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也知道霍君硯今天是真急了,而且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大吼大叫,就是跟小狗似的,把她嘴巴都親麻了。
看著鏡子里自己越發飽滿紅潤的嘴唇,蘇青禾給了霍君硯一個幽怨的眼神。
而這個嗔怒的小模樣落在霍君硯眼里跟撒嬌沒什么區別。
霍君硯勾起自家媳婦兒的手掌,捏在手里軟軟的,很舒服。
兩人一起出門,就見劉春菊和宋明蘭站在一起說話,都是過來人,一看蘇青禾的唇就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么,兩人非常默契地低下了頭,裝作無事發生。
蘇青禾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們的動作,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轉移注意力。
“媽,你要不要出去轉轉,咱們去食堂。”
“去!”宋明蘭沒有猶豫,天天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兒,出去看看熱鬧也不錯。
劉春菊也就收拾收拾,帶上自家的飯盒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食堂。
一行人來到食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這里排隊了,不要錢的肉大家都很歡喜,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看到蘇青禾和劉春菊的時候大家也是非常熱情的打招呼。
“青禾妹子來了!”
“春菊姐……”
有些自來熟的直接來問她們打野豬的過程,劉春菊挺有分享欲的,蘇青禾也是很配合,別人問到的時候會笑著回應兩句,一時之間熱鬧得不行。
平時來食堂這邊吃飯的人沒有這么多的,畢竟有家屬的基本都是自己在家做飯怎么著也比吃食堂劃算。
不過今天有免費的豬肉可以吃幾乎上整個軍區的人都來了,可以想象你到底有多熱鬧。
蘇青禾也是來了之后才知道,部隊也想著大家伙有好久沒有一起熱鬧了,知道軍嫂們打了野豬后又組織了一些軍人上山扛回來兩頭大野豬。
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想吃肉根本就不是問題,畢竟手中有眾生平等器,再厚的皮子也給打穿了。
而且軍人們經常在山里拉練,對什么地方能夠找到野豬還是非常熟悉的。
本來一頭野豬就算是切得很薄也不可能夠這么多人吃,但現在有三頭呢,這下是夠夠的了。
再加上那兩頭野豬的豬血沒有流失太多,豬血煮出來也是好大一鍋,加上豬下水什么的,分量是夠了。
雖然一個人分不到太多,但總是能保證每個人都嘗嘗。
蘇青禾他們也都拿到了謝觀山承諾的一斤野豬肉,也算是對被嚇破膽的幾個軍嫂一個安慰。
不過現在大家也是老實了,為了一斤野豬肉上山去冒那個險實在是不值得。
這些軍嫂們回家之后無意例外,全部都被家里的男人給訓了一通,今天挨的訓可比以前一個月加起來還要多了。
想想圖啥啊,又不是吃不起飯,自己花點錢咬咬牙也能買得起肉,還有野菜,大不了多花點時間或者早起一點兒總能有得吃啊。
特別這個時候還有很多人在夸她們,更是夸得她們無地自容。
“行了行了,你們可千萬別再說了,不知道我回去都被我男人罵慘!”
“就是啊,說起來也是怪我們自己,當時人家小禾妹子就提醒我們了,還不是我們想要多挖一點野菜,這會兒看著野豬是挺好的,但是當時那個情況確實是太危險了!”
“對呀,要不是小禾妹子緊急時刻救了我一命,我現在估計也是被抬著回來的了!”
萬海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當時可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要這么說還是自己的安全更重要,真要是出點啥事哭都沒地方哭去!”
圍觀群眾們也是聽得心驚肉跳,不管怎么說比起吃到嘴里的肉,還是大家的安全更重要。
然而這件事情還不算完,等他們開開心心的吃完肉之后就被通知要去訓練場那邊開會了。
緊接著就是對蘇青禾等人的批評教育,當然領導們說話還是比較婉轉的,但也把這些軍嫂們說得老臉一紅,一個個再三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看著她們這窘迫的樣子,也是慶幸自己沒有往山里去,不然遇到了危險不說還得丟這么大個臉,換來了一斤豬肉起個啥作用?
接下來的日子蘇青禾又恢復了正常的工作。
本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見到蘇有福一家的機會了,沒想到蘇有福和陳好妹還是找來了部隊。
蘇甜甜再次被抓了,他們唯一的指望也沒有了,本來還想著自家閨女就算是攀不上霍君硯能跟著一起回部隊說不定也能攀上其他的軍官,到時候只要對方稍微拉拔一點,他們的日子也就好過了。
誰能想得到閨女犯傻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向深淵。
這次蘇有福和陳好妹是來求了蘇青禾幫忙的。
剛得到通知說叔嬸在外面等自己的時候蘇青禾心里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看到蘇有福兩口子的時候,她更是想轉身就走。
倒不是怕了,他們只是覺得這兩人已經這樣了,沒有必要再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但蘇有福和陳好妹好不容易見到了人怎么可能愿意這么輕易地離開呢?
兩人或許是真的沒招了,一見到蘇青禾直接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侄女侄女,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呀,你堂姐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是真的沒指望了,你能不能幫著說說情,看能不能把她弄出來呀?你知道的甜甜是我們唯一的指望,如果她還不能出來的話我和你嬸子也是活不下去了!”
“以前是我和你嬸子做得不對,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打我們罵我們都可以,可千萬別不管你堂姐呀!”
蘇有福一個大男人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而且之前在蘇青禾家里養出來的一身肉現在已經沒了,整個人看起來又黑又瘦的還真的有一點可憐的味道。
蘇青禾皺眉,這兩人在這里又哭又嚎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且這里可是部隊大門口,哪能容許他們這樣?