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天舟船首,眾天驕齊聚。
“大理域,到了。”
華無疆立于船首,說話的同時袍袖一揮,遠天舟表面靈紋驟亮。
緊接著,飛舟飛行高度緩緩下降,朝著下方的大理域便落了下去。
下方的景象逐漸清晰。
“到了嗎,感覺還是挺快的啊。”
“好別致的風(fēng)景,那一望無際的青翠巨湖,就是洱海嗎?”
“哈哈,大理域,你們期待的帥哥來了!”
眾人都是好奇地來到船邊向下觀望,眼里滿是好奇。
隨著飛舟下降高度,一幅蒼翠的自然畫卷在眾人眼前緩緩展開。
蒼山如黛,其上山峰連綿起伏,蜿蜒不知幾千里。
主峰雄奇險峻,好似一柄開天利劍般,直插云霄。
峰頂積雪皚皚,在烈日下泛著銀光,山腰間云帶纏繞,恍如仙人玉帶飄搖。
群山環(huán)抱之間,洱海宛如巨大翡翠鑲嵌大地。
煙波浩渺,碧水接天。
陽光灑落處,好似碎金彌漫,散落一地光輝。
山川湖海間,一棟棟雪白的民居錯落其中,從高天俯瞰,好似散落大地之上的皚皚白雪。
“好美的風(fēng)景啊……”
有弟子忍不住發(fā)出感慨:“如此美妙怡人的環(huán)境,簡直就像人間仙境。”
聽到這話,立即就有一名弟子打趣他:“那等盛會結(jié)束后,你在這里定居不就好了。”
“如果你能在盛會上嶄露頭角,說不準還能迎娶大理皇族公主,給你封個一府之主當當。”
那名弟子急忙擺手:“算了算了,說說就好,論實力,我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府主之位,根本想都不敢想。”
眾人被其逗得一陣哄笑。
因為大理域雖然也是和哀牢域一樣,同為云疆的一部分,但這里的管轄者卻和哀牢域很不一樣。
哀牢域中,以宗門為先。
金翼宗、云墨門、巨力火獄宗、翡翠大光明教幾大宗門并立,共同管轄麾下疆域。
但是在大理域就不一樣了。
這里沒有宗門,身份地位以血脈劃分,且自大理域設(shè)立以來,這里一直都只有一個管轄者——
大理皇室!
這是一個真正強大無比的氏族,其中修行者無數(shù),已經(jīng)管理此域數(shù)千年之久。
大理皇室內(nèi),上至聚變期,下至煉體期,都是應(yīng)有盡有。
單論體量,一族之力甚至能和金翼宗、云墨門這樣的哀牢域大宗門掰掰手腕。
而為了更好地管理大理域,大理皇室便將麾下所屬疆域劃分出了不少“府”,每個府設(shè)有一名府主管理。
府主直接隸屬于大理皇族,要是真能得到一個府主之位,那身份可是比宗門長老還要高得多。
但這話也就是說說。
如今在場的天驕之中,還沒幾人敢說自己有那個實力。
“我們要去的,是受皇室直接管轄的‘點蒼府’。”華無疆此時開口道:
“點蒼府位于蒼山主峰之下,是大理域的核心之地,天驕盛會將從那里開始。”
“我們先去那里休養(yǎng)兩日,等待其他宗門天驕到來。”
按照時間來看,還有兩天時間盛會才會開始,現(xiàn)在各大宗門的天驕應(yīng)該都還在路上。
趁此機會,他們可以先休養(yǎng)一下,又或者是先去熟悉一下大理域的環(huán)境也好。
“好!”
眾人對此都是頗為期待。
遠天舟穿透云層,緩緩下降。
在遠天舟下方,一個巨大的,依山傍水而建的巨大城市,緩緩映入眾人眼簾。
這座城市占地極廣,單從高空俯瞰,怕是籠罩了大半個蒼山,甚至有半邊城市,幾乎已經(jīng)深入洱海。
其依偎在蒼山主峰的山麓與洱海之濱,依照地勢而建,呈三層階梯狀排布。
靠海一端的第一層階梯,建設(shè)的都是干凈素雅的民居。
白墻黑瓦,原木構(gòu)件,透著一股古色古香的韻味。
甚至有一部分精巧的亭臺樓閣還憑借陣法之力,直接懸浮于碧波之上,顯得十分神異。
沿著“階梯”往上。
第二層階梯所在位置似乎是商業(yè)區(qū),房屋高大,人流量也很多,氣氛顯得無比熱鬧。
至于第三層,則是許多由白玉石條砌筑而成的高大建筑。
按照華無疆他們的介紹,那里是皇室成員的居住地,一般人還沒資格踏入。
林珂他們所落,便是在最外圍的第一層階梯。
一個特殊的港口,一桿巨大的皇族旗幟在此迎風(fēng)飄舞,似乎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
遠天舟依照旗幟的指引,在這個港口緩緩?fù)7€(wěn)。
“走吧,去見識見識這異域風(fēng)情。”
華無疆大手一揮,直接打開遠天舟艙門,率先踏出。
其后,草虱真君及一眾金翼宗長老迅速跟上。
林珂他們也懷著激動的心情,踏出了遠天舟的艙門。
才一出門,林珂便感覺一股濕潤的清香之氣撲面而來。
那似乎是混合著洱海的水汽、蒼山的林木清香,以及一種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
吸入肺腑,令人精神一振。
連旅途的疲憊都仿佛被洗滌了幾分。
“好舒服的清香之氣。”他忍不住低聲贊嘆。
大理之域,環(huán)境當真宜人。
而對于他們的到來,大理皇族自然早已做好了迎接準備。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一隊人馬靜立等候。
儀容整肅,氣度不凡。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錦緞華服的中年男子,但他的服飾風(fēng)格,明顯與哀牢域不同。
中年人的服飾以白色和藍色為基調(diào),衣領(lǐng)、袖口和衣襟上繡著精美的深藍色云紋和山巒圖案。
在其頭頂,還戴有一項類似白色頭巾裹成的,但造型更為精巧華麗的冠帽。
在其身后跟著的,則是身著與其相近衣服的儀仗士兵,此刻已經(jīng)在奏樂歡迎。
“段老頭,好久不見。”
華無疆顯然認識那中年人,快步走上前去,與對方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中年人微微一笑:“華老鬼,別來無恙啊。”
二人彼此能有如此親昵的稱呼,顯然是已經(jīng)相識已久,根本不會見外。
兩人寒暄幾句過后,中年人便轉(zhuǎn)身面向林珂等一眾年輕天驕,和煦地笑道:
“諸位遠道而來的金翼宗俊杰,我謹代表大理皇室,歡迎你們的到來!”
說罷,他微微側(cè)身,抬手示意身后那隊身著民族盛裝的迎賓隊伍行禮。
旋即,那些男女侍從齊齊躬身,用一種獨特而富有韻律的語調(diào),熱情洋溢地高聲喊道:
“候矣候,大理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