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之前明明說了很討厭許羨枝。
可是現在算什么。
五哥現在居然能說出她少他一個哥哥都不少,這是什么意思,是說明他已經不想要當她哥哥了嗎?
絕對不行,哥哥們的寵愛都是屬于她的才對。
她才不會讓許羨枝這樣全部搶走。
“四哥,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讓五哥誤會了,不然五哥怎么會這么對我。”許珍珍脆生生地問著。
許之亦看著她哽咽著,還覺得是自己的錯,這一回,他覺得五弟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珍珍是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現在五弟卻因為許羨枝這樣對待珍珍,珍珍能不傷心嗎?
“珍珍,根本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兩個的錯,你那么好,那么天真,那么善良,怎么會有錯。”
要不是五弟走得快,真想要給他揍一頓。
許之亦哄了許珍珍哄了好久,才哄好,整個人筋疲力盡的。
哄小孩真的累,畢竟負重跑三公里還累。
五弟已經弄哭的人,應該五弟自己來哄才對,讓他哄是什么道理。
真的是要約法三章才行了,不然他感覺自己在夾縫中生存。
他下樓準備喝杯蜂蜜水,就見許羨枝站在冰箱旁邊拿面包吃。
剛剛累成狗,現在可不就一肚子火氣,他怒氣沖沖搶過她手里的面包丟進垃圾桶。
“馬上就吃飯了,誰叫你又吃零食的。”
許羨枝沒想到他會搶自己的東西,還把她吃的東西丟進去垃圾桶。
這個牛排面包她很喜歡吃呢,就被他這么浪費掉了。
“現在五弟和珍珍的關系那么糟糕,是不是你在五弟面前說了些什么,讓五弟誤會珍珍了,你怎么就這么歹毒呢,你知道珍珍有多傷心嗎?”許之亦見她這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就火氣上來了。
“她傷心關我什么事情,哥哥你這樣浪費食物農民伯伯才傷心。”許羨枝一句話就把許之亦噎住了。
“況且哥哥不是說過不讓我上桌,所以就算是馬上就吃飯了,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廚師不會煮我的飯。”
許之亦原本剛剛準備好反駁的話,又被許羨枝這么一句堵在嘴里。
剛剛那個丟進去的面包此時變成了一根刺,往他的心里扎。
“就算是不讓你上桌,難不成家里還會缺你一頓飯不成。”
許羨枝:
“會的,李廚師并不會準備我的飯,我連吃個面包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讓他看見,因為他會說我是偷東西的小垃圾。”
“怎么可能?”許之亦對許羨枝的話感到難以置信,覺得她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無論哥哥你信不信,我說的就是事實。”許羨枝說完就往樓上走,面包她沒吃幾口,指尖還纏繞著香氣。
她鼻尖嗅了嗅,想要把這殘留的香味吞進喉嚨里,仿佛這樣就能吃掉了剛剛那個被他丟進去垃圾桶的面包。
看著屏幕里的許羨枝,他通過屏幕可以最直觀的回憶起來那段已經模糊了的記憶。
其實是因為他的緣故,李廚師為了討好他,才不給許羨枝準備飯的。
因為那天許羨枝剛剛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是他和李廚師說了,沒有什么六小姐,他只有珍珍一個妹妹。
想到那天許羨枝已經是從地下室餓了三天三夜,啃著書本才熬了過來。
可是他不知道,但凡他若是知道,都不可能會這么對她。
現在看見這個畫面里面的自己,感覺自己有些沒人性。
他想,許羨枝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會心態變態成這樣樣子的。
許之亦眸光失神的落在了許羨枝身上一瞬,很快他又勸慰自己不知者無罪,畢竟當時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說到底還是許羨枝心性不行,不夠堅定。
--
廚房里。
許之亦站在原地,想到自己丟進去的面包,火氣更大了,現在心口都說不上來的悶。
反正就是說不出來的煩躁,本來是明面上的煩,現在變成心底里的煩。
搞得好像他欠的她似的,說的什么話。
他是說過,讓她不要上桌,但是他也沒有說讓李廚師不給她備飯呀。
她是啞巴嗎?
想要吃飯,自己不會說嗎,直接讓李廚師把飯送到她的房間里去就好了。
還吃什么面包?
搞得好像說她吃不上飯一樣,弄得有多可憐似的,難不成許家還會缺她這一口飯不成?
真是離譜。
李廚師過來時,就見許之亦站在大冰箱旁邊,他趕忙殷勤的湊了過去。
“四爺,這是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你沒有準備許羨枝的飯嗎?”許之亦開口問道,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看。
說出來是質問的話語。
李廚師一聽就感覺不好,難不成是他做錯什么了?還是他揣測錯了之前四爺的用意。
四爺子怎么聽起來像是為了那個小偷過來質問他呢?
“四爺,難道這不是您的意思嗎?之前不是您說,許家根本沒有什么六小姐,不用管她?”
“我的意思?”許之亦難以置信,他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就算是說過也絕對不可能是這種意思。
小孩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他怎么可能缺她這一口飯。
許之亦氣得想要跳腳,但是因為面前有人還是忍耐住了。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意思,以后把許羨枝的飯準備好,送到她房間去,到時候不知道還以為我們許家虐得小孩。”
李廚師愣了愣,點點頭,原來,四爺是怕外面的人嚼舌根呀。
“我知道了。”
于是許羨枝等到了熱乎飯的時候還懵的,這次是李廚師親自過來送的,他身為主廚,自然可以隨便叫個仆人過來送。
但是他親自過來送,自然是為了傳達四爺的話,免得許羨枝誤會什么。
李廚師把飯盤十分不客氣的放到了許羨枝的桌子上:
“四爺叫我給你備飯,你別誤會什么,四爺他就是怕外面的人嚼舌根,免得別人誤會許家虐待孩子。”
許羨枝看著香噴噴熱乎乎的飯,內心因為剛剛面包被丟的那一點點情緒也煙消云散。
“我知道了。”
她的話語里透著幾分歡快,唇角不自覺揚起。
這倒是令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李廚師,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搞得他好像一個欺負小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