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霜其實一眼就注意到了副駕駛的女人,果然如大家傳的那樣漂亮得過分,可在她看來這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優點,這樣嬌養著長大的千金大小姐,估計連怎么照顧自己的丈夫都不懂。
“可姐夫跟我們讓我直接來找你的,如果實在是不方便的話我只能再去麻煩一下姐夫了。”
聽到她搬出了王振邦,霍君硯的眼里出現一絲猶豫,倒不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王振邦也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王振邦真的幫了他很多,倒是不好不給這個面子。
但霍君硯不認為王振邦會主動讓李秋霜來找自己的,畢竟當初李秋華就提出讓自己和李秋霜相看,他當場拒絕后王振邦大多數時候都在盡可能的避免他和李秋霜單獨相處,他從來不是一個勉強下屬的人,也不希望小姨子對手下的兵造成困擾。
蘇青禾扯了扯霍君硯的袖子,小聲問,“她姐夫是誰啊?”
“這是王師長的小姨子,昨天你見過的嫂子就是她的姐姐。”霍君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在娛樂圈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光看著女人的眼神就知道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李秋霜時不時地就朝著自己的方向看幾眼,眼神還十分的不友好,來者不善。
但如果真的是王師長的小姨子,搭她一層也不是不行。
要跟著就跟著吧,反正到了市里之后他們就不管了。
還不知道王師長和這個小姨子的關系怎么樣呢,萬一人回去告狀,誰知道會不會讓王師長難做?
“那就讓這位同志上來吧,反正順路,不過這位同志,到了市里后我們就要去辦自己的事情,不能載你回來。”
李秋霜聞言眼里閃過一絲得意,這個女人還真上不得臺面,一聽自己的姐夫是師長就上趕著了,就這樣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那么優秀的霍團長?
都主動提出讓自己上車了,李秋霜就覺得她是害怕得罪自己姐夫,直接走到了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理所當然道,“那你下來吧,我暈車,坐后面會很難受的。”
蘇青禾挑眉,這人還挺蹬鼻子上臉。
她微微一笑,柔弱開口,“那還真是不巧了,我也暈車。”
白蓮花她演過不少,這不手到擒來?
本來人霍團長都說了有事,霍團媳婦主動提出讓李秋霜上車,李秋霜還這樣蠻不講理的讓人家直接給她讓位置,不少家屬們都不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但礙于對方的姐夫是師長,他們也都不好直接說什么。
但有了對比,大家覺得新來的霍團媳婦是真的很好說話了。
李秋霜沒想到蘇青禾會拒絕自己,一時間有些惱怒,“你什么意思?”
霍君硯皺眉,“這位同志,如果你覺得坐車不舒服的話,可以選擇自己騎車去,麻煩你關一下車門!”
李秋霜也是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只能不情不愿地關掉副駕駛的門,嘴里嘟囔著,“那我就坐后面吧,真是的……”
轟!
她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放在后座門把手上,霍君硯一腳油門直接開走了,只留下一陣尾氣。
有時候真的不想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家屬們看向李秋霜的眼神里多了些嘲諷。
李秋霜原地跺了跺腳,大概也是覺得丟人,一溜煙就沒影了。
“哎,這師長小姨子是不是有點兒不講道理了?人家霍團長媳婦都那么好說話了,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可不怎么的,誰還不知道她那點兒心思,雖說也沒有人說副駕駛只有妻子才能坐吧,但是我總覺得她有點奇怪,要是她坐在霍團長的旁邊,人霍團媳婦坐后邊去,不知道的還真的會搞不清楚到底誰才是霍團媳婦。”
“就是,這人不知道咋想的,師長那么好的一個人,師長媳婦也不錯,咋就攤上這么個妹子?”
“……”
車上,蘇青禾嘴角比ak都難壓,“你為啥直接就開走了?你不怕她找師長告狀嗎?”
霍君硯專注地看著前方,“沒什么好怕的,王師長不是那樣的人,他小姨子是他小姨子,他是他,當然,如果他因為這個給我穿小鞋,咱家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
蘇青禾嗯了一聲,又好奇道,“剛才那個女同志看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啊,你倆之前有故事?”
霍君硯的求生欲一下子就上來了,“絕對沒有,之前嫂子是說過想要把她妹子介紹給我,但是我沒答應,只是為了照顧嫂子面子去她家里吃了一頓飯,但我還是拉上了老郭王虎他們,絕對清清白白!”
“可她叫你霍大哥哎,很親密!”
霍君硯皺眉,“你不喜歡的話我去找師長說一下,還有,你也可以這么叫我,或者更親密些……”
男人明顯意有所指,畢竟從見面到現在蘇青禾一直都是直呼霍君硯大名。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
她倒是沒有和霍君硯再糾結這個稱呼的問題,霍君硯以為她沒放在心上,頓時有些失落。
男人的車開得很好,一點兒都沒有讓蘇青禾感到顛簸,約莫五十分鐘,車子停在了市區最大的百貨商店外。
這年頭能開得起車子的人就沒幾個,更別說還是軍綠這種每個人都喜歡的顏色,很是扎眼。
“爸媽他們那邊的生活條件不怎么樣,最需要的還是一些糧食,但如果吃得太好也容易被別人盯上,所以我之前都是給他們送多一些粗糧,細糧就要少一點,但至少他們能吃得飽飯,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之前有個戰友就是那個大隊的,我打過招呼讓他們照顧著點,你好不容易過來,我們去買點好的過去陪爸媽吃頓飯。”
霍君硯走在蘇青禾的側方,和她說一些蘇家人的情況。
蘇青禾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竟然早就去大隊里看過原主的父母了,之前寫信溝通他從來沒有說過。
“你之前都沒有告訴過我!”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有什么好說的?”霍君硯笑笑,“爸媽都還挺好的,就是小弟可能有些不適應,容易生病,但有我戰友幫忙看著,真要是有什么事情就通知我了。”
蘇青禾松了一口氣,在此之前她一直提心吊膽的,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是原主的家人,但還是不希望他們有一點事情,大概在繼承原主記憶的同時她也繼承了原主的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