?”
她抬手抿了口花茶,語氣輕飄飄卻字字帶刺。
“天天吹牛說自己洞察一切,結果連這點小事都看不準,也配稱神明?”
羅剎神臉色一沉,猩紅眼眸里閃過一絲惱羞成怒,周身殺戮氣息驟然濃郁幾分,卻偏偏無法反駁。
她確實沒料到白鳶不僅能活著回來,還能安然脫身,甚至實力有所提升,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判。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羅剎神硬邦邦地辯解,語氣帶著不甘。
“銀龍王實力深不可測,那小子能回來,定是有外力相助,算不得他自身本事。”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總比你睜眼說瞎話強。”
比比東挑眉,眼底滿是護短的銳利。
“不管是靠什么,小鳶平安回來就夠了,倒是你,以后別再滿嘴大話,免得再被打臉。”
羅剎神被懟得啞口無言,周身氣息翻涌,卻礙于與比比東的契約,不能對她動手,只能冷哼一聲,語氣陰狠。
“別得意太早,那小子身負特殊血脈,日后麻煩只會更多,未必能一直平安。”
“不用你操心。”
比比東眼神一冷,周身泛起淡淡的教皇威壓。
“小鳶有我保護,就算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你在這里說風涼話。”
羅剎神看著她護犢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終究沒再多言,黑影漸漸變得稀薄,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冷哼,便徹底消散在寢宮內,陰冷的氣息也隨之褪去。
比比東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轉身看向窗外,月光灑在她臉上,滿是堅定。
不管日后有多少麻煩,她都會拼盡全力護住白鳶,絕不讓他再受半分委屈。
深夜,月光透過窗欞灑進白鳶的臥房,映出少年熟睡的側臉,呼吸均勻綿長,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龍神暖意。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比比東的身影悄無聲息潛入,玉足踩在地毯上,連一絲聲響都未發出,眼底褪去了白日的威嚴,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偏執與灼熱。
她緩步走到床邊,目光緊緊鎖著白鳶熟睡的模樣,指尖微微顫抖,失而復得的慶幸在心底翻涌,漸漸滋生出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怕驚擾到他,比比東指尖凝出一縷淡紫色的魂力,如薄霧般籠罩在白鳶周身。
這縷紫氣能麻痹意識,讓他陷入深度沉睡,任外界如何動靜都不會醒來。
確認白鳶徹底陷入沉睡后,比比東才緩緩抬腿,跨坐在白鳶身上,雙手撐在少年身側,俯身靠近。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猩紅的眼眸里滿是病態的癡迷,指尖輕輕劃過白鳶的臉頰,觸感溫熱細膩,讓她心頭的偏執愈發濃烈。
下一秒,比比東低頭,狠狠吻上了白鳶的唇。
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帶著極致的瘋狂與失控,像是要將少年徹底吞噬,融入自己骨血。
她吻得急切又用力,舌尖撬開他的牙關,肆意掠奪著他口中的氣息。
唇齒間的力道重得幾乎要咬出血痕,眼底翻涌著壓抑多年的執念、失而復得的狂喜,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病態依賴。
“小鳶……我的小鳶……”
她一邊吻著,一邊在心底瘋狂嘶吼,指尖死死攥著白鳶的衣衫,指節泛白,“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誰都搶不走你……你只能是我的……”
唇齒交纏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吻的力度愈發失控,從唇瓣蔓延到下頜,再到脖頸,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在少年身上烙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
周身的紫氣隨著她的情緒波動愈發濃郁,將兩人包裹在其中,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她偏執的心跳。
白鳶依舊沉睡著,眉頭無意識地蹙了蹙,卻因紫氣的麻痹,連一絲掙扎都做不出,只能被動承受著她瘋狂的親吻。
比比東吻到氣息不穩,才緩緩抬起頭,額頭抵著白鳶的額頭,眼底猩紅一片,嘴角還沾著少年的氣息,呼吸灼熱地噴灑在他臉上,帶著近乎病態的滿足。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吻過的痕跡,指尖顫抖,眼神里滿是偏執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永遠都是……誰敢動你,我便毀了誰……哪怕是神明,也不例外……”
月光下,她坐在少年身上,眼底的瘋狂與偏執交織,與白日那個威嚴冷冽的教皇判若兩人,只剩一個被執念裹挾。
陷入病態愛意的女人,貪婪地汲取著少年的氣息,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他真的留在了自己身邊,再也不會離開。
許久,比比東才緩緩起身,輕輕幫白鳶撫平皺起的衣衫,又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卻帶著占有欲的吻。
眼底的瘋狂漸漸收斂,卻仍殘留著揮之不去的偏執。
她悄無聲息地退出臥房,輕輕帶上房門,只留下床上少年脖頸間的紅痕。
與空氣中尚未散去的、屬于她的氣息,在靜謐的深夜里,訴說著她無人知曉的病態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