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火獄宗這名天驕的聲勢浩大,如雷霆在炸響,回蕩在祭壇頂端眾人耳邊。
林珂、諸葛齊天及翡翠大光明教的幾人都是抬頭看來。
單看他們神色,憤怒之意森然。
可巨力火獄宗的這名天驕對此卻是置若罔聞,掃過幾人一眼后,便也找了個位置盤坐下來。
幾人想要發火,可在看了他一眼后,還是沒有選擇發作,繼續自顧自地吸收起了紅晶。
至此,四大宗門的人已經有三家的人都已經闖過第一階段試煉。
而且聚集在此的天驕,每個在各自宗門內,都屬頂尖人物。
頂尖天驕齊聚,氣氛不可謂不凝重。
半日后,更多成員抵達。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祭臺的光柱在昏沉的暮色中顯得尤為顯眼。
這些抵達的天驕自然是看到了光柱的指引,紛紛在夜晚降臨前抵達了這里。
他們中,云墨門的天驕有兩人,巨力火獄宗的五人,翡翠大光明教三人,皇室三人。
至此,這祭壇頂端聚集的天驕數量已經接近二十人。
這些人,可都是各宗天驕中的佼佼者。
與此同時,林珂和諸葛齊天被吳道喚醒。
夜晚的荒原,危險程度比之白天可是兇險了不止一點半點,所以他們準備離開這里,去找一合適藏身之所。
但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卻見其他宗門天驕都未有所動作。
“他們不去尋找藏身地嗎?”吳道忍不住低聲問道。
夜晚的荒原,詭譎無比。
他可是親眼見到過被血月光芒照到的皇室天驕,被其力量影響變成行尸走肉的。
這等異力,他可不想再面對一次。
林珂轉頭看了四周一眼。
只見在場的眾天驕中,只有他們和云墨門的天驕在準備轉移。
其他的,巨力火獄宗、翡翠大光明教以及皇室的人,都是沒有絲毫準備轉移的打算。
“難不成這里不用擔心血月力量的影響?”林珂當即就有了推測。
吳道挑了挑眉,疑惑問了一句:“那我們走不走?”
他實在有些不敢賭。
畢竟這里不受影響還好,可要是被血月力量影響到,屆時可就后悔都來不及了。
“怎么,金翼宗的道友,這是怕了我等,準備跑路了不成?”
就在此時,一道戲謔之音忽然從巨力火獄宗天驕所聚之地傳了過來。
林珂幾人轉頭一看,說話之人是巨力火獄宗最先抵達的那名天驕。
此人林珂認識。
因為橫山真人給他的情報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此人。
巨力火獄宗天驕第一,符坦。
他不是和林珂一個時代的天驕,而是和萬俟啟、南殤這些人一樣,是從上一盛會就蟄伏到現在的怪胎。
單論境界,他們雖然和林珂他們這些天驕一樣,都還在金丹期。
可是要論實際年歲,這幾人都已是活過百年的老家伙了。
“我等如何行事,自是與道友無關。”林珂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可道友要是覺得你巨力火獄宗之人無人能管,可隨意指使他宗之人,那我只能說,道友這百年,算是白活了。”
巨力火獄宗的人,行事自負狂傲。
對于他們的囂張氣焰,林珂可絲毫不會讓著他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符坦神色不善,緊緊地盯住了林珂:“我當年縱橫天驕盛會時,你可還不知道在哪呢。”
作為上一屆天驕盛會蟄伏至今的怪胎,他的實力在這一屆天驕中,絕對將是斷崖般的碾壓。
所以對于林珂這個后起之秀,他根本沒將其放在眼里。
林珂淡然一笑:“天驕盛會,憑實力說話,逞口舌之快算得什么本事。”
“你若真有實力,還是等在擂臺上見真章吧。”
符坦神色頓時一變:“你說什么?”
他沒想到,在這新一代天驕之中,居然還有人不識得他的名號,敢如此和他說話。
可還不等他發作,擂臺上的光柱內頓時浮現出道道光絲,緊接著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老者虛影。
是哲焱。
“看來,這一代的皇族天驕,還不算太拉胯。”
才一出現,他的目光便停在了在場的三名皇室成員身上。
作為大理域先人,他更關注的,自然是大理域的天驕情況。
“見過前輩。”
對于哲焱的出現,林珂幾人都是不敢怠慢。
即便是那些剛到不久的天驕,見此情景也是立馬跟著行禮。
哲焱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既然已經來不少人了,我就給你們講講在這古祭壇的規矩。”
眾人聞言,都是立馬抬頭看去。
“這古祭壇,乃是第一階段試煉的最終地。”
哲焱緩緩開口:“它的存在很特殊,是這荒原之中,唯一的凈土,在這里,你們可以不用擔心血月力量的影響。”
“同時這里在夜晚來臨之后,也是一片難得的參悟之地,你們可在此觀天象、納天力。”
“往屆天驕中,借此機會有所收獲的弟子不少,希望你們這一屆也能有此機遇。”
聽到他的這話,在場眾人中,參與過上一屆試煉的天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像林珂他們這樣的,對此卻是頗有些疑惑。
可好在哲焱對所有人一視同仁,旋即就開始解釋起了具體情況:
“因為此地乃是古戰場,歷經恐怖大戰之后,有幽魂怨念凝聚而成的實體,而且道法也有缺陷。”
他看向外界:“在白天,因為天地純陽之力的壓制,此地異象不顯,可到了晚上,這片天地便會顯現本來的面貌。”
“等到月色降臨時分,你們立于此擂臺,遠觀天地便能見無數陣亡者執念飄于天穹,同時破損道法也會顯現。”
“觀殘缺之道,能對爾等道法感悟有所增益,助其更上一層樓。”
他看向在場眾天驕:“現在,諸位可懂我所說的意思了?”
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立馬齊聲應和:“我等明白!”
哲焱點點頭:“既然明白,那時辰將至,便各自領悟去吧。”
“不過切記,爾等參悟只可留于此壇,不可去往外界。”
“此地殺意怨念極重,只有這祭臺能稍避其力,若是擅自外出,傷及神念,休怪老夫沒提醒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