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打的神獸,流水的天子!
此話有何深意?神獸圈都懂。至于那些不懂的,或許都是因為對天之驕子這個稱號感興趣吧?
然而,不找個由頭,轉身就走,那就非常沒有面子。
“賢弟,身為大兇,向一群手無縛雞之力之輩下手,是不是太沒趣了。而同為鎮宗神獸,你也應該很久沒有動用過全力了吧?正巧,今日蜚語哥哥心情大好,可以好生陪你玩玩。”
青年蜚語的出現還真是及時,就不知,祂是不是真的想與諸懷大戰一場。而在與青年蜚語對視上后,諸懷也是杵在原地道,“本以為那頭蠢獅子將你這個老東西的名號搬出來,只是為了推責,誰曾想……你真的活著回來了。”
又見黃金獅子的斷須漂浮在那青年面前,諸懷眉頭緊皺道,“放眼整個厚土大陸,哪頭神獸不知道,黃金獅子最愛惜長須,動祂的胡須,祂肯定會與你拼命。”
青年蜚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然后呢?”
斷須就那么安靜的漂浮在青年蜚語面前,哪還會有什么然后。而諸懷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與青年有話好說,不也是為了能夠全身而退,祂根本不想與蜚語比兇殘。
一個曾經是腳下這片大陸的霸主,一個只想茍著,好通過漫長歲月將自身實力進一步提升。
遲疑再三后,諸懷咬牙切齒道,“蜚語,你真的想與我們幾大神獸為敵嗎?”
一旁的程時令、路神馬簡直驚呆了,不是因為青年蜚語有多么強大,而是他們第一次從諸懷身上看到畏懼。不是逼不得已,諸懷肯定不會將黃金獅子、重目鳥的名頭都拉出來。
“嘁!你們幾個呀?真是當狗當慣了,說起人話來,都是狗里狗氣。”
緊接著,青年蜚語故意背對著蜚語道,“當真讓本王將實力恢復,不說你們幾個,即便是裂天谷中的那位,本王也不會放在眼里。想當年,本王目光所至之處,只有臣服。”
也不知這一戰到底有多少強者躲在暗中觀看,青年蜚語剛放出豪言。
一個足矣覆蓋整個蒼源域的烈焰渦旋便是成型,直看得青年蜚語不得不改口道,“大姐,老弟這不是一時興起,才會有此豪言嗎?你老人家就沒必要這么較真了吧?”
能夠當場讓蜚語吃癟,裂天谷中那位是真強。
又見烈焰渦旋中有一道火鳳真紋一閃而過,烈焰渦旋便也是就此消散。
這在獻丑后,青年蜚語也是無心繼續戲耍諸懷。于是,青年蜚語義正言辭道,“你走吧?蒼源域有那位前輩在,就算你有心一戰,怕也是放不開手腳的。”
依舊是杵在原地,諸懷并沒有急著離開。
蜚語在前,那頭遠古巨獸在側,一旦漏出破綻,必死無疑。人族的那些真善美,在這些遠古巨無霸面前,統統無效。
“唉……?你這個小布點,還真是生性多疑。”
緊接著,蜚語又是沖著遠方道,“傻鳥,你也現身吧?”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即便不能消災,態度還是要有的。
剎那間,一人大小的重目鳥便是出現在諸懷身旁,就聽重目鳥淡然道,“蜚語大哥,需不需要將那頭獅子也叫過來。”
青年蜚語搖頭笑道,“算了吧?那頭蠢獅子身上寶貝太多,與祂過手,冷不丁就會給你來一下。要不是本王皮糙肉厚,怕不是已經再次陷入沉睡了。”
此刻,黃金獅子正在東云帝國帝宮養傷,卻也是突然打了個噴嚏。緊接著便聽黃金獅子很不爽道,“是何人在背后念叨本王,等本王將體內暗傷養好,看本王不前去要你好看。”
而在放出這些狠話后,黃金獅子又是在心中暗道,“還是深宮大院舒服,就算那個老魔頭打上門了,本王也絕對不會再出面了。當日為了保住獅命,回宮后,本王連日胃口不好。”
或許黃金獅子怎么都想不到,蜚會當著另外兩頭神獸的面將祂捧得這么高。
早知如此,拜為義父,也不是不可。
然而,不知為何,重目鳥、諸懷突然就尬住了,不知說什么為好了。
見狀,青年蜚語又是道,“二位,本王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不出手濫殺無辜,本王及裂天谷的那位前輩就絕不會出手干預。”
這不得不承認,被鎮壓了無盡歲月后,又因武書的出現,蜚也學會了扯虎皮。只因裂天谷那位剛剛人前顯圣了,然后就被青年蜚語說成自己人了。
蜚本就兇悍,遠古巨獸在側,再加上裂天谷那位虎視眈眈,這一戰還有帝國神獸的屁事。
重目鳥只能見好就收道,“程時令、路神馬,爾等身為副帥,在沒得到主帥令的情況下擅自行動,將帝國大軍陷入險境,看回到宗門,本太上長老會怎么收拾爾等。”
在重目鳥面前路神馬是不敢造次的,程時令卻是嘴硬道,“將在外……?”
重目鳥立馬呵斥道,“真當有個主子,在戰場上,爾等便能夠無法無天。真是兩個蠢貨。”
有些話,二皇子、七皇子可以說,程時令、路神馬卻不能夠說。戰局一定,難辭其咎。余下的是,官官相護,暗中搭線,這朝堂上既要將氣勢凌人展現出來還要瞅準時機進行適當的詭辯。
而在回過味來后,諸懷意味深長道,“這一戰,幾位帝子算計來算計去,最大的贏家卻是三皇子。那七個老東西遲遲不現身,難不成是更看好三皇子不成?”
重目鳥卻是道,“走吧?他們不出手,是因為他們沒有接到太尉大人或三皇子的軍令。”
七位人族太上長老分別來自七個門派,明面上是效力于東云帝國,又怎會不樂意看到聽泉山、幻音谷的弟子被消耗掉呢?而最大的問題是,沒有主帥軍令,這七位人族強者是絕對不會擅自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