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義憤填膺,眼中滿是殺意與貪婪,連那兩個鬼師門長老也不例外。
魏巫師看向他們,嚴肅地道:“阿南、楊晝,這座寶藏本是鬼師門門主在夜明神的指引下找到,卻被夏國來的賊子偷襲,鬼師門門主和三位長老全部罹難。”
“什么?”這次輪到那兩個長老驚得齊齊站起,滿臉的不敢置信,“你、你說什么?我們門主他……不可能,你在騙我們!”
“魏巫師,你竟敢詛咒我們門主!”
魏巫師拿出了一件東西,扔在了眾人的面前。
看到那東西的時候,兩個鬼師門長老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把木劍。
這是鬼師門門主的法器!
阿南顫抖著手將那木劍撿了起來,看到上面有斑駁的血液,臉色頓時大變。
“門、門主!”阿南捧著那把木劍大哭,“門主你死得好慘啊!”
楊晝也跟著捂臉大哭,兩人都傷心至極。
魏巫師道:“兩位長老,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先考慮如何將靈礦搶回來,為鬼師門主報仇。”
阿南咬牙切齒道:“門主對我們恩重如山,如果不是門主,我還只是個小漁村里的漁夫,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魏巫師,到底是誰殺死了門主,我一定要為他老人家報仇!”
楊晝也抹著眼淚說:“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殺了那人為門主報仇!”
魏巫師道:“夜明神說,是幾個來自于夏國的法師,他們法力高強,有撒豆成兵的絕活兒,我們去時,很可能會看到許多陰兵。”
一個巫師不屑地笑道:“撒豆成兵?和我的剪紙成兵比起來如何?”
“苗巫師,不要小瞧我們的對手。”魏巫師提醒道,“連夜明神都說這些人法力高強,實力不俗,可見他們不是泛泛之輩。”
但苗巫師還是一臉不服,躍躍欲試,想要和對方大戰一場,斗斗法。
這時,一個謹慎的法師說:“那幾個夏國人是什么來頭?身后有沒有什么勢力?我聽說夏國那邊有不少底蘊深厚的家族,還有許多隱世宗門,高手如云。”
魏巫師瞥了他一眼:“花巫師,你是什么意思?如果對方來頭很大,就不去奪回靈石礦嗎?”
立刻就有巫師義憤填膺地說:“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后臺,只要他到北惲山來了,我們就要把他們打出去,讓他們知道這北惲山到底是誰的領地!”
“我就不信了,就算他們身后真有隱世家族和宗門又如何?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對,就算真有夏國的隱世宗門來了,我們也要與他們決一死戰!”
“我們是一定要為門主報仇的。”阿南說,“如果你們不敢去,我們自己帶著人去!”
楊晝更是譏諷道:“你們怕他們,我們鬼師一門可不怕!到時候等打跑了夏國人,為門主報了仇,靈石礦就是我們的了,你們就別來沾邊。”
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情緒都挑動了起來。
他們確實怕死,但有靈石礦這樣的利益在前,他們愿意拼死博一把。
“你們說的是什么話?這是我們的北惲山,當然要由我們自己守護!”
“誰要是害怕了,不肯去,就先說出來,讓出他的巫師之位,請夜明神將分給他的法力轉給別人,免得丟夜明神的臉!”
“我們都是夜明神的勇士,怎么會是孬種?魏巫師,你說要怎么做,我們都聽你的。”
魏巫師對眾人的態度非常滿意,微微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咱們先布陣。大家先去準備一下,召集人手,到最后終將有一戰。”
從魏巫師的屋子里出來,阿南和楊晝的眼神就變了,從悲傷變成了狠戾。
“早就聽說門主找到了一件寶物,原來是靈石礦。”阿南道。
楊晝咬牙切齒,眼底浮動著七分怨毒,又有著三分譏諷:“門主只信任藍寧他們三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他帶著他們去見靈石礦,卻將我們排斥在外,沒想到卻給了我們一個天賜良機。”
“如今門主已死,我們就是鬼師一門新的統領者。”楊晝心中一動,說,“阿南兄,我支持你成為新的門主。”
“誒,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到我們為門主報了仇,再來說此事不遲。”雖然嘴巴上這么說,但他眼中已經滿是得意。
他的修為在楊晝之上,這門主之位非他莫屬。
但他沒發現,楊晝的眼中也閃過一抹算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