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只是抿嘴一笑,并未與其有其他的對話。
反而是看向了讓桑博準備好的大箱子,小聲道:“桑博老板,現在就麻煩你的人辛苦一下了。”
“你們要干什么?陳歡,你他嗎要干什么?放開我。”蘇磊見人開始對他動手,便立馬大喊著。
很快在三個壯漢的努力下,蘇磊被直接塞進了大箱子當中,并且用鋼釘將上面的板子全部釘上了。
就算是蘇磊在怎么沖撞,也根本打不開。
“陳老板,現在……”桑博直接開口問道。
“蘇家別墅!”
陳歡露出了陰森的笑意。
“那我先去?”桑博也是露出了陰笑。
陳歡立馬點頭。
隨后桑博便大手一揮,直接帶著手下抬著箱子起來了這里。
蘇家別墅內忽然變的很熱鬧,大院內站滿了桑博帶來的人。
看的蘇大海是一臉驚恐,甚至有點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怎么了蘇總,干嘛這么緊張?”桑博很是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質問。
“桑博先生,你的要求我正在想辦法,這不還沒到時間呢嗎,怎么現在就來了。”說著,蘇大海還不忘看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
“怎么,沒到時間我就不能來你家做客了?在江南誰不知道你蘇大海是個好客的人。”桑博諷刺著對方。
蘇大海也能聽的出,這話的背后含義是什么。
“桑博,你別欺人太甚了,這可不是你們緬泰,你少來。”蘇大海有點忍受不了,便開始反駁。
可桑博卻忽然一笑:“呵呵呵,我知道這不是緬泰,但現在可不是我在被圍著,而是你蘇大海蘇總被圍著,如果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這么講話。”
隨后一名小弟直接上去就是一腳,踹翻了蘇大海。
“干什么你們?在我家打我?你們瘋了是嗎,信不信我報警?”蘇大海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面色猙獰而又難受。
“報警?看來你是不想讓你兒子回來了?!”桑博鄙夷著目光。
當桑博說這話的時候,蘇大海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大箱子。
“你們,你們把我兒子怎么了?說啊……”蘇大海大吼著。
“呵呵呵,沒怎么,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得了。”說完話的桑博立馬坐好身子,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弄我可以,放了我兒子。”蘇大海祈求著。
可桑博卻搖搖頭。
“桑博,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能聽姓陳的那小子胡說八道吧,再說了,他已經被我干掉了,咱們可以從新合作,只要能沒有那小子參與,咱們還是可以很愉快的對不對?”
蘇大海立馬快言快語的說著。
可這對桑博來說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跟你合作?還繼續承受你那目中無人的樣子嗎?”桑博立馬眉頭一皺的反問道。
“不不不,絕對不會,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們蘇家好說,你想怎么合作都行,哪怕是三七,不,二八,都行。”蘇大海此刻放低了身段,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傲慢與陰森。
看的桑博都有點忍不住都想笑。
看來人在為難之時,是可以放棄所有。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替陳老板送你一個大禮吧。”
聽到桑博這么說,蘇大海的眉頭一緊,更是心中猜測對方為什么會這么說,陳歡不是死了嘛?
怎么還會讓桑博給他送大禮?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的蘇大海死死盯著對方身后的大箱子,忽然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悠然升起。
“桑……桑博,你那箱子里是?”蘇大海不敢在說下去。
“看來你是猜到了,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瞧瞧。”
話音一落,身后的小弟便將箱子打開,里面直接滾落出來一具人行袋子。
上面沾滿了血跡。
看的蘇大海心都要碎了。
“蘇……蘇磊?蘇磊是你嗎?你回個話啊。”蘇大海不敢動,只能大聲的招呼著,并心里想著這根本就不是事實。
可視覺上的沖擊讓蘇大海還是忍不住的淚落下來。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桑博,你他嗎不得好死。”蘇大海大罵。
而這個時候,麻袋被打開,蘇磊那一臉鼻青臉腫的樣子呈現在他面前,此刻心如刀絞一般,甚至都有點不敢直視。
“蘇總,這大禮怎么樣?喜歡嗎?”桑博譏諷著。
“混蛋,時間沒到,你們就這么對我兒子?”蘇大海憤恨著語氣。
“說了,是替陳老板給你的驚喜,那你要陳老板的命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呢?”桑博的反問讓蘇大海不知該如何開口。
“呵呵呵,蘇總,看來你并不是喜歡這份大禮啊。”
陳歡的出現,讓蘇大海立馬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死了嗎?”蘇大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看著陳歡從外面好好的走了進來。
“我死了?那是你的期盼,可不是我的結果。”陳歡立馬暗沉了臉色。
“騙我,你們都在騙我?”蘇大海此刻遭受了背刺,那感覺如同將一把利刃直接插進了他的心臟。
“今晚,就是你蘇家覆滅的時刻,以后在江南將不會有你們的存在。”陳歡立馬開口。
蘇大海懵了,徹底懵了。
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滿心都是后悔與憤怒,他知道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身子完全癱軟下去。
“來,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陳歡拿過了一個平板電腦,上面顯示著一些數據。
“蘇總,蘇家的企業已經在一個小時前被收購,股票行情也被翠玉軒直接拿下,還有你的碼頭貨輪,過了十二點就是翠玉軒的了。你看怎么樣?”
陳歡蹲在他面前,手里的平板在此刻顯的格外刺眼。
“今晚,江南再也沒有蘇家的企業了。”陳歡依舊傷口散鹽的譏諷著對方。
“陳歡……老子當了一輩子的鷹,沒想到居然被你這個家雀啄了眼。”蘇大海憤恨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不過你要慶幸,你能和蘇磊團聚了。”陳歡冰冷著語調,有種殺人誅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