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不是太沖動了,這要是突然加入會不會壞了大事?
我趕忙攔住他,回頭指向邪物喊道,“咱不能視而不見,搞定邪物再說。”
“邪物?”阿奮回頭瞪去,像是打了雞血喊道,“干他。”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小子已經沖了上去,直接用手掌攻擊,完全不擔心邪物的反擊。
雖說他有些能力,但根本傷不到邪物絲毫,眼看邪物掙扎著就要反擊,我起手一刀劈去,再次將邪物抬起的頭劈落,同時胖子那邊還困著邪物尾部掙扎不得。
“我燒死你。”阿奮起手拉出一把火丟了進去,直接將邪物點燃。
大火瞬間冒出,瞬間將其吞噬,根本來不及阻止。
“喂,這么沖動干什么,這可是邪物,留下來還有大作用。”我不滿的沖上去大吼。
阿奮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帶著憤怒喊話,“這是邪物,我不光是要燒死它,連蕭升也一并燒死。”
“這東西從何而來,是不是還存在危險等等,都需要著手調查,這是規矩。”
“什,什么?”阿奮緊張的喊來,“你怎么不早說,你都把它弄死了,還留著研究?”
真是人如其名,阿糞。
“得了,就這樣吧。”胖子無奈的攤開手后又朝對面指去,“他們的情況有點不妙呀。”
回頭再看,黑霧籠罩,根本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有一絲白霧還在晃動,看著好像是有人在動,應該是戰斗結束的節奏。
“怎么沒動靜了?”阿奮伸頭喊著的同時就要往上走。
我趕忙將其拉了回來,有過第一次的失誤不敢讓他再沖動。
“你們留在原地,我過去看個清楚。”我喊了聲隨即亮出蛇龍刀往前靠近。
就在靠近的同時,一股陰邪之氣正緩緩撲來,雖沒之前那么強,可依舊存在。
這不應該,邪物已被火化,按理來說不應該存在陰邪之氣,為什么還會有動靜?
我打起了精神再靠近,白霧正在擴散,不斷的吞噬黑霧,一盞隱隱的火苗正在其中升起。
再往前靠近,確定看到的是火苗,后面,一棵大樹下,老和尚盤膝而坐,雙手合十,手里還帶著一串佛珠,火苗就是從佛珠上冒出,在他前面,就是蕭升躺在地上。
蕭升沒了動靜,老和尚也是閉著眼,似乎是經歷了一場重大戰斗,雙方都有受傷。
我猛的瞪去,忽然感覺不對勁,蕭升可以死,老和尚不能有事呀。
再說,蕭升的實力雖很強,可咱只要聯手還是能搞定他,為什么要犧牲這么大?
“大師,大師?”我謹慎的喊去,結果沒動靜,佛珠上的火突然加劇,一團火焰掉下直接點燃衣服。
“喂,大師,醒醒,快醒醒呀。”我著急大喊,伸手就想上去叫醒他,可火勢瞬間增大,形成一圈將我沖了出去。
再看,只見蕭升也在其中,這是要同歸于盡的節奏?
“喂,什么情況這是,趕緊救人呀,老和尚還在里面。”胖子突然現身大喊。
我想著這事很蹊蹺,似乎是老和尚有意為之,可被胖子這么一喊還是忍不住要去救人。
“別動,都住手!”阿奮厲聲喊來,硬是將我們二人攔在了外面。
此時的火焰再次加劇,直接將現場圍個水泄不通,根本沒辦法進去。
“為什么不救人?”胖子指向阿奮怒斥,“你不是要斬妖除魔嗎,蕭升可以死,可那老和尚是我們的人,他不能有事。”
“不用浪費時間了,他已經圓寂。”阿奮冷漠的看著大火,“這是老和尚的辦法,他自知罪孽深重,用坐化的辦法跟蕭升同歸于盡,也算是對得起自己普度眾生的目標。”
胖子不解的朝我看來,我也一臉懵逼呀,什么叫罪孽深重,老和尚做過什么壞事?
“人都沒了還普度眾生干什么?”胖子不爽的問去,“你就說,老和尚還有沒有救?”
“還救什么?”阿奮背著手一臉深邃的說,“這是在救贖,他用正確方式做回了自己,能做到這點我很欣慰,總算讓我看到他的慈悲為懷。”
阿奮的話帶著深奧的哲理存在,突然又覺得這小子是個高人。
可再高不也就是這樣嘛,屌絲一個。
胖子還想再說,我攔了一手,這事還得等阿奮解釋,既然是同歸于盡,算是解決了問題。
大火燒了足足兩個多小時,一直到晚上九點半才散去,此時也早已化為灰燼。
阿奮此時又做出一個奇怪舉動,先是將老和尚的骨灰撒向空中,隨風飄開,整個山谷都是,隨后又一泡尿灑在蕭升骨灰上,然后就沒了。
胖子看得一臉懵逼,不斷的搖頭表示不理解。
回頭,自信的說來,“總算搞定了,以后這山頭就不會再有邪物存在。”
“喂,這不是你的山頭嗎,有沒有邪物你還不知道?”胖子不耐煩的喊去。
阿奮搖頭道,“這不是蕭升太強了嗎,背著我偷偷修煉,現在好了,什么都沒了,放心吧。”
“所以這事就算解決了?”胖子疑惑的再問。
“當然沒。”阿奮拉長臉說來,“老和尚說過,最大的源頭不是蕭升,而是人心,如果解決不了他們的欲望,廣城是沒有未來的。”
“呵呵,總算說了句人話。”胖子淡定的笑去。
阿奮打起精神再次朝我抱拳來,“王隊,城中村的問題還需要你出面,我現在去找魏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些人壞了城中村,天亮之前一定要搞定,否則會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胖子著急的問去。
“東方欲破曉,邪惡既出,勢必會滋長,我們要做的就是清理干凈,城市的風水就交給我,莫祠那邊就拜托你們二人了。”阿奮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沖下山,獨留我們二人發懵。
“這什么意思來著,也不說清楚怎么出手,是不是傻呀?”胖子著急的揮手抱怨。
“東方欲破曉,邪惡既出?”想到這,我突然明白了,原來他才是最清醒的。
“走,馬上去莫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