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聲音戛然而止,甚至只能暫且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林暮雪緊張而又緩慢的睜開眼睛,發現屋內已經變的一片狼藉。
就連天棚上的吊燈都開始搖搖欲墜的晃動著。
“陳……陳歡……”林暮雪小聲試探的喊了一句。
“暮雪,你沒事吧?!”
聽到陳歡的回應,林暮雪算是放下了心,立馬起身朝著陳歡跑去。
“陳歡,你受傷沒有,快讓我看看?!绷帜貉牡囊?,生怕這么多人打陳歡一個,招架不住會失去生命。
可現在快速觀察了一下,發現陳歡除了手上破了點皮外,其他的地方完好無損,甚至臉上只有汗珠沒有血漬。
再回頭看孫強柱那些人,已經全都七扭八歪的趴在了地上,哀嚎著捂著胸口,一副馬上就要死了的架勢。
“這……他們……”林暮雪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滿目中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真是沒想到,陳歡僅憑一己之力,居然對付了七個人。
“暮雪,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标悮g嘴上說著,但目光始終落在孫強柱等人身上。
“小子……你他嗎下手挺狠啊,你給老子記著今天,我絕對和你沒完?!?p>孫強柱強挺著站起身,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怒遏著說道。
“我不管你記不記著,只要你來一次我就打一次,不信咱們就走著瞧?!?p>“呵呵,你難道不知道這條街誰說的算嗎?你在這開店,沒你好果子吃……”孫強柱放下狠話,帶著人直接狼狽而逃。
“陳歡,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你新開的店變成這樣……”林暮雪有些自責。
“暮雪,干嘛這么說,我沒事,以后他要是還敢來,我一樣會打的他滿地找牙?!标悮g咧嘴哎呀了一下。
“怎么了,你是不是受傷了?”林暮雪立馬緊張起來。
“沒事,就是腿有點麻了,不礙事?!?p>站起身后,陳歡也被現場的狼藉震驚了一下,剛剛在打斗的時候并未注意這些,現在看來,又要重新再清理一下了。
嘆了一口氣,陳歡無奈的搖搖頭,“開業第一天還真是熱鬧啊。”
“陳歡,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吧,剛剛孫強柱可是說了,這條街他們說的算……我怕……”
林暮雪可是記著剛才孫強柱的警告,回憶一下這幫人在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鄰里之間見到他們都像是躲瘟神一樣的害怕。
可想而知,這個孫強柱在這條街上絕對是蛀蟲一樣的存在。
“怕什么,這不是有我在呢嗎,我就不相信,這朗朗乾坤之下,他還能成精了不成?”陳歡完全不在乎剛剛的恐嚇。
但林暮雪可不這么想,開門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碰到這樣的人渣。
隔三差五來搗亂的話,別說賣貨了,可能連人都不會進來一個。
所以林暮雪才會提出說要換個地方。
“暮雪,你放心,這個門面已經是我的了,就算是打,也絕對不會搬走,要是真的搬走了,豈不是真的被他們給欺負住了嘛?!?p>看著陳歡痛恨的樣子,林暮雪也清楚,畢竟大男人都有一顆捍衛的心。
“可我感覺剛才他說的話好像沒那么簡單……”林暮雪猜測著。
“什么話?”陳歡確實沒有注意剛才孫強柱所說的那些廢話。
“他說這條街難道不知道是誰說的算嗎?這到底什么意思?”林暮雪重復了一遍。
這確實讓陳歡也開始斟酌了起來。
現在是誰的不重要,總之這是國家的土地。
但人渣流氓還是會有的,只不過看孫強柱那樣子,應該頂多也算是個小頭目,能放出這話,估計是背后還有一個大人物存在。
想到這,陳歡并未說出口,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林暮雪擔心。
于是便玩味一笑的說道:“管他是誰說了算呢,咱們是合法經營,又沒犯什么事,怕他們不成?!?p>“可是……”
“好了,沒什么可是的,你放心就行,這些事情都是我們男人該處理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陳歡此刻彰顯出一副大男子主義,同時男性荷爾蒙也釋放的恰到好處。
這讓林暮雪再一次在心里產生了對陳歡的曖昧之情。
“收拾一下,我帶你宵夜去?!?p>陳歡似乎看出了林暮雪的小心思,不過并未猜穿,準備站起身的時候,腳下一滑,卻一個踉蹌的直接栽進了林暮雪的懷中。
一股飄香若有沁人心扉的感覺撲面襲來。
甚至還能聞到一絲體香。
那柔軟的山峰更是襲在了陳歡的臉上。
仿佛是踩進了棉花天堂一樣,讓人有些無法自拔出來。
“啊……”林暮雪再剎那間卻發出了一聲幽怨,雖有不情愿,但也并未直接擺脫。
若近若離的感受,將二人的氣息完全提升了百倍。
一起一伏,陳歡短暫享受。
“陳歡……你的腿怎么了?要不然回去我給你熱敷一下吧?!绷帜貉┐丝棠樕浖t,為了緩解尷尬,只能生硬轉移話題。
陳歡也不是那種貪婪無恥之人,立馬抽離,尷尬一笑,撓頭道:“抱歉啊,腳麻了沒站穩……”
簡單整理后,林暮雪攙扶著陳歡回到了出租屋。
坐在沙發上的陳歡翹著腿,而林暮雪卻直接打來了一盆熱水,放在了面前,輕柔道:“陳歡,你先泡一下腳,或許能緩解一下你的腳麻。”
說完,林暮雪一哈腰,陳歡差點就像是觸電一般沒蹦起來。
這眼前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她的身上,延伸至領口處,一抹春光清晰可見,甚至不用透視都能看的無比真切。
可能是林暮雪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立馬站起身紅著臉返回了房間,一句話都沒留下。
陳歡利用透視眼順著房門望去,發現屋內的林暮雪正捂著臉頰,含羞的站在門口旁邊,緊張的連呼吸都加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