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桑博聽后并未馬上做出任何回應(yīng),只是眼神中略帶一絲審視。
似乎想要看穿陳歡什么。
而且總感覺,面前的陳歡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樣,不然也不會一夜之間就改變了想法。
桑博揣摩著,眉頭緊皺。
此刻的陳歡也能看出他正在思考,或許說是在斟酌與蘇家的合作,又或者說是該怎么去回應(yīng)他所提出的問題。
但不管怎么說,陳歡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拿下桑博,斷了蘇家的合作。
不過這開頭就遇到了這么多問題,還真是個難題。
“陳老板,我說過了,品質(zhì)在這里絕對沒問題,看來你是不相信我桑博的為人了。”桑博猶豫片刻后立馬開口道。
沒想到這一句話直接將事情上升到了一個人的人品層次。
如果說這一點要是回答不好的話,那絕對會得罪對方。
但要是不回答,就會被對方占據(jù)了優(yōu)勢,陳歡反而會再次落敗。
思考片刻后,陳歡眼神篤定,直接開口道:“桑博老板你或許是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沒有這么想,我只是想告訴你,和你合作的人不止我一個,我也清楚這里面的關(guān)系存在,但有一點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你做到長期合作的。”
“哦?陳老板這是什么意思?”桑博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心里明知道陳歡在暗指蘇家,卻依舊不表現(xiàn)出來。
“有合作自然是好事,對你而言無論跟誰合作都無所謂,但你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雙方的誠信,有些時候你桑博老板達(dá)到了誠信標(biāo)準(zhǔn),不代表對方也會,你說呢?”
陳歡話里有話,故意點撥著對方。
“陳老板要是有什么話就直說,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很明顯,桑博對陳歡的態(tài)度有了轉(zhuǎn)變。
“蘇家找過你。”陳歡直接開口。
桑博一愣。
“呵呵,然后呢?”桑博并未直接回應(yīng),但這話也足以證明陳歡是對的。
“蘇家在國內(nèi)什么樣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雖然我不適合背后說人家,但事實就擺在你的面前。”
“此話怎講?”桑博用癟嘴的語調(diào),說出了這句話。
“蘇家的做派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不光是用錢控制對方,還有一個卑劣的手段就是他們會找對方的缺口,抓著不放,來搞對方,從而達(dá)到他們的預(yù)期效果。”
陳歡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對蘇家的總結(jié)。
可看著桑博的態(tài)度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一樣。
“桑博老板,我這次來是帶著誠意來的,而且昨晚我就發(fā)現(xiàn),你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筆筒,想必那個筆筒應(yīng)該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陳歡昨晚注意到這個的時候并未有開口詢問,但那個筆筒確實與這里的其他東西不太相映襯。
而且陳歡早就通過透視能力得到了答案。
【物品:梨花木筆筒】
【來源:清代】
【價值:四百五十萬。】
【特別提醒:內(nèi)有乾坤,待發(fā)掘。】
在得知這些之后,陳歡就想著希望通過這件事去和桑博在好好的談一下。
或許能從中找到機會瓦解他和蘇家的合作關(guān)系。
果然,在聽到筆筒二字后,桑博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怎么認(rèn)為會對我很重要?”桑博反問。
“那個筆筒來源可不一般,要是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清代的梨花木所致,而且我還特別的注意到里面放著毛筆,你身在緬泰,能擺放這個,證明你很喜歡我們的文化對不對?”
桑博被說笑了,他不可否認(rèn)陳歡所觀察猜測出來的這些。
“沒錯,我很喜歡你們那里的文化,特別是這個毛筆字,讓我深陷其中,可就是練不好。”桑博搖頭的說道。
“這很簡單,要想練好這個毛筆字不就是以柔克剛的原理嗎,軟中帶硬,下筆有力不失張力,這字就寫好了。”
聽到陳歡的話,桑博來了興趣:“你對這個也有研究?”
“一點點而已,。不過我還是希望桑博老板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陳歡再次將話題拽回正道。
因為他不想在這種沒意義的話題上浪費時間,要是說多了,在說出筆筒內(nèi)有乾坤,可就不妙了。
現(xiàn)在陳歡的想法是,要先搞定原石的壟斷,然后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筆筒拿下。
“陳老板,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會考慮的,不過蘇家的合作我暫且沒辦法拒絕,這生意一旦達(dá)成就很難拒絕的,你應(yīng)該明白。”
桑博有了這話,對于陳歡而言就快有效果了。
“蘇家給你的我也能,你考慮一下。”陳歡放出誘餌。
這話雖然簡單,但也確實讓桑博陷入深思。
“而且我還能給你蘇家給不到的東西。”陳歡看著他在思考,就知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時機,于是繼續(xù)開口放出誘餌。
實際上事情就是如此,既然拿捏不到這個人,那就要想辦法獲得對方的喜好,從這方面入手,成功的幾率可是會大大提升。
而陳歡昨晚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鋪墊了這么長之后,拿出這個話題。
如果說要是很快的同意了,那這個話題也就沒用了。
事情還是要看進(jìn)展如何。
“是什么?”桑博猶豫后,還是選擇了勾起他興致的問題。
“你喜歡我們那里的文化,這些東西,只要你需要,你想要,我就會毫不保留的全都給你弄到手,也算是作為一個交換,你說呢?”
陳歡立馬解釋出來。
聽的桑博也是一臉難抑制的興奮。
當(dāng)一個人沉迷于某種東西的時候,真的可能會多少喪失一些理智。
甚至?xí)幌б磺写鷥r去留下喜歡的東西。
而桑博就是這么一個人,別看他身處緬泰,但對于國內(nèi)文化的追捧,他這么多年也算是個終極粉絲了。
“我會考慮的,但有些事情可不是說辦就能辦的,我需要時間。”桑博并未完全答應(yīng)。
但這話也讓陳歡的心里有了底氣,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好,沒問題。”
陳歡立馬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