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買的東西收拾好,米面糧油放進廚房,其他的東西也都規(guī)整好。
又拿了半斤雞蛋糕半斤江米條準(zhǔn)備拎到隔壁去。
霍君硯的飯量不小,肯定要吃不少糧食,空著手過去肯定是不行的,誰家都不容易。
就算關(guān)系好,也不能讓對方太吃虧了,否則這關(guān)系也長久不了。
小軍和小兵兩個孩子也挺可愛的,拎別的,夫妻倆不一定會收,說給孩子的,他們也拒絕不了。
等她收拾好,霍君硯也回來了,夫妻倆一起去了隔壁。
看著他倆拎來的東西,劉春菊果然是不高興了,“你倆還真是的,叫你們來吃個飯,你們還帶啥東西?非要這么客氣?”
“這就是順便給孩子帶的,不算啥好東西,給孩子們吃。”
蘇青禾直接把袋子拎進屋,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這……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敢叫你們來吃飯了?!?/p>
劉春菊假裝生氣的說道。
“是啊,君硯,你和你媳婦這也太客氣了?!惫兄\也是非常的不贊同。
“下不為例!”蘇青禾大大方方的接嘴,和劉春菊一起進了廚房,劉春菊趕她出去,蘇青禾卻道,“我出去也沒事兒可干,他們兩個男人的話題我也聽不懂,就讓我在這陪你說說話吧?!?/p>
“行!”
劉春菊是個很利落的女人,做飯的時候有條不紊,動作卻很快。
蘇青禾還挺佩服的,“春菊姐,你這也太厲害了,要是讓我做個飯,廚房里得變成戰(zhàn)場。”
“怎么說?”劉春菊來了興趣。
“我啊,喜歡先把所有的食材準(zhǔn)備好,分門別類地放在不同的盆或者盤子里面,以至于一個人做飯,最后跟一桌人吃飯似的,洗碗得洗一大堆?!?/p>
蘇青禾實話實說,上輩子她一個人在外地拍戲,也喜歡租一個小公寓,自己給自己做飯吃,就是洗碗太費勁。
“哈哈,你別說,還真看不出來你會做飯呢,我沒別的意思啊,就覺得你應(yīng)該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看你那雙手白嫩的!”
劉春菊有些羨慕,其實兩人的年歲差距也不是特別大,可劉春菊的一雙手已經(jīng)有些粗糙了。
“這有啥啊,都是雪花膏的功勞,多抹一點你也可以的?!?/p>
這話也不是瞎說,原主就經(jīng)常用雪花膏擦手擦腳,在這個雪花膏都還算是奢侈品的年代,原主的日子可以說是滋潤到爆。
這還是父母下放之后,她能靠著便宜老公的津貼過好日子,在家里出事之前就更別提了。
雪花膏這樣的東西她都瞧不上,用的那都是進口的護膚品,也不用她干活兒,家里傭人一大堆,這皮膚能不好嗎?
“哎喲,我能有雪花膏擦臉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舍得用來擦手?!?/p>
劉春菊心中驚嘆不已,她當(dāng)然是聽說了一些蘇青禾的家庭情況,不愧是城里的大小姐,雪花膏擦手,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要是她知道蘇青禾不僅擦手還擦腳,估計會更加震驚。
“手可是咱們女人的第二張臉,該保養(yǎng)還是要保養(yǎng)的,你長得這么好看,要是再保養(yǎng)一下,郭大哥不得迷糊?”
劉春菊臉一紅,“說什么呢!”
劉春菊的手藝也是很好的,因為邀請了他們過來吃飯,還打了好幾個雞蛋炒了一盆青椒炒雞蛋,郭有謀又打發(fā)兒子去食堂打了個肉菜,這頓飯也是非常豐盛了。
兩個孩子惦記著美味的雞蛋糕,吃飯的時候就不怎么提得起興趣,劉春菊虎目一瞪,“你倆要是不好好吃飯,等會兒也不會給你們雞蛋糕吃!”
這下兩個孩子老實了,乖乖的扒完了碗里的飯。
其實就今天這伙食,他們應(yīng)該是要追加一碗飯的,可零嘴對孩子真的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氣得劉春菊沒好氣地把他們趕下桌。
“青禾,明天咱部隊代銷點要來一批山貨,你感興趣不?明天我叫你一起?”
因著蘇青禾叫她春菊姐,劉春菊也改了稱呼,反而顯得更親熱了些。
蘇青禾眼睛一亮,“都有些什么?”
“這倒是不確定,每隔一段時間咱們的采購部就要去附近的村子收一些山貨上來,一方面給村民們提供點額外的收入,另一方面也是讓咱們嘗個鮮,有時候是各種各樣的干蘑菇,有時候還有一些野味,但是野味難得,一般來說數(shù)量也不多,不過我有小道消息,聽說附近的一個村子弄到了一頭下山霍霍莊稼的野豬,咱明天早點去,應(yīng)該能買到一些。”
劉春菊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事實上在家里其他人根本聽不到她說話。
蘇青禾真的挺感興趣的,這些東西不常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基本都很難吃到野生的。
上輩子的野豬更是保護動物,除了養(yǎng)殖的,誰膽子那么大?
養(yǎng)殖的和野生的,肯定不是一個味兒。
“行!那明早你出門叫我一聲!”
吃飯完,霍君硯主動幫忙收拾。
郭有謀見狀阻止,“君硯,你這是干啥,趕緊坐下,這些事情交給我媳婦就行了,你一個大男人瞎摻和啥?”
劉春菊在霍君硯幫忙收拾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驚訝了,又聽到自家男人這么說,莫名就有些不舒服。
不過有客人在,她也不好說什么。
反而是霍君硯笑笑,“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家務(wù)也不是只能女人干,夫妻搭配干活才不累?!?/p>
雖說郭有謀的年齡比他大,但是霍君硯軍職更高,加上兩人關(guān)系好,也是有什么說什么。
郭有謀這人其實挺好的,也沒什么大毛病,但多多少少帶這些大男子主義。
蘇青禾擔(dān)心郭有謀覺得尷尬,拉了拉霍君硯,“我來幫春菊姐吧,你和郭大哥說說話?!?/p>
“不用不用,你倆都坐著,一點兒活還搶啥呢!”
“是啊,呵呵,這些事情我媳婦都做慣了,你們歇著就是了!”
同為女人,蘇青禾能察覺到劉春菊的情緒有些變化,無奈只能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