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在酒吧約見了金城。
股盤上的事情還是要找專業的人士,雖然現在翠玉軒的行情已經穩定,而且還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這最后一步要做的事情還是要走。
“金先生,能和你合作是我的榮幸,不過我現在還真就要請求你一件事了。”陳歡禮貌著語氣開口。
這態度讓金城都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立馬客氣道:“陳老板,這話說的可就有點見外了,咱們也算是情敵不是,呵呵呵呵,你說吧,有什么事?”
“蘇家的股盤行情,我希望你能用他對我的手段來對付他。”陳歡立馬開口。
“你的意思是說,怎么樣弄你的就還回去是吧?”
金城立馬理解了陳歡的用意。
“當然,這樣游戲才好玩不是。”陳歡抿嘴一笑,眼神中帶著一抹陰森感。
壞人,誰都可以當。
但要是比壞的話,可能陳歡還真就能更勝一籌。
蘇大海雖然為人陰森狡詐,但年紀大了,有些時候也是該退讓了,畢竟時代是在前進的,總不能原地踏步吧。
“明白,你放心,只要你開口,我這邊立馬就操作,我親自來。”金城也是看不慣蘇大海的為人。
雖然他是金門的人,但要是做具體的事情還是需要去請教洛山海的。
當然,洛山海并不是那種獨大的個性,這些年在江南市掌控著江湖八門,但絕大部分時間都是以善為本。
像那些蠱門和洪門的人,在外所做的那些齷齪之事,都是他不知道的。
“那就辛苦你了。”
陳歡說完,特意起身哈腰表示感謝,而脖子上佩戴的那塊青玉也隨之掉落出來。
金城抬眸,一眼便知此物為洛山海的貼身之物,一般不會亂給人的,可這個……
“陳老板,您太客氣了,我辦完之后會馬上跟您匯報的。”金城雖然沒有馬上去認這個東西,但心里已經似乎了解了一些背后的事情。
洛山海能把這塊玉給他,那就證明這以后江湖八門的共主很有可能就是面前的這位。
現在和他接觸上,看來還真是老天和共主那邊給的機會啊。
金城的語氣變的更加客氣起來,甚至舉止上略帶了一些卑躬屈膝的模樣。
看的陳歡也是極為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金先生,您不必這樣行大禮,咱們都是朋友,我這是有求于你,還希望你能多多上心啊。”
“放心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后無論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不不不,盡管跟我說就是。”
金城也意識到了行為太過于刻意,于是便立馬糾正了一下。
只有這樣才能不被對方懷疑。
不過金城也清楚,看陳歡的樣子,似乎他還不知道洛山海的真實身份,或者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身邊會突然出現這么多的人幫助他。
這樣也好,要是知道的話,或許還真就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實力存在。
這絕對是洛山海對他的考驗。
只要能把蘇家覆滅了,讓翠玉軒穩住腳跟,那或許說這就是以后準備讓他上位最好的說辭。
二人談好合作之后,金城依舊恭敬的態度告別了陳歡。
而陳歡也察覺出他和之前有些不同,但也沒多想這些。
而是立馬去了翠玉軒。
看著忙碌的林暮雪,陳歡面色上露出了欣慰。
“暮雪,這段時間你可能要辛苦了。”
“這是哪里的話,翠玉軒本來就是你我共同創造的,不過大部分都是因為你才有的今天,我辛苦一些不要緊的。”林暮雪輕聲回應著。
“對了陳歡,你能跟我講實話嗎?”林暮雪忽然問了一句。
“什么實話?”陳歡有些詫異,不過心里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為什么讓我改變營銷方式?還有讓趙總幫我弄那個外貿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么?”林暮雪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天真。
甚至可能是時間的磨滅讓她忘記了當初遭受的苦難。
但陳歡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和她說這些,畢竟在揭傷疤的事情可會讓人難受的。
看著猶豫的陳歡,林暮雪立馬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給我報仇,陳歡,謝謝你!”
聽到這話,陳歡的心里像是被什么融化了一樣。
氣氛也變的逐漸曖昧起來。
“謝什么,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或許我還真就沒辦法有這么多的動力去做這些事。”陳歡這話說的多少帶了一些變向表白的含義。
林暮雪自然能聽的出來。
“陳歡,我想我配不上你,你真的很優秀,甚至你現在每次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都感覺是上天對我的關照,所以你做什么我從來不過多的去追問。”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你聽我說完,這么長時間以來,經歷了很多很多,我心里也清楚這些。”
“可我真的感謝你對我付出的每一刻,要是以后真的能平安無事,你愿意的話,我愿意以身相許。”
說完,林暮雪的臉通紅,甚至有種能馬上滴出水的感覺。
不過陳歡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沒想到林暮雪會對他說這么多。
特別是那句以身相許的話,讓陳歡的心里小鹿亂撞。
“暮雪,你是個好女孩,但我認為你不應該遭受這些苦難,要不是因為蘇家和龍家的緣故,你可能不會這樣。”
陳歡安撫著對方,可林暮雪再次開口道:“或許這就是天意,要是沒有那些突發的事情,我也不會和你走到今天。”
“是啊,老天安排的,嘿嘿!”陳歡玩味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了這一切。
二人此刻正被相互坦露心聲的氣氛所感染,而林暮雪則在此看向了對方,語氣柔和的開口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陳歡立馬做出了回應。
“如果,我說的事如果,我和趙清瑩都站在你面前讓你來選擇,你會選擇我還是選擇她?”
聽完這話,陳歡的腦袋嗡的一下,表情更是出現了一絲僵硬,這種送命的問題,該怎么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