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看到光明,馬上要駛出通道的時候,前方一輛轎車里面伸出一個腦袋。
拉德揮手指著陳博良,大喊,“你們跟著我走。”
基地已經到現在這個地步了,若是有異能提升液或許還能力挽狂瀾。
拉德在逃出去之后,心心念念的依舊是制作異能提升液,現在正好遇到陳博良一行人,他還挺興奮的,說什么也不會讓陳博良他們給跑了。
陳博良和小劉在看到拉德的時候,心里一沉,覺得怕是要有麻煩了。
拉德不會放他們走的。
小劉問,“陳教授,現在怎么辦?”
陳博良想了想,“那個女生之前再三交代我們,說只要我們不下車,就是絕對安全的,不管拉德,出了通道之后,跟著大車隊離開。”
小劉咬牙,“我知道了。”
拉德還特意讓司機開慢一點,等等后面的粉色房車,誰知道等出了通道后,粉色房車拐個彎趕超他們,狂踩油門跑了。
拉德頓時心慌,他大喊,“你們別跑啊,你們是不是想逃,這是我們的地盤,你們絕對跑不掉的。”
說著,他掏出衛星電話,趕緊喊人支援。
駐守的在出口的戰士聽說唯一會制作異能提升液的人要跑了,他們二話不說,開著車扛著炮就追上去了。
粉色房車實在過于顯眼,很快,一個車隊追上來,將粉色房車逼出車流,團團包圍起來。
那些車里面的人全都拿著機關槍指著粉色房車,將房車圍在包圍圈內。
這時,拉德的車也追上來了,他朝著粉色房車里面的人大喊,“你們是跑不掉的,別想著逃了,我之前答應過你們,只要制作出異能提升液,就放你們走。”
房車內的眾人,看著周圍團團圍住的車輛,以及他們手里舉起黑洞洞的槍管,瞬間心如死灰。
他們站在車廂里面,全都慌張起來。
“怎么辦,我們該不會逃不掉了吧?”
“他們若是開炮,這輛房車被轟炸,我們說不定會死在這里。”
“還是逃不走了嗎?一年了啊,難道我們真的回不了國了嗎?”
“可我們明明已經逃出來了,還是走不了嗎?”
小劉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滿臉的不甘心。
都已經逃到外面了,難道還要被抓回去嗎?
陳博良沉聲道,“小劉,關閉車窗。”
小劉將兩側的車窗升起來,外面的嘈雜瞬間被隔絕,房車內一片寂靜。
“陳教授,我們該怎么辦?”
陳博良咬牙,“踩油門,沖出去。”
“什么?!”小劉嚇了一跳,“他們帶著狙擊槍,還有各種加農炮,我們但凡有動作,他們開炮的話,咱們可能活不了了。”
陳博良沉聲道,“那個女生說過,只要我們待在車里面,哪怕是炸彈掉在我們面前,也不會傷到我們的,咱信她一次,開車沖出去。”
小劉啞聲。
那個女生確實再三交代過,可是一輛房車,怎么可能扛得住大炮呢?
陳博良道,“沒退路了,賭一把吧。”
小劉心一橫,“賭一把。”
他緊握方向盤,狂踩油門,朝著兩輛車中間的位置沖過去。
外面的那些戰士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不投降,在看到房車沖出來的一瞬間,他們下意識的開槍。
大大小小的子彈砸在房車上,緊閉門窗的內部,一點動靜也沒有聽到。
直到陳博良眼睜睜的看著一顆子彈快速的朝著前車窗飛射而來。
他以為子彈會擊碎玻璃,然后飛射進他的身體里面。
可是沒有。
子彈砸在玻璃上,連個裂縫都沒有。
陳博良伸著腦袋,撫摸在玻璃上,沒有一丁點的傷痕。
他狂喜,“那個女生說的沒錯,我們只要在車內絕對是安全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劉,你不需要再有顧慮,開車撞出去就行了,他們的子彈和炮彈,傷不了我們的。”
接下來,這輛房車開的非常狂野,東奔西撞的,一點都不帶害怕的。
追在后面的戰士們,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怎么回事兒?子彈打在房車上,怎么一點傷害都沒有?”
“上個加農炮轟一下。”
“轟了,那輛房車依舊沒有傷害,還跑的挺快,這是什么頂級的防御,怎么這么強?”
拉德更是開著車在后面狂追,還嚷嚷著,“別讓他們跑了,可千萬別讓他們跑了。”
在冰天雪地里面,上演一出你追我趕的戲碼。
此時的吳明等人,他們開著車,緩緩游蕩在宙斯基地的外圍,眼睜睜的看著無數的喪尸攻破宙斯基地的防御線,然后炮火轟鳴的打起來。
吳明狠狠的抓抓自己的頭發,“孟時晚她們已經動手了,喪尸潮圍攻,地下基地的人正在通過地下通道向外逃竄,她們做到了,她們五個女人孩子,真的將宙斯基地攪了個天翻地覆。”
吳明知道她們五個有多厲害,可是看到眼前的畫面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可是宙斯基地啊,之前他和張毅多次聯絡,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營救方案,如今只需要五個人就做到了。
不僅如此,她們還真給宙斯基地弄出了個大亂子來。
若只是喪尸潮圍攻,宙斯基地拼命抵擋,也不至于讓地下基地的人大批量逃竄。
那么現在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地下基地也出大亂子了,讓里面的人不得不逃。
吳明屬實想不明白,她們五個到底是怎么將宙斯基地攪的天翻地覆的。
張毅坐在吳明的旁邊撓頭,“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啊?她們五個就行動了,咱們什么也不做,什么忙也幫不上,顯得咱們跟個廢物似的。”
吳明沉默,“地面上喪尸潮涌動,咱們肯定過不去,地下通道都在往外逃,咱們也進不去,好像確實幫不上什么忙啊。”
張毅望著前方的炮火連天,“這幾個女人孩子,真是太可怕了,太強了,幾個人能抵的上千軍萬馬。”
“喂,你們看那邊,那個粉色的房車,不是孟時晚的房車嗎?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